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猫猫:谢邀,就是个普通人)
这是伊曼努尔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她。
看起来玉雪玲珑的一个小姑娘,柔若无骨地伏在男友胸口,暧昧吻痕沿着白皙脖颈没入领口,又从下摆处顺着小腿延伸,让人不禁想看清那些藏在浴袍里的……会是怎样诱人的春色。
“你们一直这么如胶似漆吗?”
无名翘着个二郎腿,怪腔怪调地开口。
“与你无关,”斯特莱克专心地做着手头的事情,头也不抬:“赶紧问完那些该死的问题,然后从我们面前消失。”
和事佬伊曼努尔拿着记录本和笔:“无意冒犯,我们只是循例了解一下情况,请问今晚十点到十一点半,你们在哪?”
“如你所见,一直在房间里享受二人世界,如果不是有傻x闯进来,这本来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他这样回答,鹰隼般锐利的眼却紧盯着无名,“傻x”特指的哪位不言而喻。
无名轻嗤一声,看向那个躲在男人臂弯里装挂件的某只小猫。
“喂,你来回答,什么时候开始做的?做了几次?分别在什么地方?”
女孩明显宕机了,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那双清亮得一尘不染的眼眸颤了颤,粉腮泛起羞恼的红晕:
“我……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恐怕我不得不问清楚一点,毕竟房间里没有石楠花味,这很奇怪不是吗?”
无名当然知道是他们在演戏。
他不了解这小姑娘,还能不了解斯特莱克?这家伙分明多的是办法掩藏身份,偏偏要用这种下流的方式,瞧瞧那眼珠子都黏在女孩身上的样子,只怕是脑子里早就塞满废料,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个混蛋玩意,这女孩可是维克托的孙女!
“那是因为……”
渺渺有些手足无措,她下意识地想辩解,忽然意识到一旦自证,届时谎言套谎言,只会越来越难自圆其说,干脆把矛头指回去:“你凭什么这样质问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这是x骚扰你知道吗?”
——不认识?
看着小猫张牙舞爪地回击,佣兵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明明距离上次见面只过了短短几天,这女孩就把他扔得一干二净,真是该死的不爽!
他完全忘记自己如今刮了胡子换上工作服,活脱脱一个冷酷型男的形象,跟曾经那副落魄装扮大相径庭,小姑娘认不出来再正常不过了。
“他是我叔叔重金聘请的安保人员,这一次安全检查由他负责。”伊曼努尔好脾气地解释了一句,在本子上写下什么,站起身来:“非常抱歉给你们带来了不愉快的体验,我们需要检查一遍所有房间,事后集团将会奉上丰厚的赔偿,再次感谢你们的配合。”
——他们当然什么都搜不出来,因为渺渺早就将那些可疑物品扔进了海里,至于狙击枪则是拆分成零件放在了不同的地方。
十来个人在套房里捜査时,这对“如胶似漆”情侣姿态亲密地耳鬓厮磨。
当然,只是表象。
“斯特莱克舅舅,请不要用脏东西抵着我。”小姑娘压着嗓音控诉,要不是得演戏,她恨不得能一个弹射起跳离这家伙八百米远。
明明只是演戏,这家伙怎么能真的……
“什么东西,嗯?”男人挑了挑眉,明知故问。
“别装傻,你个变态!”
在无人发现的角度,女孩恼怒地瞪着他,丝毫不知自己面含绯色、眸光潋滟的模样多诱人采撷。
“可是我控制不住它,sweety,看到你的第一眼它就……你帮帮我好不好?”
察觉到什么,猫猫惊得嗓音发颤:“我警告你不许动了,不然我就把它剪掉!”
男人置若罔闻,着迷地(已删的不重要部分)
她还说了什么,他却听不清了,鼻息间尽是她的香气,迷得他晕头转向,神魂颠倒,只想俯身噙住喋喋不休的唇。
他也这么做了。
“你干什唔……”
潮湿的吻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下来,炙热掌心扣在后脑,她避无可避,只能任由侵略者攻城略地,含住那些未尽的字句。
听见动静,伊曼努尔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触电般别开视线,那画面却像是刻进了脑子里,怎么也甩不掉。
女孩整个上半身都没入男人宽阔的阴影里,一双白皙的腿微微绷紧,似乎被欺负狠了,细弱呜咽不住地往他耳蜗里钻,撩起细细密密的痒意。
于是心猿不定,意马四驰。
他摇着记录本给自己扇风,清了清干涸的嗓子:
“咳咳,可以先稍微忍耐一下吗卡特先生,这里可不是无人区啊喂!”
