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玉胎,那是什么东西?”
“大夏皇室的宝物,你不知道?”
林玄摇了摇头,落龙潭之后,他对明德那一世的记忆只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最多的是小时候的事情,对于凤凰玉胎没有一点印象。
“可是古夏已经灭亡,三千年过去,王朝更迭沧海桑田,就算有凤凰玉胎这样起死回生的宝物,也应该不知所踪了。”
出乎意料地,楼观一说:“不,古夏遗址至今仍存于世。”
“什么?”
“古夏的遗址在哪里?”
楼观一道:“关于古夏灭国的那段历史,我的记忆也有缺失。后来我曾派人寻找过古夏国的遗迹,也曾亲自去探访过,根据收集到的信息,在古夏灭国之后爆发了一次地震,地震引发海啸,海水倒灌淹没了国都,四方城自此沉入地下,遗址就在如今的崖城边的海底,当地至今流传着海下城的传说。”
“知道这个传说之后我去查探过,那里的确是古夏的遗址所在,不过我去的时候海底城已经被封印了,根本无法进入。”
古夏本就三面环海,被海水淹没尚且可以算是天灾,被封印就很古怪了,什么人会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封印一座灭亡国家的都城?这样大费周章的目的又是什么?
林玄皱起眉,面上浮现思索的神情:“可是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我刚刚知道了自己的前世是古夏太子,而复活用的凤凰玉胎也恰巧在古夏,这一切会不会太过于巧合了?”
楼观一没有否认他的猜测,从袖中抽出一条散发着黑气的丝线,正是那天在落龙潭中从旱魃的心脏中取出来的东西。
林玄没看出名堂来,便问:“这是什么?”
“怨人丝。”
“一种能够通过怨气操纵人、鬼、凶兽等等为其所用的法器。”
楼观一道:“在旱魃心脏中发现的。”
林玄歪了下脑袋:“也就是说,当年旱魃之所以会出现在靖难军行军的路上,很有可能是背后有人策划。”
“难道是当时的南蛮部落为了赢得和大夏的战争所以这样做的?”
楼观一摇头:“旱魃是上古凶兽,一怒可伏尸百万,并不是普通的人类部落可以操纵的,他们若是有这个本事,当年也不必向大夏俯首称臣了。”
“根据重重迹象,这一切的背后的确有人布局,甚至连大夏的灭亡都可能是人为操纵的结果。”
说着唇角噙出一抹让人寒意森然的冷笑:“我倒是很想会一会这个幕后之人。”
见林玄沉默不语若有所思,他道:“你不需要害怕,我不会让你有事。”
林玄摇摇头:“我不是怕,我只是在想……”
“什么?”
林玄搓搓手,跃跃欲试又不好意思地:“如果重生,那我的命格是不是也能被改变,这样我是不是就能发财了?”
……
房间里静默一下,半晌,楼观一道:“也许。”
趁着林玄畅想一夜暴富美好未来,楼观一把被子盖在他下半身,拿开他的手,指尖顺着之前的印记一点点重新描摹。
熟悉的灼热刺痛再次袭来,比起第一次的半梦半醒,这一次的感觉更加清晰。
而除了刺痛感,更加清晰的是楼观一带着凉意的手指在他皮肤上游走的感觉。
指尖划过皮肤每一寸纹理,指纹和皮肤寸寸贴合,而他不能反抗,只能任凭这鬼的手把他的身体当做画布,随意描摹。
终于结束时,林玄的额头蒙了一层汗,楼观一将他的扣子系好,重新塞进被窝,拍了拍隆起的被子:“睡吧。”
“那你……”
“我?”
楼观一半躺在他身边,支着下巴看他:“当然是和你一起睡。”
“怎么,这个时候你还想去打地铺不成?”
林玄向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楼观一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脸颊已微微发红。
也许是记忆的封印松动,之前昏睡的梦中,他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其实那天在鬼王庙,他和楼观一交换信物之后,并没有离开。
彼时明德转身欲走,忽觉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竟向地下栽倒过去,一双手及时扶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抱起向殿后走去。
说是鬼王庙,里面却修建得却如行宫一般,主殿之后是一处宽阔敞亮的居室,紫檀木的桌椅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悬在四角的夜明珠光芒幽暗照亮室内,床榻上银红色鲛纱轻拂开,明德被放到了铺着层层锦缎的阴沉木床榻上。
他再次看到了楼观一俊美无俦的脸,鬼怪的手轻轻解开他的衣带,沿着柔软贴身的料子一点点滑下去。
“你干什么?”
明德伸手去推他,四肢却酥软得根本使不上力,简直像欲拒还迎。
楼观一的动作还在继续,嗓音还是那样低沉,尾音却好像带了钩子一般:“鸾凤和谐之事,我本想按大夏习俗,等成亲之日再做,只是殿下这样勾引我,我有些按捺不住。”
“我勾引你?”
这鬼还要不要脸了?
他张口要骂,却忽然愣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死死咬住嘴唇,满面飞红也不肯发出一点声响。
真是要死了,怎么可以碰那里……
“这就害羞了?”
衣料被拨开,楼观一在他耳边一声声逼问:
“有人教过你吗?金尊玉贵的小殿下。”
“有人这样对待过你吗?”
“还是……”
动作加重,楼观一饶有趣味道:“你自己有没有碰过自己?”
明德羞愤地要辩驳,却被一只手指按住了嘴唇:“嘘。”
鬼怪语气诱哄,好像戏文里引诱书生的鬼魅:“把眼睛闭上。”
四肢无力比方才更甚,四目相对更加羞耻,明德把心一横,闭上了眼睛。
鲛纱轻轻晃动,烛火跟着摇曳,鬼怪那森凉的手碰着柔软细腻的皮肤,带来的却是一片灼热,私密的空间里偶尔泄露一两声轻吟,又被含羞忍耻地吞了进去。
醒来后亵裤一片脏污,太子满面通红,急得在石像前跺着脚团团转:“哎呀,你这个人……你这只鬼……怎么这样,你把我的裤子都弄脏了,师父知道了要骂的……”
骂够了,他推开大殿的门,外面更深露重,门口的侍卫还在打瞌睡,他连鞋子都忘了穿,提着袍一路小跑回了寝宫。
回到东宫时天边刚刚泛白,明德揽镜一照只见满面绯红,倒觉得自己像是偷情一般。
“脸红什么?”
奢靡的东宫寝殿换成寒素的寺庙单房,楼观一还是用那双眼睛看着他:“怎么,殿下想让我像之前一样,用手伺候你入睡吗?”
……
“我、我要睡了,你不要再说话,明早我还要、要去给城隍老爷添灯,我很忙的。”
林玄慢吞吞转过身,床板随着他的动作嘎吱作响:“对了,我小组作业还没做,你、你不要说了,我真的要睡了。”
他这样说着,强令自己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