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嫉妒,看红了眼。
他在心里幻想,现在扑上去,掐着陈荇的脖子,然后用脚踹他的肚子。
很快肚子在流血,肚子瘪了,孩子没了。
施霜馥说不怪他。
陈荇抬起眼,说:“得了红眼病啊?要滴血了。”
这才把他从幻想中拉扯回来。
恢复正常的他,很快意识到,绝对不可以那样做。
他张开嘴,正要发出声音,施霜馥却提前一秒,叫了他的名字。
不、不是他。
是叫陈荇。
施霜馥说:“你过来。”
omega气愤的脑袋发晕,看着陈荇耍性子,仗着肚子里的孩子,玩心机,让施霜馥叫了足足三次,才心不甘的站起来,走过去。
omega看见施霜馥的手上拿着一个购物袋,递给陈荇,说:“新的,去换了。”
陈荇没接,面无表情,发出生硬的:“呵呵。”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几个月前羞辱他,让他大庭广众之下,在几十个alpha的面前脱光,裸贷,现在又假惺惺的给他买衣服。
他在装什么?
有必要吗?
他现在不喜欢他了。
他看清他的真实面目了。
“又想干什么呢?请问。”陈荇用一种毫不客气的语气质问施霜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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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霜馥给出的反应,只是轻轻的掀了一下眼皮,说:“你继续说,你是超雄,我明白,我不会和你计较。”
给出一种,陈荇一直在无理取闹的感觉。
陈荇无话可说,他没有和施霜馥一样强大的心脏,也没有权利。
他这种人,社会最底层的人。
生来就是让人唾弃的。
陈荇气到头顶冒火,他偏了脸,不和施霜馥对视。
耳朵却一直可以听见他的声音。
施霜馥看起来很闲,闲到找他聊天,他说:“也可以翻白眼。”
陈荇马上回头,满目怒火,嘴唇抿在一起,遮住口腔里死死咬紧的两排牙齿。
陈荇说:“你能滚吗?”
施霜馥冷静到不像活着的人,他偏要戳破陈荇的痛处:“张牙舞爪能让你长出崭新的牙齿吗?能不能安静一天?”
施霜馥坐着,他站着。
两个不同阶级的人,剑拔弩张的处在一个一平方米的小方块里。
陈荇把拳头塞进羽绒服的口袋里,捏住,现在不落,总会落在他的脸上。
他吐出一口气,呼吸均匀后,问:“找我干什么?”
单纯送衣服?
有这菩萨心肠,直接割肉喂鹰吧。
能烧出舍利子的。
施霜馥拿着手机,开机,打开微信,看了一眼,然后退出,他的问题是:“预产期什么时候?”
“下个月。”陈荇回复的很快。
“太晚了,明天就去医院准备生吧。”
陈荇猛地把脸扭过来,闪到了脖子,他难以置信,刚刚这句话是施霜馥说的吗?
他在说什么?
让他明天去医院生孩子?
“我他妈的告诉你了!明天不是预产期!”陈荇把拳头抽了出来,一副不爽要暴走的模样,有人制止他,钳住他的胳膊,拳头才没有砸到施霜馥的脸,他说:“你还是人吗?耳朵聋了?”
他绝对不可能提前剖孩子。
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