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去了两周,温笑天的活动范围已经从别墅的一间房扩张到了楼下的小花园。
许墨巡把上午空运过来的生日蛋糕递给管家,远远的就望见了温笑天那个二百五翘着二郎腿,半瘫躺在不知何时挂的吊床上,颇为悠闲地在啃着哈密瓜。自己的女助理坐在他旁边不时投喂些糖果糕点,听着温笑天那一声“姐姐”、“姐姐”地叫着,不知说了个什么笑话,把女人逗得眼睛都快笑没了。
呵,在他家露营呢。还带人伺候,可真够爽的。真该给这个二百五录下来,发给他哥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弟弟。招蜂引蝶!
许墨巡黑着脸走了过去,女助理看到老板,立刻紧张地站了起来。
“坐啊,姐姐。”温笑天没注意到许墨巡,很奇怪漂亮小姐姐突然聊的好好的怎么站起来了。
女人推了推他,示意他看后面。
温笑天转过头,心情瞬间就不爽了几分,这个绑架犯!他张开嘴就开始冷嘲热讽,“呦,今儿个什么风把许总给吹来了?听说股票跌了十几个点,还有心思来看我,好感动啊。”
许墨巡看他这副一不收拾就上天的怪样子,心情反倒好了几分,他看了女助理一眼,女人立刻很有眼色地找了个借口离开。
许墨巡走过去,在温笑天身旁坐下,还坐到了刚才女助理的位子上,“你倒是厉害,手机被收起来了,家里全都是我的人,还能打听到这些事。看来没少找他们套近乎,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不就好了。”
“我问,你就说?”温笑天眼睛溜溜转了一圈。
许墨巡随手剥了个荔枝,一边递给他,一边回答,“当然,我对你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温笑天颇为自在地把荔枝接过来,投进了嘴里,“那你先说说,我家最近的情况。”
“你爸中风了,你哥掌权了,不自量力想吞许氏,追着我猛打。”许墨巡言简意赅。手又下意识地去接温笑天刚吐出的果核。
温笑天瞪了他一眼,很不爽,“你才不自量力呢!我哥厉害着呢。”他听不得别人说一句他哥不好,立刻反驳。
“呵。”许墨巡冷笑了声,“可真是大孝子,你爸中风了这句你是没听到是吧?”
“咳咳。”温笑天仰头望天,关我什么事。
“今天我生日。”许墨巡看着他这没心没肺的模样,忽然来了句。
“关我什么事?”这次温笑天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有特别特别好吃的生日蛋糕,半小时前刚空运过来。”许墨巡又来了句。这个二百五又懒又馋,拿捏他易如反掌。
温笑天立刻从吊床上蹦了起来,笑嘻嘻的装模作样故作勉强道,“那我尝尝。”
“出息!”,许墨巡冷哼了声,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一吩咐,管家很快把蛋糕推了上来。
温笑天看着这寡淡的生日蛋糕,扬了扬眉,“怎么没有蜡烛?生日要吹蜡烛许愿的。”
“吃你的吧,我从不许愿,我家没这仪式。”许墨巡每年生日都会给自己买一个蛋糕,但的确从没吹过蜡烛,因为觉得麻烦又矫情。他想要什么,去争,去抢,从不祈求。
“那怎么行?”温笑天不乐意了,他看了看管家,“叔,有蜡烛吗?”
管家摇了摇头。
温笑天又想了想,朝着许墨巡伸出了手,“打火机拿来。”
“什么?”
“快点!”声音还颇为不耐烦。
许墨巡黑着脸把打火机递给温笑天,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不知道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温笑天按下打火机,一束火苗倏地窜了上来,他伸到许墨巡前方,咧着大牙笑着说道,“许愿吧。”
许墨巡看着温笑天,眼神复杂,不知为何这束微渺之火让他在一瞬间竟然感到了一丝温暖,他闭上眼睛,无言地配合了温笑天幼稚的举动,半刻后,又睁开,下意识地吹了口气。
火焰立刻熄灭,温笑天扬了扬手中的打火机,“吹过蜡烛啦。”
许墨巡嘴角扬出一丝笑意,嘴上却没好话,“幼稚不幼稚。”
温笑天深刻理解某人的嘴硬,他拿起蛋糕刀,利落地切了一块儿,递到许墨巡眼前,“寿星要拥有第一块儿蛋糕啦。”
许墨巡笑着接过来,“你还挺贴心。讨好我也没用,我不会放你走的。”
温笑天见他哪壶不开提哪壶,有些不爽, “闭嘴吧,吃的也堵不上你这张嘴。”
“我也给你切一块?”许墨巡问道。
“别,承受不起,我自己来。”
管家看到这温馨的一幕,下意识地说道,“自从夫人走后,少爷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温笑天的嘴角抽了抽,这糟糕的台词。
“我妈在我三岁就没了。”许墨巡也颇为无语。
“我理解不了父母之爱,我没有得到过。”不知为何,许墨巡下意识卖了句惨。
他爹冷酷,他妈早逝,他的确没有得到过父母的爱。所以从小生日都是自己给自己过。
温笑天愣了下,也不由地接道,“我也没有。”
大世界的所有人自出生后都是由主神空间下来的维序者统一管理,没有父母的,没有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