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全泠小时候经常听施瑾仁在人民大会堂开会,施瑾仁坐在上面发言,他趴在椅子上无聊的吃饼干。
每次的开会内容,总有一句话。
从人民中来,到人民中去。
深入基层,走近百姓。
他听进去了,现在也在贯彻到底,但似乎陈荇这个基层人民不太稀罕他的好意?
好心没好报?
还是帮扶出了一个白眼狼?
他今天来,没征得施霜馥的同意,自作主张的来了,是因为他把陈荇当朋友。
朋友有难,他肯定要来帮忙。
他来了,带了水果,可以让陈荇补充营养。
他来了,带动了话题,让陈荇的脑细胞死而复生。
他来了,帮忙带孩子,跟小宝宝说话互动,不让他哭。
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从来不求回报,看看,陈荇是怎么对他的?
这只白眼狼说,要把他的爱狗剥皮炖肉,性格恶劣的死后要进十八层地狱。
陈荇也二十多岁了,有自己的思想,如果犯了什么大错,自然有人教育他,算了,他大人有大量,任由他自生自灭了。
但是婴儿床上这个小的,刚出生一天,还是一张白纸,他肯定要好好的教。
不能让品德败坏的陈荇污染他。
小宝宝的小手特别的小,还很软,热乎乎的,姚全泠爱不释手的握着,声音轻轻的和他说话:“宝宝香香的,妈妈臭臭的,是不是?”
小宝宝刚来到这个世界,对一切都很好奇,姚全泠说一句,他就应一句。
他开心的回:“啊。”
从姚全泠一进门,他一直在笑不拢嘴的状态,小宝宝专属的小花枕头上全是流出来的口水。
陈荇懒得搭理他。
他知道姚全泠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一个在学校都要攀比谁尿的最高的一个人。
和他斗,无异于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陈荇要想报复,根本没有突破口。
他什么都比不上。
这群官二代有当官的爸爸,当官的妈妈,当官的舅舅,当官的叔叔,恨不得家里的锅碗瓢盆,都要给摆上一个官爵。
而他呢?
他只有一个被这群贱人随意指使,在厨房里洗菜做饭的爸爸。
他输在了起跑线上。
他只能忍。
“你怎么这么矮啊?是小秃子就算了,还这么矮,怪不怪你妈妈基因不好?”姚全泠又说话了,什么都堵不住他的嘴,他尖酸刻薄的语气,居然是对着一个小婴儿说的。
婴儿床上贴了一个东西,上面写了小宝宝的出生时间和体重等信息。
他还没有名字,于是名字写着小婴儿三个字。
出生时间是2024年12月25日,下午15点21分。
性别男,beta。
体重六斤一两。
最下面写的是身高,59厘米。
连60厘米都没有,小胳膊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