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酸痛。
我一瘸一拐地走在别墅区空旷的路上,心情却格外美丽,美滋滋地摸着林慎予扶我的地方。
刚刚他蹲下来的风都是香的,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在脑海里模拟那种味道。他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呢?高级的Alpha,能牢牢锁住自己的信息素,留给自己的命定之人。看网上说,偶尔凑巧闻到一次,对普通Omega就是顶级的享受。
“感觉来到了天堂。”那条留言是这么说的。
天堂吗……我想着,那里一定是一个纯洁的地方,漂亮娇小的Omega和帅气高大的Alpha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门卫给我开了门。
我沉浸在对于天堂的美好幻想里,在最洁白的山上,有一座美丽的欧式小房子,里面住着江宁和林慎予,他们,他们…他们什么呢?
我还没想好,一滴雨砸到我的鼻尖上,冰冷的触感把我从梦中唤醒。
完了,下雨了,而且还是暴雨。我认命地叹口气,往车站狂奔而去。
仅仅是一次几分钟的美好幻想,就给我带来了高烧三天的报应。勉强在周一早上给导员发了个消息,我就瘫倒在床,直到晚上渴的受不了,才爬出来去厨房烧水喝。
我双脚软弱无力,刚插上插头,就顺着台面倒在地上。好像周日回来之后吃了碗泡面,就没吃什么了。我迟钝的脑子终于想起一天半还没进食这件事,开始接受来自胃的信号。
好饿。我怀疑我的胃已经自我消化成了薄薄的一片。我记得客厅里有饼干,药也在柜子里。
我的大脑运转的很慢,神经的消息需要好久才能传到四肢上。
我缓缓站起来,幸好租的房子小,厨房是开放式,客厅的柜子实际上就在斜对角不远处。
只是,我两眼一黑,又倒下去。
我是烧醒的,身下的地板凉的我浑身发抖,没有接触的另一面却仿佛有烈火在灼烧。
我发情了。
情潮来的异常凶猛,后颈疼得仿佛有野兽在撕咬。必须要打抑制剂,这种浓度的信息素如果放任不管,肯定会吸引一大批发狂的Alpha来砸我的门。
这座学生公寓不允许Omega进入,他们自有设施更加完备的专属大楼。我绝对不能被发现。
我闭上眼,狠心往腺体上死死一掐。
疼,太疼了。我缩在地上,意识终于开始清醒。双手拖着自己往客厅爬去。
抑制剂剩的不多了。我抓起一支,狠狠往脖子上一扎。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冰冷的液体开始流入我的身体,像无情的冰块,迅速将我包裹。
趁着还有力气,我扶着柜子从地上站起。抓了一包饼干和感冒药,去厨房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