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霜馥提前打了招呼,所以申润做足了准备。
打他也行,没说不让他还手,谁也不是傻子,站着让人侮辱。
看见陈荇拿出一条绳子,勒住姚全泠时,申润想说他怎么那么傻。
姚全泠是谁?
他和施霜馥都对着来,能让着你吗?
何况姚全泠的爸爸,是施霜馥的舅舅,姚荣光能善罢甘休?
拿上烟盒,打火机,手机,申润去对面沙发上坐着。
可怜的姚全泠,哥哥不疼,嫂子不爱,现在还快被嫂子勒死了。
“要我帮你吗?”申润说:“要就点头。”
姚全泠气笑了,陈荇妄想把他勒死,力气还蛮大的。
他脖子上的绳子不粗不细,恰到好处,陈荇去哪里买的?
这几个月去健身房练过吧,是不是还喝了蛋白粉?
猝不及防被他搞了这么一个小动作,是挺丢脸的。
姚全泠用力拉住两侧的绳子,扯出一道缝隙,才呼吸了两口空气。
活着真好。
“死神来了就是你写的吧?给了你多少稿费啊?”姚全泠还有空跟陈荇聊天:“绳子哪里买的?质量挺好的。”
“去死吧。”陈荇脸色阴沉,踹了一脚沙发,绳子在他的手腕上绕了好几圈。
死亡距离姚全泠只是时间问题。
看见姚全泠挣脱不开,真是痛快,他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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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凶啊。”赵暄雅说。
陆晨心想,陈荇打架是挺凶的,在北京监狱里打架,把那一群恶意找事的犯人全收拾了一遍。
他一点也不怕,胆子大。
不过他挺担心的,不论姚全泠死了还是活着,会有很大的麻烦等着他。
姚全泠的爸爸,姚荣光是警察,没有那么好对付。
姚全泠是独生子,还没有结婚,陈荇这次冲动的后果,让他们这些官二代无法想象。
施霜馥要怎么去替他收拾?
“去不去拉开?”陆晨问。
“……啊?”说实话,这几个哥哥他都惹不起,赵暄雅说:“太子爷都没动静,我们、还是别插手吧。”
一个是他老婆,一个是他弟弟,他都无动于衷。
说明他针对各种后果,已经想好了退路。
静观其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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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管?”陆鸣说:“这件事的后果很严重,你舅舅就一个儿子。”
姚全泠不是没有后台,他们是利益共同体,如果为了一个外人,把水搅浑,大家都活不成。
姚荣光没了儿子,会怎么看待施霜馥这个外甥?
姚全泠和施霜馥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他肯定会恨的。
姚荣光如果要和施瑾仁分割干净,施瑾仁的官场之路会好过吗?
“陈荇打不赢他,他力气不大。”施霜馥往犯罪现场看了一眼。
他解释:“因为姚全泠和申润以前欺负他,所以他们是罪有应得。”
陆鸣低着头,看他:“还有申润?”
陆鸣脸色都变了:“你老婆今天要勒死两个人?”
那他还是走吧。
“不会死,”施霜馥觉得有点好笑:“放轻松,你见过那么多死囚犯。”
“姚全泠不是在玩吗?”他看见了,姚全泠不是没有力气扯掉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