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气息吹拂到脸上,扰人睡眠。想要推开,手脚又动弹不得。奥奇坎在这样的状态下醒来。
睁眼便是希巴拉克的睡颜。
竖瞳收缩,好一会儿,奥奇坎才理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轻轻往后挪了点,与他拉开距离。
室内燃素灯光线暗淡,窗外一片漆黑,已是深夜。希巴拉克一直照顾自己,最后躺在身旁睡着了。
隐隐憋闷之感,低头看去,罪魁祸首原来是希巴拉克搭在自己的胸口的手。
奥奇坎小心翼翼从中逃脱。希巴拉克依然呼吸平稳,看来着实让他担心了。
当时,他们在谈论部落的事情,奥奇坎记得自己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说。
手臂又架了上来,希巴拉克好像是要寻找个舒服的姿势,将自己当成了抱枕。
奥奇坎在这只手摸到腰上时便已经浑身僵硬,任由希巴拉克本来就近的脸贴到颈窝。灼热的气息一下接着一下,喷到脖颈脆弱的皮肤上。
鼻尖充斥着希巴拉克独特的气味,就像是将阳光下盛开的烬芯花放入口中,甜丝丝。
不知为何,奥奇坎下意识地,认为绝对不能叫醒希巴拉克。以前两人也曾同榻而眠,挤在小小的床上,身体挨着身体,当时并不觉得有任何奇怪之处。
想到此,心跳如擂鼓。
古怪的反应叫奥奇坎心慌不已,如同做了错事惊慌不定。
不一样。这次不一样。
不过,希巴拉克能如此不设防与自己靠近,说明他还是信任自己的吧。在慌乱之余,奥奇坎竟然有一丝窃喜。
要是希巴拉克能够再多一些坦诚就好了。
人总是贪得无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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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奥奇坎醒来,身边已没了人影。
浑身轻松,昨晚确实睡了个好觉。不仅如此,就连昨日随意翻过的书本,都能只字不差地背下来,状态绝佳。
奥奇坎出门,循着吵闹声走去。见部落中人人面带喜色,修整各处,都在为一件大事而准备。
“咦?奥奇坎你醒了啊?希巴拉克昨天说你晕倒了,现在身体怎么样?”
阿霍布远远看见,快步走来,气喘吁吁地问。
“没事了。”奥奇坎闻到淡淡的苦味,目光落到他手中的瓶瓶罐罐上,“有人生病了?”
阿霍布见他状态良好,声音如常,于是解释手中的物品:
“是给莉安歌的。她说自己不舒服,前天杀掉海兽见到了血腥场面睡不着。”
拙劣的谎言。
阿霍布继续说:“不过,别担心,她只是情绪不太高。金莉一直缠着她,想尽办法逗她开心,或许很快就能就能尽快忘掉不愉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