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有夫之夫知道吗?让别人知道了,放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保姆很不能理解,她在帮陈荇啊,如果他继续执迷不悟,霜霜要怎么跟他过下去。
陈荇递给她一个你有病的眼神。
“阿姨,你去睡吧,晚上我盯着。”袁朝走进来,助陈荇的气势。
第二天一早,保姆脸色缓和,当凌晨发生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煮了鱼头萝卜汤,给陈荇喝。
汤很鲜香,陈荇一醒就闻到了,饿了,肚子跟着叫。
袁朝等保姆出去,就跟陈荇说:“我让家里煮了汤,一会儿送过来。”
“好,”陈荇应他:“明天她要还是不走,我们就换医院。”
小宝宝现在九天了,被伺候着长了一斤的肉,陈荇抱着他,他就把四舍五入差不多拥有一斤重量的胖腿,跷到陈荇的身上。
眼睛很亮,眼仁透黑,一眨不眨的看着陈荇。
他被妈妈美晕了。
太漂亮了。
他停止吃手,口水经过他肥胖的手指缓缓滑落在他的小胸脯上。
陈荇低头看了他一眼。
小宝宝就笑。
他觉得自己好幸福。
还没看够妈妈,闻到了一股他没尝过的香味,他愣住,眼睛瞪圆,寻找香气的位置。
下一秒有人把他抱走,他的小鼻子撞到了一件质量不是那么柔软的衣服上。
小宝宝挣扎,他有很重要的两件事要干。
第一,他要陪妈妈。
第二,他要喝鱼汤。
保姆轻轻的拍他的屁股,想哄睡,把汤端给陈荇后,轻声细语的说:“这个比昨天的猪蹄汤更好喝,这可是我的拿手菜,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保姆催他:“快喝吧,刚刚对面的孕妇还问我能不能卖给她,我都没答应。”
“真没看出来,”陈荇给了反应,倾盆大雨,兜头淋下:”耽误您挣钱了,我帮您端过去卖给她吧?”
阴阳怪气,礼尚往来。
牙尖嘴利,霜霜日常怎么和他交流的?
保姆哽了一下,火气吐完,才说:“霜霜说他明天过来,看你和孩子。”
“不卖我就喝了?”等了五秒钟,陈荇礼貌问完,不见动作,他开始喝汤,取了双筷子夹里面的鱼肉。
“好好表现吧,”陈荇坐在床上,保姆站着,她用高高在上的俯视视角,看着陈荇喝着她炖的汤,心生不满,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小宝宝,心想,算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怀孕那么辛苦,忍一时风平浪静,等陈荇的胃口打开后,她继续说:“你是一个beta,比不上omega,你要知道没有一个alpha会愿意和一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交往,结婚,你要想和我们霜霜过好日子,脾气需要好好改改。”
能和施家沾亲带故,是他的福气。
“你把他放床上自己睡吧。”陈荇抬眼,转移话题。
他不想和保姆沟通施霜馥这个人。
“我跟你说话呢,”保姆不满起来:“身体养好了,趁年轻再要一个,我们霜霜不可能只有一个孩子。”
保姆说的这句话,陈荇没听清,否则要摔碗打起来。
才生一个就行吗?
不可能的。
陈荇身体这么好,基因也好,就该多生几个。
给施家添子添福。
毫无能力,无法给社会做出贡献,那就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beta生孩子,闻所未闻,不过既然安全的破了例,那么也可以有第二次,第三次。
陈荇夹着鱼肉吃,和袁朝对了一个视线。
袁朝回他一个无奈的表情。
他们共同觉得,北京人精力太旺盛了。
保姆又开始说话,她问陈荇:“你花钱,”她看陈荇的衣服,鞋子,都是那么贵,有些咂舌:“是不是很大手大脚的?”
怎么办啊?
摊上这么一个会花钱的beta。
不得把霜霜累死。
“我爸爸会给我钱。”陈荇忍无可忍了。
保姆对这句话不屑,真给钱就不会给别人生孩子了。
一点也不洁身自好,没结婚就发生关系。
未婚生子,太丢脸了。
“你是哪儿人呐?”保姆再问。
“……江苏人。”陈荇把筷子戳进鱼头里。
“江苏哪里的?”令人窒息的保姆。
陈荇闭上眼,揉着额头,道:“南京。”
一字千金,省着点开口。
这么不耐烦,她一点也不喜欢他。
保姆盯着他:“你有弟弟妹妹吗?”
陈荇已经不想说话了,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袁朝替他回答:“陈荇是独生子,他家就他一个小孩。”
保姆的脸上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她改成问袁朝:“你是哪儿人呐?”
袁朝如实说:“我也是南京的。”
保姆问:“你和陈荇关系很好啊?是亲戚吗?”
卫生间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发脾气了?
果然是颗歪瓜裂枣。
她也不稀罕他跟霜霜百年好合了。
只要把孩子留下就好。
保姆收回眼神,继续放在袁朝的身上,她也可以在这个alpha的身上,挖到她想要的东西:“陈荇家里情况怎么样?爸爸妈妈做什么的?”
估计务农吧,也或者在工厂打工,否则怎么教育的孩子,一点礼貌也没有,像没有读过书的文盲。
“陈荇家里很有钱,爸爸开公司,往国外出口婴儿产品的,”袁朝并没有夸大其词,都是真实,网络上可以调查的信息:“他妈妈家里开连锁酒店的,全国各地都有,阿姨,陈荇是一个很优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