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荇的身体在他自己的手里,如果他不要孩子,大不了打掉好了。
生了那就站起来,姿势坐正,责任承担起来。
养孩子也要不了多少钱,没钱就穷养,有钱就富养。
喝不起奶粉,那就喝米汤,以前社会落后的时候,不照样养活了。
“我赞助你一台电瓶车,你可以跑外卖,也可以干别的,”施霜馥一副我已经够有人情味了,麻烦你见好就收的表情,他说:“同学一场,免费送你,希望你工作顺利。
“他有车,可以卖掉换钱,”申润插话:“你这样惯着他,只会助长他不劳而获的行为。”
一辆百万保时捷,两年前的新款。
折旧费,也可以卖掉,拿回三十万。
陈荇没说话,申润非逼着他说话。
一份新疆炒米粉,买给他的,一句谢谢也没有,不领情是吗?
申润问他一句:“你吃吗?”
没得到回应,他说第二句:“不吃,那我吃了,浪费可耻。”
他看见陈荇这个窝囊废,在施霜馥的身上受了气,不敢发泄,转移矛盾,仇恨的瞪着他。
眼睛都快变形了。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申润笑着,拆开筷子,夹了几根粉,在半空,故意松开筷子,裹满了辣椒,颜色是鲜艳红色的米粉,掉在干净的茶几上,地上,以及沙发上。
留下一大串油渍。
“好好吃。”姚全泠说他。
申润却讲:“有好好吃,可是被陈荇瞪到害怕,手指发抖,夹不住啊。”
姚全泠立即劝陈荇:“别瞪了,都快成甲亢了。”
施霜馥坐在沙发上,拿出烟盒,取了一根,打火机摁了好几下,一直不见火,他偏脸,去姚全泠的外套口袋里拿,点燃了后,把火机的火甩灭。
也看了陈荇一眼。
因为甲亢两个字。
他还没亲眼见过甲亢患者,他很好奇。
“是有点甲亢迹象。”看完,他淡淡的评价了一句。
陈荇都快气笑了,头疼的厉害。
他去翻原先扔进抽屉里的水果刀,粗暴的打开抽屉,翻来覆去,不见踪影。
真想捅死他们。
好吧,放过他们,仅仅今天。
陈荇深呼吸,冷静下来,他问:“是你把我家搞破产的吧?”
还挺聪明。
猜对了。
可是他不承认,谁也拿他没办法。
既然是问号,就等于没有证据。
先发制人,一句:“你有病吗?被害妄想症好严重。”给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