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温笑天晃荡着手腕上哗哗作响的锁链,有些崩溃,“许墨巡,你这样搞,合适吗!合适吗!”
折腾了一圈,还是被锁到床头,只不过地点从精神病院换到了许墨巡这个王八蛋的小别墅。
许墨巡坐在床对面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吐着烟圈,看着被拷在那里的温笑天,笑着道,“我这不是金屋藏娇嘛,宝贝儿,配合点儿,别白费功夫挣扎了。”
“我艹你祖宗!”温笑天破口大骂。
“这么凶做什么。我们好歹也是有过肌肤之亲的旧情人,我还把你从你哥的迫害里救出来,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感恩呢?”许墨巡又吐了个烟圈,潇洒地向后瘫躺在沙发上,一双眼睛睥睨着人,透着股强烈的混蛋味。
“哎哎哎,别胡说啊,咱俩!什么!关系!都没有!!”温笑天咬牙切齿,他后来可是看直播间弹幕了,自己之前在大世界重金聘请的水军混在里面专门给他透露,那晚俩人除了打架什么都没有发生!
许墨巡这个狗东西在这儿毁他清白!简直居心叵测!
“没有关系?因为你,我和你哥的婚礼都取消了。你搞丢了我老婆,不赔一个怎么行。干脆,咱俩凑合凑合得了。”许墨巡笑着说,故意逗温笑天。
他喜欢的是乖巧温顺、欲拒还迎的温笑天,现在这个二百五他可是提不起来一点兴趣。
温笑天立刻大惊失色,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啊啊啊,你打这个主意,你想得美!!”
“不想得美怎么行?”许墨巡在玻璃烟灰缸中摁灭了自己的烟,缓缓站了起来。
“啊啊啊啊——”温笑天开始嚎,“哥——,哥——,救我——!”
许墨巡的手抓住了温笑天的脚腕,笑着配合着这个二货,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温笑天崩溃地开始乱踢,一边踢,一边嚎,一边骂,“许墨巡,我艹你祖宗!王八蛋!你逼1为0!你竟然搞强制!你不是人!啊啊啊——”
简直魔音贯耳,许墨巡本想开个玩笑逗逗他,此刻也没了兴致,冷着脸呵斥道,“行了,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你哥真该给你洗洗脑子!”
温笑天嚎得嗓子都快哑了,结果这个罪魁祸首竟然鄙视他,当下不服气,“我想什么?真会倒打一耙!你把我锁自己家床上,不就是想搞强制爱睡服我吗?你做梦!我就算身子脏了,我的心!也永远属于我哥!”
许墨巡:“……”。这是什么既封建又逆天又脑干缺失的发言。疯了吗?
温笑天继续叨叨,“你就算得到了我的身子又如何,我的心永远自由!我的灵魂永远高贵!”
“呦,又自由了?不属于你哥了?”许墨巡已经适应了这个傻缺的节奏,笑着调侃道,“我管你心和灵魂在哪,身子在我这儿不就行了!”
“强扭的瓜不甜!”
“不,强扭的瓜特别甜!我就喜欢你这种不甘不愿带感的!”
“别啊,许总。”温笑天立刻认怂,“还是要有点底线的,强制情敌过了啊。”
许墨巡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想看看你脑子里都装点啥。温家怎么养的?养出你这种奇葩。怪不得你哥把你送进精神病院,确实该治治。”
“诶诶诶,过分了啊,怎么还人身攻击!”温笑天刚认怂又开始不爽。他是软中带硬,硬中微软,身子保住了,又开始在意人格。
许墨巡看着已经在床头学着他之前的姿势翘起二郎腿的温笑天,十分无语,这家伙是一吓唬,就服软,一给点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脑子乱七八糟,脸皮其厚无比。
“把腿放下来。”许墨巡呵斥道。
“凭什么!你说放我就放啊!”温笑天不服!
“你是不是忘了你睡袍里面就穿了个内裤?”许墨巡颇为无语。
“灰色的。”他又加了一句调侃,“还挺壮观。”
温笑天愣了一下,立刻迅速把腿并拢,黑着脸骂道,“死变态!”
许墨巡:“……”
行吧。
遇上个傻缺他又能如何呢。
……
许墨巡的小别墅比精神病院好的几点是,床大,睡得舒服,饭菜好吃,还可以打游戏。
不好的是,链子有点短,在温笑天再三抗议后,许墨巡终于给他换了一条,让他偶尔可以溜出屋子去阳台看风景。
温笑天一直在找机会策反许墨巡家的家政人员,没事儿就找人唠唠嗑,可惜这些人顽固得很,他一提放他出去的相关话题,人家立刻就不说话了,随即马上溜之大吉。
温笑天无计可施,只能又和许墨巡闹。“许墨巡,你个王八蛋,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出去?你能锁我一辈子吗?”
许墨巡挽着衬衣袖子,“王八蛋”这三个字他已经听习惯了,毫不介意,反而笑着调侃道,“那可不行,你又懒又馋,不得吃空我。”
“你…你…”,温笑天大爷一样坐在床头,气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许墨巡继续火上浇油,“我和你哥谈了条件,温家百分之五的股权换你,他让你爱死哪去死哪去。可不是我不放你走,是你哥他不要你。”
温笑天一听,非但不伤心,反而眼睛滴溜溜地转,他盘腿坐在床上,“你想要股权啊,不早说,我爸最向着我了。你放我回去,我斗倒我哥后,给你百分之十的股权。”
许墨巡抬眼看向他,冷笑了一声,“你把我当傻子吗?在这开空头支票?”,你个二百五要是能斗得过温昭,我名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