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过后,我的右手能动了,我活动了几下,开始写字,我以为我的右手就好了,令我没想到的是,它竟然还是在痛,尽管我多减少写字,它的疼痛还是在增长。
药我也有在吃,疼痛减轻了,可药劲过后还是痛。
我有些难忍,随即和家长说了一下,便向老师请假做手术去了,这个手是非动刀不可了。
我脸色难看,进入手术室的心都在吊着。医生安慰我,我深呼一口气,平复情绪,姥姥抓着我的手,告诉我:“大孙别害怕,姥等你回来”我点点头。
少年他们还在学校里上课,也不知道会不会想着我。
我咬牙坚持。
<学校里>
下课时几位女同学在班里讨论着什么。
“余沫沫最近总请假,她也不写字,她手怎么了?”——女同学A
“是啊,她右手是受伤了吧?”——女同学B
“她这又请假了,该不会是严重了吧”——女同学A
这时宋鑫遥路过,听到两个女生的对话,顿时有了想法,阴阳怪气道,
“说不定,是残疾了呢。”
“残疾?”女同学们疑惑。
“谁说得准呢”她一脸不屑,没有丝毫同情,女同学们满脸震惊,似乎对她的话有些信以为真。
“我天,真的假的。”——女同学B
“不能吧…”——女同学A
“她都不能写字了,可不就是残疾人?”宋鑫遥又说。
女同学们面面相觑,有些不知该说不该说,宋鑫遥抱胸觉得自己做的很对,仰起了脸。
这时张连意和周阳他们从外面回来,路过恰好看到这一幕,此时的张连意还在继续说着…
“我说的不对吗,她,余沫沫就是右手残疾”
张连意一听就生气了,迈进班级走上前把宋鑫遥转了过来,毫不犹豫就给了她一巴掌,同学们纷纷愣住,也不敢大声说话,都凑热闹。
宋鑫遥被打懵了,捂住了自己的脸,刚想开口骂就被张连意怼了回去,
“这么有空对着别人恶语攻击,我看你是生活太糟糕,用嘴找平衡。”
“你……”宋鑫遥话还没说完,张连意又说,
“你什么你,你也是个窝囊废,怎么不在余沫沫面前说,跟她们说什么?你在造谣吗?”
“我不是……”
“你嘴挺脏挺臭啊,是早上没刷牙还是刚吐过?”
“你!”宋鑫遥什么话都说不完整,心里干着急却又无可奈何,张连意一个劲的攻击,让她有些哑口无言,她看了看她身后的周阳和吴祁宇,他俩一点反应没有,安安静静的站在张连意身后,似乎是两位保镖,张连意注意到她的目光,回头看了看,转回来继续说,
“怎么,想让他俩哪个给你撑腰?”
“我想……”
“你配吗?”张连意平静且带着警告的眼神看着她,把宋鑫遥看的瑟瑟发抖,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身后的两人抱起胸,就这么看着她,吴祁宇开口了
“没认识到自己错误?”
“骂轻了。”周阳平静的挑眉。
“不是,周阳,你凭什么站在她身后?”宋鑫遥不服气,“你难道护着一个余沫沫还要护着她?”
“心脏看什么都脏,我站在这,就是给余沫沫撑腰。”周阳把重音放在了给余沫沫撑腰上,宋鑫遥顿时意识到自己没有退路了,希望能有个人护着自己,
谁来帮帮我,她心想着。
她回头看向同学们,同学们一个个把注意力回到了自己事情的身上,装作没看见,没有人想理会。
确实,谁敢惹这个学霸,毕竟成绩第一,体育方面也第一,虽然不是豪门,但家里也有点势力,更何况这件事就是宋鑫遥不对,余沫沫本人也惹不起,他俩还是人人认定的一对,就连班主任都认可的一对,她宋鑫遥是什么东西。
宋鑫遥有些慌了……
“还不滚?想继续挨骂?”吴祁宇开口。
宋鑫遥转身想走又被张连意拉住了手腕,宋鑫遥回头看她,
“等余沫沫回来,你是想骂她吗?”
张连意的语气带着挑衅,只有张连意心里明白,她这些骂人的话语都是和余沫沫学的,宋鑫遥有多大的胆子敢骂余沫沫?
“我……”看了看面前的几个人,心里有些后怕,“不骂了,你放开我。”
宋鑫遥抽了抽自己的手,想挣脱开逃离这里,但张连意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攥紧了些。
“嘶……”宋鑫遥疼的皱眉。
“要五百字检讨,等她回来站讲台上公众道歉。全班同学都能做见证。”张连意眼神里带着威胁。
“知道了!”
张连意放开她的手,宋鑫遥立马跑开了,三人齐刷刷的得逞笑了。
<某天早上>
我带着绑了纱布的右手回来了,张连意一早就在走廊等我,看到我走过来,脸忙凑过来,
“我昨晚听到你今天回来上课的消息,可激动了!”说完抱住了我,我把手往旁边挪了挪,避免她撞到,“想死你了”
“好啦,我也想你了。”
“早上有个好戏,记得看。”
“什么?”我有些疑惑,
“快回去上课吧,你早自习就知道了。”张连意推了推我,示意我回班。
“哦,好。”
等我进班后,原本吵闹的班级突然安静了下来,同学们都坐好看着我,我有些懵,少年看到我进班,起身接过了我的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