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等等、等等!一股寒意从尾椎向上蔓延,谢欣怡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的寒毛都立了起来。他们刚才说什么?她跟路淼的第一次相遇不是去高校拿教案吗?!
“那不是我!”谢欣怡捂着嘴发出一声沉闷的尖叫,太可怕了,在她来之前到底是什么占据了这个身体!!!
对面的两人瞬间变了脸色,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荡然无存。
“什么叫不是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路川率先发问,谢欣怡只叫他先等等,急匆匆跑回卧室拿来原主的日记本。
她曾想顺着日期继续往下写,可每天发生的事太多太杂也就歇了这个心。现在看来或许是个正确的选择,如果让路淼看到之后乱七八糟的可怕遭遇,真是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
“我是7月中旬来的,日记是在6号断的,如果没有猜错,那个时候就换人了。”谢欣怡在饭桌上展开日记本伸出食指重重碾在这个日期上,当时她还纳闷为什么不写了,分明是已经被替下,对方完全没打算延续原主的习惯,就像她以自己的方式继续活着。
太可怕了,如果她没来,将会是什么东西与徐桓、曲靖进行剧情?她的到来究竟是巧合还是必然?
谢欣怡猛然想起林璩昨天说的话——必然与巧合不过一念之差——他究竟知道多少?他有没有出手?
“中旬……”路淼看着日记上的字喃喃自语,她不断回想三个月前的细节,“你是拿教案的那天来的?接电话的人是你吗?”
谢欣怡摇头:“你敲门前我才刚到没几分钟。”
见鬼!路淼也想大声尖叫,那个谢欣怡到底是什么鬼!是不是它杀了欣怡?!该死该死!让她误会了这么久,让清白的人蒙受了不白之冤!
“不管那是什么,谢欣怡把那个东西顶替了,现在这个身体属于她。”路川一锤定音,想让两个心有余悸的人先平复下来,“谢欣怡能来肯定是有佛祖保佑,不然这种玄之又玄的事不可能落在她身上,那个坏东西绝不可能再兴风作浪。”
说实话他自己都不信这点屁话,就前天遇到的那点事是个人都能看出谢欣怡的境地危机四伏,她如果没有本事或许早在来的第一天就死了,根本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跟他们把话摊开,没准他跟路淼也会因为关系亲近而殃及池鱼。
“对!是这样!”谢欣怡必然不会反驳路川找补的后路,她不能让任何一个普通人再牵扯进来,踏踏实实生活才是他们该走的路,“我现在健健康康的肯定都是佛祖保佑。”
但路淼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咬牙切齿,目露不甘:“肯定跟那个男的有关!”
谢欣怡和路川互看一眼,最担心的事发生了,路淼根本不可能放过伤害朋友的人,更何况还是杀友之仇。但得问清对方口中的男的是谁,是不是她想的那人。
“什么男的?”谢欣怡佯装不懂。
路淼暗骂一声:“你不知道,欣怡有个笔友,年初我看到她往邮筒里塞信才知道这件事,她说他们信件交流两年了,可在那之前一点风声都没走漏过!如果不是我那天正好碰上了她能瞒到死!”无话不谈的好友竟从没提起过这么个人物,现在想来问题大了去了,“你想想看这几个月你收到过一封信吗?没有对吗,因为死人不需要再联系了!”
谢欣怡张张嘴,惊讶于对方惊人的推理能力,如果不是知道那个男的在原主遇到拐子受伤后送她去过医院,以及意外买到了那个男的丢弃不要的赠予,等等诸如此类的事,她也不会起疑,寻找不见的信是原主和男子间最大的疑云。
“怎么样,你也赞同我的猜想对吗?”
见谢欣怡震惊的样子,路淼更加坚信刚刚的推理没有纰漏,她甚至开始游说路川加入寻找寄信者的队伍中。
不行!绝对不行!谢欣怡惊慌失措,她绝不能让路淼身处险境,必须斩断任何可能,不让意外发生。
“我觉得你还是多虑了。”谢欣怡打断还在滔滔不绝的人捧上她的脸,捏了又捏,揉了又揉,“如果真的跟他有关,对方绝不会放任一个该死的人继续活着,肯定会千方百计的置我于死地。”
这话也就是说给路淼听,路川是半个字都不信,他已经开始怀疑前天在动物园发生的事就来自那个男人的手笔。但他必然不会透露分毫,最好让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或许是还没到时机!”
“快四个月了,小八都长成大鸡了,黄花菜都快凉了。”
“他在等你放松警惕!”
这确实是该注意,不过有徐桓他们在谢欣怡想松懈都难,但话没法跟路淼实说。
“那好我问你,他要这个身体做什么?”
一句话就让路淼直接卡壳,她不知道谢欣怡的身体有多特殊,从而无法想明白因由,刚刚的假设彻底没了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