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事情已经败露,太子也没什么好辩解,甚至不能再回头,他只能拿着剑硬着头皮往上冲,剑指姜堰的脸:“既然皇叔不愿,就不能怪我了。”
姜堰有些无奈:“太子,你当真要继续执迷不悟吗?”
“为何说我执迷不悟?皇叔当初将阿音抢走的时候,是否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他当然不会问自己,他想要的,自然要拿到手里,无论是什么。
怎么又说到自己身上来了?他俩看来是打不起来,商楚音从姜堰身后探出头,与太子对视:“我是自愿为之,殿下记错了,我们分明是先解除婚约,之后我才与王爷成亲,不是他抢来,而是我自愿与王爷结亲的。”
分明没有问她,她却主动解释一番,太子脸色立即变得阴沉,相反,姜堰眉眼含笑,若是在王府,他定要高兴地吻上去,再将她打横抱起,带回寝殿。
只是此时太子在这,他便装得成熟稳重些,扬起唇角斜睨他一眼:“太子听清楚了吗?”
定是受他威胁,商楚音才这样说的,不过几日,商楚音怎么可能就自愿嫁与他,分明前几日,她还是喜欢他的。
太子不信。
他怒吼一声,抓着剑就往姜堰身上砍去,随后被姜堰踹倒在地,他躺倒在地上,捂着胸口闷咳好几声,脸都咳成朱红色。
姜牧姗姗来迟,跪在地上,向姜堰请罪:“王爷,属下来迟。”
“把他们二人带到皇帝面前去。”姜牧回来,应当是右相的事已经办妥,
“是,王爷。”
众人全部被押到皇帝面前,当时他正在发火。
静妃不见了,原先只是去小憩,不过才一刻钟便没了人影,她大着肚子还能往哪去?皇帝正焦急之时,便有人来报,说太子刺杀景王不成,被抓了个现行,正被景王押着往这边来。
皇帝怔愣半晌,脸上怒色更甚,蠢货,谁让他动景王的?连先帝都奈他不可,他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竟然还敢对他下手,真是活腻歪了,他就他一个儿子。
姜堰没有直接下手,看来还是有点念亲情的,还是太子之事更为重要,先把静妃的事放在一边。皇帝匆忙走出屋子,亲自迎上去。
“皇兄这是在做什么?是太子惹您不高兴了吗?他又做了些什么?混账!来人,把太子送回宫去,禁足一月,罚半年俸禄。”
他这是想先发制人,将姜堰的话堵在口中,率先给太子定了责罚,真是好计谋。商楚音都能看出来,姜堰自然也能看出。
他抬手又按下去,原本想要过来的人,瞬间不敢乱动,皇帝向姜堰笑了笑,问道:“皇兄对我的处置不满吗?”
“皇帝竟不问为何?就直接将太子如此责罚吗?”
“不论什么情况,惹得皇兄不快,自然便是他错了。”他要是不赶紧罚,等姜堰出手就不会罚的太轻了,显然姜堰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看向太子,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听到了吗?太子。”
太子看他一眼,他知道自个儿打不过姜堰,但还是会去试一下,而他的父皇却如此懦弱,这种时候竟还在讨好姜堰,都是为了皇位,可若是他死了,他的皇位又该传给谁呢?
“父皇,你为何……”
“住口!”本来做的事就够蠢的,还想多说话,真是不想活命了,皇帝比他看得清形势,此时还有先安抚姜堰为好,“皇兄说说应当如何?”
看来他是知道太子方才做过的事了。
皇帝如此,应当是想要保他。把他留个活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现在似乎还对商楚音有所想法,即便留活口,也不能将他留在京城。
姜堰扬起唇角,哼笑一声:“既然皇上让我说,那我便说了,近日,似乎边关有所动乱,既然如此,太子便前往镇压罢。”
西北那边都是姜堰的人,即便太子去,他们也不会将他当做太子,太子不肯去,甚至想怒骂姜堰一声。
皇帝听出,这是姜堰愿意给他活命的机会,应当道谢才是,若是不接受的话,可能就要以下犯上的罪名,就地生法。
皇帝连忙应声:“皇兄说的是,回东宫收拾收拾,明日便启程吧。”
“父皇!”太子拧眉,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皇帝示意人堵住他的嘴,把他押走。
这下,姜堰没有拦他,是默许了。
商楚音看着他们一来一回,很是过瘾,而且把太子赶出京城,她也挺高兴,没有人再来烦她了,她就可以好好玩了。
此事解决之后,姜堰便率先出了寺庙,让暗卫在皇帝身侧看着,看他对静妃失踪此事想怎么做。
两人应当是商议过后,决定逃离这里,嫔妃失踪,这事实在难得一见,皇帝还是要些面子的,更何况当初景妃并不是自愿进宫,此时他并不敢大张旗鼓搜寻。
如此便给了他们机会,更何况还有姜堰相助,在皇帝开始暗中搜寻之前,姜堰就已将他们送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