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珍保有些狼狈地起身,他的脸已经红得像是要融化的铁,“我烟瘾犯了,请允许我失陪一下!”接着,他随手拿起放在矮柜上的电子烟,跌跌撞撞地离开了房间。
在确认珍保离开自己的视线时,陆奥守才放松下来。骨头像是被泡进了粉色的碳酸水般发软,他脱力顺势倚着桌子,试图通过规律的呼吸来慢慢让心跳平复下来。身体随着胸膛的起伏绽放出热气,皮肤上的汗珠此刻才后知后觉地给身体带来一丝凉意,他拿手背轻轻拭去锁骨的汗,蹭过刚才珍保咬的位置才意识到那里是一块完整无伤的皮肤。
什么嘛,原来没有真的咬下去啊。
嘛……毕竟咬下去的话确实会痛呢。陆奥守理所当然地想,他起身,走到门口轻轻拉开刚才被珍保关上的房间门。
珍保背对着房间盘腿坐在走廊里,他背挺得很直,直得就像是现世瑜伽馆门口会挂的海报。但一想到珍保如此端正的坐姿居然是在吸烟,陆奥守也忍不住觉得好笑。
好吧,陆奥守也不清楚笑点在哪里,但就是莫名觉得好笑。
珍保似乎是把爆珠香烟换成了电子烟,那个绿色塑料的电子烟杆和散发出偏向雾质感的烟都有一种新鲜但是并不违和的氛围。
说起来陆奥守好像只见过一次珍保吸烟的样子,那是某个早晨,珍保起得很早,他坐在走廊里吸烟。纤细的烟嘴被他的牙齿咬扁一截,食指和中指夹着一点点被燃烧殆尽的烟身,在那片灰白色的天空下珍保缓缓呼出一团白烟。
好浓烈的草莓味……
陆奥守从背后抱住珍保,烟弹中的香精味涌入鼻腔。
“咳咳咳……”珍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尽管他还叼着电子烟却止不住咳嗽,他的耳朵和脸颊都被盖上了一层红色,眼眶也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湿润,仿佛下一秒就会挤出泪水似的。
至于紧张成这个样子吗?刚才抱着咱又闻又咬的刃是谁啊?好吧,咬人这个事情是未遂。但不管怎么说,这孩子还是不经逗啊……陆奥守强行压住笑意,他将脸凑过去吻了下珍保的侧脸。
“明明是只纸老虎还逞啥威风?”陆奥守在珍保耳边小声调侃了句,他按着珍保的后脑勺起身,尽可能从容的离开。
珍保被呛得难受,更加卖力地咳了几声才稍稍缓解。电子烟的滤嘴离开了他的口腔,半透明的黑色哑光塑料被津液泡得水光淋漓,滤嘴和嘴唇拉出一道银色的丝。他一边拿出手帕擦滤嘴一边咽口水,不然他等下开口说话的时候口水一定会漏出来……
“这人大白天的说什么呢……”
风清朗日,温度适宜的初夏,感觉被挑衅的珍保却感觉有一把火在他的身体里燃烧,热得他几乎要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