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两百岁:补药欺负我们主公哇,传闻大佬杀人如麻,我害怕]
[车马慢:嘻,这不是你们主公自己送上门的吗?]
[糕人一等:啊对对,我们主公一顿一个小孩,把人的脑袋当球踢,怕了吧?]
[丐帮帮主:可恶!果然是土匪阵营,又暴力又野蛮]
山姒威胁的话说出口后,发现虞尚没怕,弹幕倒是担心起来了,两方阵营你一言我一句,在弹幕里吵了起来。
双方互看不顺眼,没几句就转化成了激烈的争吵。
山姒简单扫了几眼,因为着急赶路,没再分心留意。
马蹄一刻不停地向前奔去,路上山姒感到道具的效果消失,立刻将紧握的手松开。
因为长久保持着一个动作,手指十分僵硬,山姒在空中甩了甩。
等自己的手指缓过来,山姒注意到虞尚的两只手都伸在身前,以她的视线看不到它们的行动。
不会背着她搞什么小动作吧?
山姒心中生出怀疑,像羽毛若有若无地在身上扫着,让她不得安心。
她干脆将空着的手伸过去,摸到虞尚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他重新控制住。
虞尚没反抗,也没有抗议,头顶的发丝温顺地从她脸颊边扫过。
二人一马继续无声向前驰行。
算算时间,其实山姒知道自己此局的胜算不大。
但见到结果之前,她向来习惯全力以赴,她身下的马疾行着,一刻也没有懈慢。
穿过密林,是一片村庄,等山姒赶到高招云指引的位置时,精卫等人正簇拥着一个学子打扮的青年走出来。
山姒瞬间知晓了结局,身下的马缓缓停下。
高招云面色狼狈地向山姒赶来:“主公,我们晚了一步。”
山姒额头上还有赶路生出的细汗,但见状她拍着高招云的肩膀,神情很是豁达。
“没关系,反正是抢人,抢赢了算我们厉害,抢输了他们也只是得到自己本该得到的。”
精卫等人忙着应酬刚接来的谋士,对山姒等人置之不理,自然也没有发现坐在山姒马匹上的自家主公。
山姒在虞尚肩上拍了一下,似笑非笑道:“小神医跟了我那么久,也不急着走吧?跟我回去做做客吧。”
说罢也不等虞尚回答,便带着人调转方向离开。
……
透明屏幕中,一个蓝色衣袍姿容俊秀的青年坐在醉仙楼的满桌佳肴前,抬着头振振有词。
“主公有我而对方没有,此乃主公一胜。”
“主公一胜而对方零胜,此乃主公二胜。”
“主公二胜而对方零胜,此乃主公大获全胜。”
声音落地,桌前的精卫等人齐齐鼓掌喝彩,连声称“好”。
山姒等人蹲守着直播间看到了这幕,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最近在攻读三国的月来痛心疾首:“这不是郭奉孝,这是系统捏的同人怪。”
山姒观察着弹幕的动向:“有许多人质疑官方捏的谋士并不还原,侮辱了原型,但有更多人对这个角色感到好奇,他们直播间吸引了许多路人观众。”
明安安抱着手臂,不是很服气地评价道:“泼天的热度让他们接到了。”
月来对“同人怪”越看越不顺眼,郁闷地把视线移开,对山姒问道:“对了,老大,我刚刚在走廊上看到虞公子了,他怎么在这?”
精卫等人正带着新谋士在醉仙楼搞庆功宴呢,而敌方的主公居然在她们的据点。
山姒闻言看向月来:“他醒了?烧退了没有?”
看得出来精卫等人对虞尚很放心,庆功宴主公不在,他们也只觉得主公在某处算计别人,一点没有担忧的意思。
月来眨着眼睛想了想:“他状态还好,看着不像带病,百晓笙正看着他呢。”
百晓笙虽然不清楚山姒想做什么,但二人间还是有些默契的,知道人是山姒带来的,自然不会轻易让他离开。
山姒带着一丝戏谑弯起嘴角:“好,你帮我告诉他,想要离开可以,他不是会唱曲吗?到百花楼唱一支曲,我就放他走。”
月来被山姒的措辞惊了一下,嘴巴微张:“可我听说他只在皇帝面前唱曲呢。”
山姒靠在桌前,神色悠悠不以为意:“他欠着我的钱呢,卖艺还债不是很合理吗?他唱得好,帮着百花楼多吸引一些顾客,全当是还我了。”
月来张着的嘴还是没有闭上:“那万一他不肯呢?”
山姒眯起眸子,目光中露出几分锐利,语气却仍然散漫。
“不肯那就待着呗,我乐意和他耗着。他得知道,算计了我就别往我跟前凑,不然可讨不到好,让他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