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胭摇摇头,从她身上下来,与余昭并排躺在雪地里。
“天道说会有人来陪我,这个人,是你。”旋即,她侧过身,目光落到余昭身上。
恰巧,余昭也正盯着她。
淡淡的嗓音,好像能抚平她的一切。
她很喜欢。
“巧了,天道也说我就是为一人而生。”骗她的,余昭说得真挚,舒胭也就信了。
“那她唤你什么?”
“唤我,余昭。”
“舒胭。”
“余昭。”她顿了一下,又道,“那我唤你昭昭,可以吗?”舒胭礼貌询问。
余昭却没有直接回答:“舒胭舒胭。”
“你觉得阿胭,好不好听?”
“好听。”
“我喜欢听你说昭昭。”
她们在白雪中,炙热的直白的目光,互相盯着对方,交换着姓名,将彼此刻入心房。
舒胭只觉得心口发着烫,温暖的,滚烫的,心脏空缺的那一块,像在被填满。
余昭明白,自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她便只想与她密不可分。
“昭昭,昭昭……”舒胭轻轻地喊着她的名字。
“嗯?嗯——”舒胭叫了多少遍,余昭就应了多少遍。
慵懒的开口:“阿胭。”
余昭的声音仿佛带着蛊,被她这样一叫,不自觉地愣住。
“阿胭——”她贴近她的耳畔呢喃。
舒胭触电般一哆嗦,缩了缩脖子。
余昭疑惑地看她。
舒胭有些不好意思道:“痒。”
可,发红发烫的脸颊出卖了她。
余昭看出她的遮掩,故意又向她贴近,舒胭微不可察地往后挪动。
余昭每离她的脸近一点,她就退一点,飘忽不定的目光,拙劣的虚心,她不敢看她清澈的双眼。
蓦地,余昭紧紧抓住舒胭撑在地上悄悄后退的手腕,猛地贴近,鼻尖靠在了一块,呼吸交缠。
舒胭被她这一抓,惊得去看她的眼。
“你终于看我了。”余昭说完话,就闭上了眼睛,看似轻松地轻叹,实则将舒胭栓得更牢了。
“阿胭,我好冷……”余昭蹭着她的鼻尖。
“你怕冷?”
“嗯……”余昭的回答有气无力的,不知不觉地松缓了抓舒胭的力气。
舒胭以为她是要被冻昏了,急忙挣开她的紧箍,紧紧抱住。
“这样呢?有没有好点?”舒胭紧张地问。
“没有,还是好冷。”余昭,落在舒胭的怀中,松了全身气力,将身体重量全部依托予她。
无法,舒胭只好将她抱得更紧。
天空轰鸣几声,不似下大雪,反而一束暖色光辉降临,幻化一座房屋。
舒胭了意,将余昭扶着走了进去。
屋里有炭火,舒胭不明白,将余昭放在床榻,正欲替她盖上棉被,却被余昭一把拉进怀里。
舒胭任由她将自己越搂越紧,她喜欢这样,喜欢和她待在一起,哪怕什么话都不说,就这样静静的在同一处。
半晌,她才开口:“昭昭,还冷吗?”
她挣扎地想要拉过被子替她盖上,余昭却误以为舒胭是想要抽身离开。
于是将她往里拉进,紧拥:“冷。”
“那你松开些,我将这个拿来给你盖上。”
明了舒胭的意图,余昭的确放开了些。
一番波折,寒冷的风被隔绝,她们二人的温度升高。
舒胭第一次感受到,天道口中的温暖。
她学着余昭抱她的模样,揽住她,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闭着眼,像似入眠。
余昭却看着她,眸色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