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伊玥一直哭，说：“那是我的小马，我的小马。”

施霜馥走远了几米，安慰他：“是你的。”

“我不要他摸。”

“摸了也还是你的。”

施伊玥哭声更大了：“就不让摸，不给那个妹妹，我不认识那个妹妹。”

他超小声的问题：“妹妹是妈妈生的吗？”

施霜馥告诉他：“不是。”

“我的小熊，脏了。”施伊玥哭的施霜馥头疼，他两岁多了，很重，冬天还穿的很多。

“脏了就脏了，摸一下又不会死，”施霜馥都不在意：“别哭了。”

“会死。”施伊玥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他紧紧的盯着明心巧，怕小马被他带走了。

明心巧也发现了他的眼神，笑着挑衅的摸了下小马的背，施霜馥马上听见了他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又摸了，妈妈还没有摸，我不要他摸。”

“还哭我就把小熊送给他了。”施霜馥根本安抚不住。

“你去叫妈妈打他。”

“妈妈打不赢他。”施伊玥才不要妈妈和这个人说话。

施霜馥很后悔，如果他有个同父异母，或者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他一定不会要小孩。

小孩真的又哭又闹。

-

施伊玥拽着小马，跑到了陈荇在的休息区。

拉着小马要挤进陈荇的怀里。

“怎么了？”陈荇问他。

施伊玥小脸都是眼泪，说：“有人要抢我的小马。”

“谁啊？”

施伊玥往对面看，明心巧已经走了，他又说不出明心巧的名字。

哭了一会儿，他说：“妈妈，小熊饿了，有没有东西给它吃？”

那个叫小熊的小马，嘴里不知道在嚼什么。

“它不是在吃吗？”陈荇说。

施伊玥抱着妈妈，小脸贴着妈妈，回头看小马。

小马朝施伊玥高兴的跳了好几下。

因为施伊玥对它好，天天给它吃苹果。

“妈妈。”施伊玥叫陈荇。

“嗯？”陈荇回他。

“妈妈。”

施伊玥叫了好几声，然后不说是有什么问题。

“你想骑马？”陈荇主动问他。

“妈妈，那个妹妹是你生的吗？”施伊玥要流眼泪了。

“不是。”陈荇摇头。

“那个叔叔要把我的小马送给妹妹。”

陈荇明白了，明心巧欺负他了。

“不给他。”

“他拿不走。”陈荇拍拍他的小脑袋。

“有没有苹果？”两岁小朋友的问题总是一下这样，一下那样。

“没有吧。”陈荇不确定，这里有没有。

陈荇不知道，背对着他的小星星，正从零食框里掏了一个苹果，抱着啃。

哥哥哭了几分钟，他就啃了几分钟，苹果完好无损。

小马闻到了香味，走到了小星星面前，低着头，垂涎欲滴。

“我喜欢小熊和妈妈。”施伊玥说。

“也喜欢弟弟。”陈荇帮他补充。

施伊玥有些不高兴了，说：“我不喜欢弟弟。”

“为什么？”陈荇看着他。

施伊玥伤心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妈妈回来，天天抱弟弟，不抱我。”

有这样吗？

陈荇心想、他有雨露均沾吧……他亲了亲施伊玥的小脸蛋，抱紧点。

“我最喜欢你了。”陈荇说。

施伊玥把小哭脸埋在妈妈的衣服里，说：“不要爸爸了，爸爸要把小熊送人。”

“从来没要过。”陈荇说。

陈荇摸着他毛茸茸的头发，还跟以前一样，颜色发黄。

拿起手机看，再过一小时天就要黑了，要早点回家。

“还要骑马吗？”

陈荇刚问他，一声爆哭响起了，哥哥哭完，弟弟哭。

陈荇看过去，小星星坐在学步车里，昂着头，露出来的皮肤，哭的通红。

小马抢了小星星的苹果，两三下咽进了肚子里。

小星星眼见着快哭哑了。

陈荇一边抱一个，回去搬家，把门也换掉。

-

赵暄雅和陆晨在打游戏，一局打完，发现人都走完了。

不、不对，旁边休息区还有一个人，那个人躺在沙发上喝红酒。

“那人是谁啊？”他撞击陆晨的胳膊。

陆晨喝着水，泼了他一身：“明心巧啊，你怎么谁都不认识。”

“谁？”

“自己去问啊，不是坐在那儿吗？”陆晨扯着透湿的衣服，很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