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巧走了,赵暄雅打赌他还会回来。
这个人好奇怪,有丈夫了,还缠着前夫。
太奇怪了,他丈夫看见了,听见了,也不管他。
比美国的一群富二代玩的还大,长见识了。
赵暄雅去拿红酒喝,看见服务生送了一份馄饨进来,给施霜馥。
怎么还有心情吃啊?
不回家吃饭吗?
闻闻味道,嗯……三鲜馄饨。
他也饿了。
刚垂下眼睛,陆晨撞了他一下,说:“快,你看看朋友圈。”
“痛死我了,”赵暄雅骂:“你这个野蛮人。”
赵暄雅和他小学不同班,初中是前后桌,高中是同桌。
大学他就出国了。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也没变。
“赵同学,你不是没死吗?”陆晨不满:“碰一下就唧唧歪歪。”
赵暄雅扯了下嘴角,点开朋友圈看,没发现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稀奇玩意儿。
“你让我看什么?”
“你看看,”只见陆晨点开姚全泠发的一张照片,样子羡慕的要死:“他把狗都带去日本了,这狗命真好,这狗玩得明白东京吗?”
“你就羡慕吧。”
赵暄雅说:“快过年了,他还跑出去,他爸爸不打他吗?”
“听说他过几天就回来。”陆晨抱着腿,翻阅姚全泠的朋友圈。
奢靡死了。
他好想跟他混啊。
但是呢,姚全泠看不上他。
出国了,他也只能在朋友圈里知道。
“咦。”他叹气。
“嘘。”他还想说点什么,赵暄雅礼尚往来撞了下他。
这下换陆晨痛得要死,刚想骂人,赵暄雅小声的让他看对面。
明心巧回来了。
“他干嘛?”陆晨不理解。
明心巧一副恨不得要脱光了,坐施霜馥身上的架势。
“这人……”赵暄雅有素质:“怎么没人管管啊。”
-
明心巧亲自榨了一杯石榴汁,放在了施霜馥面前。
“喝吧,石榴汁。”
施霜馥说:“我不喝。”
“怕我下毒?”明心巧问。
施霜馥有点烦。
“怕我给你下春药?”明心巧笑了,说话也不遮掩了。
他非逼着施霜馥跟他说话。
前妻,他们是有亲密关系的,并不是陌生人。
“你想要女儿吗?”
明心巧盯着他。
他弯着眼,有点开心:“我知道,你想要女儿,陈荇肚子不争气,生不出来。”
美味的馄饨,没心情吃了。
这个人发神经。
离婚了,也给过钱了,他和申润结婚,他祝福。
好聚好散不行?
再说了,他们只有一张结婚证,仅此而已。
“我不要。”
施霜馥要走,明心巧拽住他的手,怎么,想搞强制爱?
明心巧很认真的笑:“我想给你生一个女儿,很想很想。”
“你给申润再生一个吧。”施霜馥说话很礼貌了。
却甩不掉这个omega。
明心巧要求:“你今天跟我睡一次,不合适我就不缠着你了。”
施霜馥气笑了,这个人太不正常了。
赵暄雅捂了下耳朵,他听了这么多,这……万一真那什么了,太子爷不会要灭口吧。
他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放心吧。”陆晨说。
他问:“放心什么?”
“不是拒绝了吗?”很明显啊,施霜馥不喜欢他,是他不要脸的倒贴。
“万一下药了呢?”
“那个石榴汁啊?”陆晨挑眉。
“万一。”赵暄雅说。
他刚说完,陆晨马上穿着拖鞋,把那杯现榨石榴汁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