那小姑娘冷下脸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就走了。

第三个了。一个比一个没耐心。

李无染现在是真的好奇他们在玩的到底是什么游戏，怎么还就盯上自己了。

心念一动，李无染就用刚才的问题抽了三张牌。

世界、倒吊人和星币二的逆位。

看不懂。

李无染敲了敲牌。每一次想问正事就开始“胡言乱语”也算是这套牌的特殊能力吧。

刚把牌收起来，对面就又坐下来一位。

一位，李无染并不是很想再看见的人。

他现在真的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盯上了。被各方盯上了。

李无染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垂下眼睛给这位昨天的客户抽了三张牌。

“休假都不好好休息吗？”

那大叔也靠在椅背上，对他说：“这不是看到了失足青年来加个班吗。”

李无染丝毫不慌。

他说：“我一不收钱二不卖东西。跟违法犯罪也沾不到边吧。”

大叔坐直了一点，问他：“以后你也不收钱？如果有人捧着钱跪你面前求你收你也不收？”

李无染告诉他：“心理咨询师资格证。我的考试在月底。”

大叔嗤了一声，显然是很看不上他们的这种擦边行为。问他：“你说你一个大好青年干什么不好要搞这些东西？”

李无染当然是又讲了一遍自己要颠覆心理咨询行业的伟大计划了。

那大叔一开始还有点感兴趣，听的还挺认真，结果到最后的时候就又已经是抱着臂靠在椅背上满脸写着“你接着说”了。

等到李无染话音彻底落下，他才做出总结：“现编的啊。”

“最后那段确实是。”李无染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毕竟这个“计划”，在他来回反复编了这么多天以后已经是一个相当完善的计划了。

可行性另说。

大叔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虽说也没再做什么思想教育，但就是占着位置不动了，时不时还蹦出来几句对李无染技术的嘲讽。

“我看你刚才都气走两个小姑娘了啊。”

“你这不管是算卦还是做心理咨询好像技术都不怎么样嘛。”

“诶，你上次给我算的时候，算出来我要干的事具体是什么了吗？”

“你说就你这技术，就算你真有证了，你能赚到钱吗？”

李无染今天的游戏时间是彻底结束了。

他无意跟这个上回还知道送他块巧克力当报酬的大叔谈论技术问题，又坐了一会处理掉剩下的饼干就收拾好背包起身溜了。

他可能需要先在家里窝几天，躲一躲这两类盯着他跑的人。

就是李瑶回来后对他一天到晚蹲在家里不动弹不是很满意。变着法赶他出门不说，甚至又发出了“要不你还是来公司吧”的可怕的威胁。

李无染也只能体验了一回无业人士还得每天定时定点出门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