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想颇具胆色,昧川君,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货必须安全地握在我们手里,而且要那群疯狗鱼死网破之前,我们不能再等了,立刻调派人手前去墨尔本接应无名。”
“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老师!”
……
距离交货地点还有一百公里时,临近正午,烈日当空,柏油路面泛起油亮的波纹,佣兵决定先找地方歇个脚,毕竟交货ddl定在今夜十二点,剩下的路程绰绰有余,大可不必顶着最毒的日头赶路。
佣兵把自己那副飞行员墨镜随手往小姑娘脸上一架,用□□入住了一家装潢豪华的酒店。
如果小姑娘对其他mafia更了解一点,会知道眼前这连锁酒店是那不勒斯光明会的产业,专为一些不想暴露身份的“客人”提供服务,价格高昂,但入住期间发生“任何意外”都能善后。
“我要洗澡,把绳子解开。”
“昨天不是让你洗过了?大小姐,你是去见绑匪的不是去见心上人的,洗那么勤快干嘛?”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我才不像某些不爱干净的臭大叔,不让我洗澡我可要闹了啊。”
“真是个活祖宗,行行行,去吧去吧。”
佣·某些不爱干净臭大叔·兵拿她没辙,只得解开了束缚,不耐烦地摆摆手赶人,视线紧紧盯着手机,似乎在查看什么重要信息。
渺渺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这两天她没有再尝试逃跑,就是为了放松他的警惕,这个自大狂肯定想不到她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桀桀桀!
小姑娘洗了个快澡,换上干净衣物,把尖尾梳攥在手里走了出去。
男人正背对着她站在窗边观察周遭情况,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动静,也没在意,直到某种尖锐的东西抵上后腰,紧随而来的,是鼻息间女孩清甜的水汽。
“别动。”
无名正愣神思考她怎么拿到刀的时候,小姑娘已经悄无声息摸到他的手枪,迅速上膛。
“不想死就乖乖的。”
“真是小瞧你了,大小姐,声东击西玩得挺溜,有几分本事啊。”
他从善如流地举起手来以示服从,渺渺没有放松警惕,举着枪后退。
“闭上你的嘴,保持安静,不听话我就开枪了。”
“哇哦,我好怕怕哦。”
“别靠近我,我真的会开枪的,我警告你!”
小姑娘恶狠狠地盯着他,殊不知自己这幅模样像是龇牙的小猫,可爱得要命。
“举高一点,这个姿势可打不中心脏,斯特莱克就是这么教你的吗,那他可真是个失败的老师。”
“你在教我做事?”
“我哪敢啊小祖宗,真理的枪杆子这会儿不是正握在您手里嘛。”
男人调笑着,一步一步走近,鸢尾花般瑰丽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愉悦,她却如同被某种肉食动物盯上了般毛骨悚然。
没有犹豫,猫猫当即瞄准他腿部,扣下扳机。
嗒。
预想中的枪响和后坐力都没有到来。
她瞪大了眸子,旋即反应过来,震惊地抬起眼。
怎么会没有子弹……他早就预料到她会抢他的枪?
“抱歉抱歉,职业习惯,以防万一嘛小姐,毕竟带着实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多危险啊,你说是不是?”
他笑容更大了,灿烂得近乎恶劣,小姑娘又羞又怒地将手枪朝他脸上砸去,转头就跑。
一个心脏八百个眼,她最讨厌佣兵了!
可怜小猫刚摸上门把手,男人精壮身躯便像是小山一样压上来,将她抵在门板上。
滚烫的吻落在后颈,像饿极的狼,如饥似渴地舔舐吸吮。
“好香……好香……我改主意了……”
耳边传来他低哑的呢喃,压抑着痴迷的疯态:
“我要你。”
“放开我!别乱舔啊变态,你疯了吗!”
小猫吓坏了,努力掰开腰间的桎梏的同时,嫌弯腰费劲的佣兵已然兀自将人抱起,轻而易举扔到了蓬松被褥上,欺身而上。
“你你做什么……呀!”
