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荇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吃饭,他一筷子也没夹,浑身带着不好惹的气息,他的对面有一个人正瞪着他。
嘴里咬着一个从鸡汤里舀上来的鸡腿,时不时的用那双尖酸刻薄的眼睛怒视他。
很生气对吗?
毕竟现在坐在施霜馥身边的座位上的人,是他,而不是他。
陈荇面无表情的回视对方,对面那张脸接到挑衅,迅速高温,怒得极红。
突然omega低下头,拿着手机狂按。
陈荇眼皮一斜,看见施霜馥留在桌面上的手机,弹出了好几条微信。
都是omega发的哭脸。
真恶心。
只会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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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荇想走,屁股刚一动,有个人就将手摁在了他的肩膀上。
alpha的力气大,陈荇反抗不了。
他一抬头,看见了姚全泠带着疑问的脸,他说:“怎么不吃啊?这都是你爸爸做的,都二十多岁了,还要我哥来喂你吗?”
他的衣服上沾满了雪花,是出去了一趟,他脱掉外套,坐了下来,他拿了一个螃蟹剥壳,笑着讲:“你爸爸现在就在楼下厨房,你要见他吗?”
这种笑,在他的脸上,坏极了。
陈荇没理他,脸偏了一点。
十秒后,姚全泠往他的碗里扔了一个螃蟹,说:“多吃点,吃饱了等下才有力气生孩子。”
陈荇开始并没有说话,但他觉得,姚全泠这是在逼他说话,或者用另外一种方式说,姚全泠在想尽办法的让他生气。
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就是这么闲。
因为家里的钱太多了,花不完。
陈荇很冷淡的说:“吃不了,螃蟹会流产。”
随后他用筷子把螃蟹从碗里挥出去,挥到了桌面上。
非常不礼貌。
姚全泠咬着螃蟹的动作停了一下,笑容加深,有种甜蜜的意味,他猜对了,这就是陈荇,从不给人面子。
但是真不能吃螃蟹吗?
他没有意调查。
不能吃就算了。
他伸出手,众目睽睽之下,夹了一道木耳炒肉片,放进陈荇的碗里。
他还凑近了点,让外人看来,还会误以为陈荇太矫情,自己不愿意夹菜,姚全泠说:“那这个能吃吧?这个不辣。”
陈荇冷笑了一声,很快抚平:“这个也不行,也会流产,你不会夹菜的话,就别夹了。”
他再次照葫芦画瓢,把菜倒在了桌面上。
姚全泠明白了,陈荇就是故意的,这桌菜,只要他夹给他的,那就是有毒的。
陈荇在一本正经的,说谎脸也不红,他在戏耍他。
不过不要紧。
最后的赢家,必须是他。
姚全泠津津有味的吃了两个螃蟹,喝了一碗鸡汤,擦干净手,让陈荇看身后。
他说:“袁朝不见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到底是真爱他,还是利用他啊?”
陈荇这才环顾一周,没发现袁朝的影子。
并且,也没有申润这条狗的踪迹。
陈荇马上看向门的位置,那里紧锁。
他又扭头回来,质问姚全泠:“有意思吗?除了吃喝拉撒会打人,你还能干点什么名堂?”
姚全泠垂眼,见陈荇把拳头攥了起来,可惜没有挥到他的脸上,这么有力气,看来一会儿生孩子,会顺顺利利,姚全泠的眼神从陈荇的手上挪走,他思考了一下,回:“我还能帮你带孩子呢。”
欠的要死。
陈荇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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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身后的门被打开,外面下着大雪,申润第一个走进来,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来一根,放在嘴里,拿着打火机点燃。
烟点燃后,他猛吸一口。
有人递给他一块热毛巾,他嫌弃的擦了擦手指。
他一离开,袁朝慢吞吞的出现了。
陈荇腾的一下,立刻站了起来,肝都要气炸了。
他左手握住了筷子,要去替袁朝报仇。
但,又有个人摁住了他。
使他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