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敏,咱们去一趟医馆。”
说完姜窈就拉着思敏出了晋王府,谁知两人还没跨出大门,便被门前的侍卫给拦住了,“陛下有旨,晋王府之人不得外出。”
思敏拉了拉姜窈,低声问道:“你们晋王府发生啥了,这就是所说的禁足吧!”
姜窈摇摇头,自从那日之后,她跟祁晟已经分房睡许久,自然也不清楚祁晟在外面到底犯了什么事情,当然这些都与她无关,晋王府的事情也到不了她这处。
思敏朝那侍卫瞥一眼过去,“我不是晋王府的人,我总能出去吧!”
门前的两位侍卫看着彼此,最终默默后退两步。
思敏往外走,还不忘给姜窈使眼色,“王妃回去等着便是。”
姜窈眼送思敏离开后,才转身回前厅,前厅里的茶已经变凉,她吩咐侍奉的人收拾,自己则回了主屋。
年年跟在姜窈身后,时不时就抓着她晃动的裙摆,裙子就这么被年年扯住,姜窈重心不稳往前扑了过去。
即将接触到地面的瞬间,祁晟出现在面前,姜窈一个侧身,躲开了祁晟的搀扶,还是摔到了地上。
轰然的声音发出,姜窈结结实实和地面相触,手肘扎扎实实撞在地面上,她缓了一会儿,忽略眼前那双伸出来的手。
祁晟听到那声磕碰的声音,心底紧了紧,赶紧再次伸出想把人带起来,奈何对方是当作没看见,他干脆弯腰,把人抱在怀里,朝着床榻走去。
被这么一抱着,姜窈便想到那日的事情,陌生的痛感又从背脊爬上来,她脸上也被吓得红一阵白一阵,嘴里说着:“你放我下来。”
祁晟不说话,径直把人放在床榻上,抬手就去掀姜窈的衣袖,姜窈像是被吓到一般,蜷着身子往床榻里侧缩了缩。
祁晟见此情形,眉头蹙了蹙,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连看个伤口都不允许,这么想着,他的动作便再进一步,也往床榻里俯身过去。
“不要。”姜窈看着倾身过来的身影,抬起双手做出抵抗姿态。
祁晟听着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想起那日的哭声,瞬间明白了自己都干了什么蠢事,年少轻狂,此前又没有这样的经验,那次应该是让她吃苦头了。
“别怕,我不会做什么?”祁晟轻轻抬手,将对方那双纤细的手腕握在自己的手里,缓缓掀开袖口处,看着她手臂上的擦伤,只是说了一声,“对不起。”
“嗯?”姜窈抬眼看祁晟,一双杏眼里面晕着泪水,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对不起。”祁晟看着那双眼睛,心口发疼,“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那日两人都是在气头上,祁晟也是不管不顾,脑袋里面全部都是对方说的要和离,他一味想着把对方占为己有几,以此来蒙蔽自己,她是属于他的。
“好了吗?”他又问道。
姜窈抬眸看着对方,意味不明,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祁晟作为男子,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脸色也泛起红晕,低声问道:“那处,好了吗?可要找府医瞧一瞧。”
姜窈看着祁晟的模样,过了半晌才理解祁晟说的意思,脸色也红起来,缓缓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两人就这样冷战了半月,这时半月以来的第一次谈话,气氛缓和了不少。
祁晟凑在姜窈的身前,仔仔细细替她检查身体,“可还有别的地方受伤?”
姜窈摇摇头,示意没事,祁晟又在她的手臂上轻轻呼出冷气,以此来缓解疼痛,从怀里拿出常备的擦伤药,取出一些涂抹在伤口处。
姜窈被那冰冰凉凉的感觉刺得一激灵,定睛看着眼前小心翼翼的人,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还是会心动。
“还想和离吗?”祁晟忽然问。
姜窈点点头,忽然想逗一逗对方,和离书撕了还可以再写一份。
“你敢?”祁晟看着她点点头,脸色忽然又沉了下去,握着手腕的手忽然用了些力气,“我说过,这辈子咱俩就这样了,哪怕是百年之后死了,咱们俩也是要葬在一起的关系。”
“殿下当真不知道我兄长怎么死的?”姜窈来祁国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查姜景维之死,这件事情没有结果,她永远都不能安定下来。
祁晟看着她的眼睛,“王妃,无论你问我多少遍,我告诉你我没有就是没有,王妃不用再怀疑我,至于兄长是如何死的,早晚有一天我自会给王妃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