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翊道。
“貌似是……跑了。”予沉重说。
“空大了……”翊表情看起来像是吃到屎一样。
紫罗兰气喘吁吁的跑到这里:“发生什么了?我看到打雷了……这原本是不是有个房子?”
予哄道:“没什么。霜,你好些没?”霜已经摇摇晃晃站起来:“我靠好痛啊……这人跑了?”
翊疑惑道:“他是怎么跑的?我那一雕像没有砸到他吗?”
予说:“砸到了,不过他有着牡丹的力量,也许被他跑了?”
翊说:“跑远了吗?这人怎么做到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予说:“我们必须确保他没跑出梵姬摩恪宫——宫外的百姓是无辜的。”
翊听罢直接在梵姬摩恪宫的四面都立起了无形的空气墙,这下连鸟都飞不进来了。不过笼都本来也没有几只鸟了。
霜赞叹:“我靠牛逼!”
芜狐疑的看着翊,反应过来之后打了一下傻眼的霜:“要说几遍才能记住——别说脏话。”
突然,远处爆发出一阵巨大冲天的能量波,那能量直冲天穹,在上方引聚起厚重的乌云。
“是地宫!牡丹的羽棺还在那里!”
“他也在那里。”
风雨大作,雨滴毫不留情的砸在几人身上,梵姬摩恪宫的仆从全都在高塔倒塌的时候就跑出去了,而希伯雅尔的卫队现在全都持武器聚集于此。
“再坏的人都有几个忠心的狗腿子啊……还不走吗?”翊一把将碎发捋上额头,雨水顺着眉骨的凸起滴落下来。闪电划过天穹,照亮他的背影。
一支支飞来的箭羽回答了他的问题。
翊张开手臂,微仰头颅,他身后闪电流光的高空中裂开一道巨口,巨口的另一面是方才砸碎的雕像碎块。
予一挥手臂,那些巨大的碎石块从空中掉落,在士兵的惊叫和骂声中砸下来,巨大的落地声和轰隆雷声同时响起,在瞬息之间将飞来的无数支箭通通砸落。
可这些士兵居然全都是不死之身!不知道希伯雅尔做了什么,这些士兵全都失了智似的疯狂攻击众人,被打倒的士兵再一次站起来,没事人一样的继续攻击。
芜冷冷道:“阁主,不能让希伯雅尔离开梵姬摩恪宫。”
希伯雅尔并没有所谓的不殃及百姓的观念,他一旦吸取完了力量,事态就会变得不可控起来。
予皱眉:“这些人甩也甩不开,翊,时停可以用吗?”
翊试了一下,雨滴在空气中凝固了仅仅一秒钟就再次落地。
翊捂着胸口,面色痛苦:“貌似不行。我的能力消耗太大了……”他压低声音,“这具身体似乎有些承受不住了。”
芜说:“我的意思是,分头行动吧,你俩去找到希伯雅尔,阻止他。我们在这里断后。”
予担心道:“你们应对不了的,这些人不同于常人。”
霜肌肉分明的手臂甩了一下,就有几个怒吼着冲上来的士兵顺势倒地了。
“这种毒药我一般都舍不得用,还是从忘我阁带出来的,扎一下能睡好几天,只是剩的不多了。阁主,以后多批点经费给我啊。”
予扫了一眼周围:“这里至少有五百人,你们能应付么?”
芜挑眉问:“你开玩笑吗?之前在忘我阁训练的时候比这人多多了。”
七道寒光同时袭来。
她突然矮身,长刀在周身划出银色的圆。金属碰撞声连成一片,火花在黑暗中炸开。
第一轮攻势被尽数弹开的瞬间,她的刀尖已刺入最近敌人的膝盖。
那士兵痛苦大叫,胡乱挥刀,被芜跪倒避开。
借着跪倒的势头,她腾身而起。长刀在头顶轮转,刀背重重砸在两人太阳穴上。身体尚在空中,手腕突然发力,刀锋转向,精准点开侧面袭来的三把短刃。
落地的同时旋身,刀随身转。一道完美的横斩弧线切开雨幕,逼退剩余四人。其中一人收刀不及,被她反手用刀柄击中喉结。
她甩落刀上的血珠,雨滴打在滚烫的刀身上,腾起细小的白雾。
“快去吧阁主。”芜站定,说话空隙霜又击退几人:“是啊,这对我们来说是家常便饭啦。”
“走吧,”翊拉起予,“能量异常的方向是地宫的方向,我们要赶快从神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