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先睡的，不用等我。”

“那怎么行啊？你一直都不回消息，就算知道你没事我也会担心的。”我努力睁大眼睛，也努力不让自己在波本面前打哈欠，“审讯很不好受吧？哎呀，我都懂。辛苦啦，透哥，快点洗澡澡睡觉觉吧。”

“啊，对了。我都这么关爱你了，礼尚往来，诶嘿，你欠我一个抱抱哦？等你睡醒……”

波本忽然开口：“英子。”

我疑惑地看着喊了我的名字之后就没有下半句的他，波本居然难得犹豫地支支吾吾，“你当时在……”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我眨了眨眼，仰起脸看他：“你说我被审讯吗？还好啦，吐真剂还挺舒服的，就是回答了什么都没有印象了……”

也对，波本和我这种大坏蛋不一样，他是红方的人，审讯别人的滋味对他来说一定不好受，尤其是这种时候，被审讯的多半是红方卧底，或者是被组织怀疑是红方卧底的人？

“不知道你审的是什么人，可是我觉得，无论是谁，大家都有在职责范围之内做得最好，就足够了吧？”我努力微笑着，“透哥，我是说……”

他突然向前一步抱住了我。

我呆住了：“……诶？”

他低头，嘴唇轻轻拂过我的头发。

“英子，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