那磨人的动静终于停歇,紧接着响起不耐烦的催促:“你们到底搜够了没有,没看到我们很忙吗?!”
青年连连摆手后退,弱小可怜又无助:“抱歉抱歉,我这就去看看进度。”
不多时,将套房翻了个底朝天的无名一无所获地回到客厅,看着这对假情侣你侬我侬的模样,气得胃疼。
“fu*k,这次算你走运。”
佣兵扔下狠话,带着人转身离开,走在最后的伊曼努尔再次点头致歉,带上了门。
“咔哒。”
随着门锁合拢的轻响在骤然寂静的空间中回荡,一声清脆耳光骤然响起。
“啪!”
男人被扇得微微偏过头,凌乱发丝掠过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遮住了深邃眉眼。
“卑鄙、无耻、变态!你怎么能随便亲我!”
小姑娘“嗖”地挣脱怀抱,一落地就跑得离他远远的,急冲冲地抽出湿巾擦拭他吻过的地方,可那种极具侵略感的气息仿佛将她浸透了,怎么也擦不掉。
“可是sweety,明明是你先邀请我的。”
他语气平淡,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指腹摸索到耳际某处不明显的接缝,一点点将那层用于伪装的、属于“詹森·华特”的精巧面具撕扯下来,随手抛进垃圾桶。
假面下的真实容颜,鼻梁高挺,薄唇微扬,每一寸都透着狂野的凌厉和恣意,如同血腥炼狱里爬出的夜行恶兽。
“我说的是让你配合我演戏,只要骗过他们就好了,你怎么能……”
提起这个,渺渺真恨不得倒带到二十分钟前制止那个天真的自己。
她真傻,真的。
任务失败时脑子里一团浆糊,一心想着隐藏才提出这个“天衣无缝”的鬼点子,完全没注意斯特莱克问她“你确定?”的时候,那种怪异的表情,仿佛压抑着什么的语调。
但凡她能想长远一点,也不至于被压在浴缸里肆意妄为,毫无还手之力。
“说什么演戏演全套,倒是别*啊!”
看着自己一身痕迹,猫猫委屈得眼眶通红,恶狠狠瞪了始作俑狗一眼,决定先去泡个澡。
她前脚刚迈进浴室,男人后脚就挤进来了。
“我向你道歉,你说得对,我不该随便亲你。”
——若忽视他步步逼近的模样,听起来倒有几分诚恳。
“别以为道歉我就能原谅你,走开啊变态。”
“恐怕不行呢,sweety。”
直到身后抵上洗漱台,退无可退,小姑娘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危险,她错愕抬首,身高的差距使得她只看清了男人唇角勾起的弧度。
“我警告你不许乱来,离我远点啊斯特莱克!”
“嗯,不乱来。”他答应得爽快,却狡猾地只应了前面半句,肌肉虬结的双臂抱小孩似的把小姑娘放到洗漱台上,枉顾她抗拒的推搡俯身,直直望进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怎么就哪哪都如此让他着迷呢,连色厉内荏的模样都可爱得过分。
“放我下去,你这个可恶的混蛋!”
那殷红的小嘴巴发出什么声音都好听得要命,带着香气的耳光又一次落了下来,伴随着过电般的痒意。
爽、死、了。
“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直觉告诉猫猫大事不妙,某种被掠食者锁定的寒意一寸寸攀上脊背。
她看见他喉结滚动,一字一顿:
“混蛋要亲死你。”
(已删的不重要部分)
猫猫屈打成招了,猫猫好想逃。
掠食者笑容逐渐扩大,露出白森森的獠牙。
(已删的不重要部分)
幽暗眼眸翻涌着什么,她看不真切,失神地望着晃动的顶灯。
不……晃动的好像不是顶灯……
是她啊。
直到他将她抱起走向沙发,让她坐在他身上。
四目相对,她终于看清了藏在那双眼里的东西。
那是痴狂的、病态的、近乎将她摧毁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