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奇,”余笙这样想,“我们也太有缘分了吧!”
谢轻舟也这样觉得,但直接应和余笙,他觉得自己有讨巧的嫌疑,于是点开手机相册,给余笙看他去接煤球时在爷爷奶奶家拍的大雪、小雪的照片。
两母女感情还是那么好,小雪紧挨着大雪睡在一个窝里,纯白的毛在一起,都分不清谁是谁。
谢轻舟刚去,以为这一大团就是一只猫,直到小雪听到动静,懒洋洋地抬头看了谢轻舟一眼,又依恋地埋回妈妈身上,谢轻舟才知道这是两只猫在叠猫猫。
“好可爱!”余笙在旁边边看边感叹。
看完一张,余笙就迫不及待看下一张,过了两秒又觉得没看够,滑回来再看一遍。
谢轻舟庆幸自己拍了足够多的照片,不然根本不够余笙看的。
看着看着,余笙的想法就不再止步于照片了,提议道:“谢轻舟,寒假我们一起去老家过年吧,然后你带我去看大雪、小雪。”
谢轻舟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慢了半拍才和余笙说:“可以啊……”
“当然可以。”许是觉得之前的迟疑没有让自己的情绪得到完美的表达,谢轻舟用了“当然”这个词。
表示肯定,也暗含谢轻舟的满心欢喜。
谢轻舟垂眼看去,室内的灯光因为要写作业明亮如昼。
但在谢轻舟眼中,余笙还是那么的不同,似是蒙上了一圈朦胧的光影,又像是跳动的烛火,与谢轻舟的心跳声同频共振。
……
一中Alpha都凭狂犬症检验合格证书进入校园,但这样也不能放松警惕。
狂犬症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潜伏期较长,以及它传播的随机性,所以和董超有过密切接触的谢轻舟等Alpha都是重点观察对象。
余笙一进教室,就看见班上好几个Alpha和谢轻舟一样都戴上了项圈。
项圈里面有镇定剂,当检测到信息素水平突然达到峰值,项圈就会即时注射。
好在上次进教室帮忙制服董超的Alpha心态都比较乐观,甚至几个人自费去买了一大堆电击棒给班上的Omega们,让她们拿着,如果真遇上Alpha发病了,就拿电击棒把人电晕过去。
班上的Beta、Omega也多多帮忙,告诉别班的好朋友,他们这是因为上次勇敢帮忙,和董超密切接触过才被要求戴上的项圈,不要过于害怕,但也要保持警惕,发现周边的Alpha有异常,都立刻远离。
“狂犬症可真吓人,”田甜课间来找白欣妍、余笙她们玩,看班上之前下课玩得最凶的几个Alpha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座位上,感觉怪不适应的,“明明好几年都没出现这个病了。”
田甜这段时间待在家里,看了很多狂犬症的资料。
现在医学虽说发达了许多,狂犬症后续治疗没有太大问题,但狂犬症的发病还是如此毫无预兆,就像过敏了,但不知道什么是过敏原一样。
也幸好这次处理得十分及时,没有像几年前十五中那样,狂犬症Alpha没有被及时发现,直接终生标记了一个同校Omega。
说到这,田甜打了个寒颤,不敢想象那个Omega洗标记时该有多痛苦。
“也别太担心了,”白欣妍给田甜和余笙一人分了两颗糖果,“我们这段时间干什么事都一起走,实在不行还有这个呢!”
白欣妍晃了晃刚刚发下来的电击棒,又把它随身收到口袋里。
“田甜应该担心的是马上快元旦了,还有没有元旦晚会吧。”
余笙从白欣妍给的两颗糖里随便捡了颗放进嘴里,瞬间被凉得一嗦牙,一看包装,果然是薄荷味的。
也没有吐出来,默默把它压到了舌根底下。
“还是笙笙懂我,”田甜嘿嘿笑了两下,和余笙挽了挽手,“我们动漫社的节目都准备好久了,到时候你们就看吧 ,肯定high翻全场!”
但看现在这个样子,离元旦也没几天了,社团社团没通知,班上徐翰林也没告诉大家这个元旦晚会到底还办不办。
田甜瞬间低落了下来:“我们都高二了,明年这时候只能在书海中遨游,哪还有元旦晚会这么好的事轮到我们啊!”
说完,田甜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余笙和白欣妍相视无言,就连余笙都很想看看谢轻舟和篮球队筹备了那么久的节目到底是什么样子。
“谁跟你们说元旦晚会不办了的。”
余笙闻声抬头,就看见谢轻舟拿着会议记录本刚从教室外面进来,脖子上明明是一条粗黑的镇定剂项圈,戴在他身上反而成了时尚单品。
田甜噌地站起来,被这个好消息砸得眼冒金星,竟一时间有点发蒙,结巴着问谢轻舟:“舟……舟神,你说真的啊,你没在骗我吧!”
见她们都在吃糖,谢轻舟从余笙那里把剩下的那颗糖给拿走了,塞进嘴里,对糖是柑橘味的感到十分满意。
田甜这么问,谢轻舟他嘘了声:“我可什么都没说。”
谢轻舟那句话仿若给田甜吃了颗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