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如果死了,怎么办?”
施霜馥摇头,很笃定:“不会死。”
死了,他不好交代。
他不是一直在这里盯着吗?
陈荇捅了他们,马上送医院去治疗。
他分得清楚,他只能收拾什么样的烂摊子。
“太强悍了,是不是去少林寺练过。”
“他打我更狠。”
陆鸣想,你活该。
把陈荇送到监狱里,让犯人去找茬,天天欺负他。
不给吃饭,不给喝水,不去看他,还不让别人看他。
弄了一个假罪名判刑他十二年,他看陈荇不同意生孩子,施霜馥是真得不到就毁掉关他一辈子。
不打你打谁?
“我眉毛一直跳,”陆鸣隐隐不安,不是怕陈荇,而是怕陈荇给他们带来的麻烦,那是无止境的:“你老婆不会也偷偷恨我吧?”
施霜馥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应该不会,脾气没有那么不好。”
陈荇还占上风,没事。
“黄嘉如果来北京,那我要出国一趟,你解决好了,我再回来。”
“暂时来不了。”
“你不是说五月份,现在快三月份了,你到底靠不靠谱?”
陆鸣看他的眼神,有些诡异了,不会是给他下了套子吧?
陈荇今天要勒死三个人吧?
姚全泠,申润,还有他?
陈荇在他管理的监狱里活的那么窝囊,终生耻辱,毕生难忘。
“黄嘉我来搞定。”
泰国双胞胎的哥哥,名字叫黄嘉,爱慕姚全泠,对姚全泠言听计从。
施霜馥约在大年初一,就是担忧黄嘉提前回国。
他明白陆鸣的顾虑,不想惹小人。
尤其双胞胎还是泰国人,非常懂泰国的一些歪门邪道。
他们很忌讳。
“喝点水。”施霜馥给他一瓶矿泉水。
陆鸣接了,拿在手上。
突然陆晨的尖叫,和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同频率的发出。
陆鸣看过去。
看见姚全泠扯住绳子,反客为主,把陈荇用力的摔在了茶几玻璃碎片中。
陈荇的手心有血珠冒出来,玻璃割伤了。
陈荇不好过,姚全泠也不好过。
“我看你是好日子活腻了,非要跟我杠是吧?在家里带小孩不舒服吗?”姚全泠拿着手机照,他的脖子有一道长长的红印。
他妈的,这个乡巴佬,真是想死。
广州之旅,他对陈荇手下留情了,申润当时是真想拿刀解决他。
看在陈荇给他哥生了两个小孩的份上,他阻止了。
救命之恩,不感恩戴德?
陈荇命大活着,老实本分就好,别在他眼前晃,不知自身几斤几两,会被他收拾的很惨的。
姚全泠走了一步,阴沉表情,不由分说的狠狠一脚踹向陈荇的腰,说:“你是不是想死?我用你带来的绳子勒死你信不信?”
“你他妈才想死。”陈荇又用他那可恨的红眼睛瞪他,真想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