她忙不迭往后挪,企图从另一边逃跑,被男人攥着脚踝扯了回去,发出一声惊叫。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我说认真的,再考虑一下我之前的提议吧,你不会想被送到河口组那群畜生手上的,他们惯会用□□操控人,折磨你的精神,取走你的零件,让人生不如死,你吃不了那个苦……”
佣兵喉结滚动,觊觎的视线再也藏不住,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小瞧了女孩对他的吸引,简直毒药似的,只需要一个点燃他的引子,就溃不成军。
“我拒绝,手拿开啊……唔哈、好痒……”
“真的,我要得不多,哪怕一天也行,再不济掐表分期……fu*k,半天,不能再少了!”
“你你你冷静一下,作为佣兵你得有职业操守,赚钱还债才是正道,你不要冲动、唔嗯……别亲了你听我说……”
“明明试图逃跑的是你,现在倒是又劝起我来了,小家伙,我看起来有那么像好糊弄的傻X吗?”
“我没答应用这种事情交换,你不能这么做,想想你的甲方,还有……唔啊……你往哪摸呢脏手挪开……”
小姑娘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佣兵俨然没听进去,吻痕急切地从颈窝滑到肚脐,馥郁香气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几乎融化了他全部理智。
嗡嗡嗡。
手机突如其来的震动打断了一室旖旎,男人不耐烦地拿起手机瞥了眼,眉头凝起。
“狗爹养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劳资**梆硬的时候?”
他气急败坏地骂,飞快整理好小姑娘凌乱的衣衫,把人推进衣柜,几乎是同一时刻,房门敲响。
“扣扣。”
“藏好。”
渺渺狠狠松了口气,捂着扑腾个不停的心脏,好险。
无论门外是谁,听我说谢谢你!
透过百叶的缝隙,她看见他拉开门,紧接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张口就是:
“货呢?”
他们说的应该是她,只不过奇怪的是,她记得无名提到的交货日期不是现在,地点也不该是这里。
所以……对方是察觉到什么了么?
“老兄,这可不是我们说好的交接方式,你让我怎么信你?”
“少来这一套,组长没追究你擅自查看货物且刻意拖延时间的错误,已经是仁慈,现在把货给我们,尾款自然一分不少地出现在你账户里,别多嘴。”
“好吧好吧,火气真大,货就在那里头呢。”
他指了指门边的行李箱,正当杀手视线转移的刹那,男人眼底的散漫劲变了。
放狠话的领头羊首当其冲,被他抓住小臂顺势一拧,肱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同时一柄匕首已经刺入了第二个人的喉咙。
战斗彻底拉响,她看见他们缠斗在一起,枪响不绝于耳,十几个人对上一个无名,很快就败下阵来,被男人一一爆头,动作干脆利落,杀人如砍瓜切菜般轻而易举。
房间重归寂静,佣兵嫌弃地踢开拦路的尸体,拉开衣柜,伸出手时,小姑娘下意识地躲了躲。
“脏。”
她亲眼看见这只手轻松掐断了一个杀手的脖颈,这握力,很难想象跟之前给她刷牙洗脸的是同一只手。
无名动作一顿,没说什么,当着她的面毫不避讳地换下血迹斑斑的衣服。
宽肩窄腰,八块腹肌,汗珠顺着紧实沟壑没入耻骨,性张力爆棚。
“也别光看啊,免费给你摸。”
小姑娘红着脸别开眼睛:“流氓!”
“冤枉啊,被看光的是我啊大小姐。”
男人趁她没反应过来偷香一口,在猫猫炸毛时理直气壮道:“我刚才可是为了你彻底得罪河口组了,一个亿的损失,尝点甜头不过分吧?”
“我不管,不许随随便便地亲我!”
“行,我下次认真亲。”
“住嘴混蛋,是不许再亲我了!”
“那不行。”
“斯特莱克舅舅说得对,你就是个坏家伙。”
“嗤,你以为他就是什么好玩意?你们做过吗,嗯?那家伙技术肯定烂得要死,宝贝儿,我能做得比他更好。”
“……”
累了毁灭吧累了。
佣兵带着小姑娘离开时,河口组的车正巧从两人面前呼啸而过,气势汹汹地将酒店围住。
等到他们破门而入,顿时被佣兵布置好的定时炸弹炸了个措手不及,时间掐得刚刚好。
“该死的佣兵,被他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