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脸?”静静看着他,眼里满是挑衅:“你要脸跟我在这里,死皮赖脸做什么?你要是现在从这里出去,大摇大摆走出徐府,我都佩服你的勇气,夸一句你清高。”
“哼……”
“我不想跟你废话,赶紧的。快告诉我怎么救它。”
老板的目光落在九宝树上,他绕着九宝树盯了好几圈,烛光缓缓在九宝树上移动,他伸出手,手指在树上敲了敲。声音空洞。
“你看到这个树了嘛?”
雷雨宁翻了个白眼:“废话,当然看到了。”
“你知道它怎么死的嘛?”
“不知道。”
“我知道了。”老板从腰间摸出来一把匕首,递给了雷雨宁,“你把你的血滴上去。”
雷雨宁迟迟没有接:“你怎么不滴你的血。”
老板笑了笑:“我也不介意滴我的血,不过这宝物认主,我滴了血那它就是我的了。”
雷雨宁接过匕首划破了手掌,鲜血从掌心冒了出来。雷雨宁将手中的血,悬在枯树上,鲜血一滴,一滴落下去。渗进土壤,渗进树根。
没过片刻,枯树有了反应。滴落在枯枝上的鲜血,开始一点点被枯树吸收。
老板兴奋不已:“有反应了,你快拿起来看看。”
雷雨宁将九宝灵树,捧了起来,凑近烛光。在火苗的映照下,枯枝上的树皮似乎在缓缓蠕动。她能感受到九宝灵树的微的生命力,九宝灵树像活过来一样。颤动了一下,一只冰凉的东西,顺着掌心的伤口钻进了体内。它钻进她的血管,沿着血脉一路往上,冰凉滑腻。
雷雨宁猛地缩回手,但是已经晚了,她抬起头,看向他。
他笑容凝固了一瞬,心虚的笑了笑:“怎么啦?”
“你……”雷雨宁指着他,手指在发抖:“你居然敢骗我。”
她朝前一步想杀了他,下一秒。只感觉喉咙里翻涌着什么,一口黑血从她嘴里涌了出来,溅在地上。黑血浓稠如墨,在烛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她的身体软了下去,视线渐渐模糊。
老板抱着九宝灵树,转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春雪端着茶从回廊经过,听见一阵闷响。她推门进去,雷雨宁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嘴角挂着黑血,面色青紫。茶盘从春雪手中滑落,摔在地上,茶水撒了一地。
立马将徐闻请了过来。徐闻进来时,雷雨宁已经被抬到床上,雷雨宁躺在床上面色痛苦。徐闻走到床边为她诊脉,时间一点点过去,他脸色越来越沉。
“主子,她怎么样了?”
徐闻声音多了一丝担忧:“她中了毒,去将赵越叫过来,”
赵越来的很快,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走了进来,坐在床边,伸出两个枯瘦的手指搭在雷雨宁的脉上。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中的毒……”
赵越叹气摇头:“她中了,万毒蛊。现在蛊毒已经流便全身。只怕命不久矣。”
“你一定要把她治好。”
“不是我不救她,就算眼下我立马将她血液换一遍,但是那蛊虫还在,会一直生生不息的制造毒药。我也实在束手无策。”
“那就先解决蛊虫。”
“这蛊虫你要是杀死它,就必须用比它还毒的毒药,就算把它杀死了,人身体根本承受不了那么毒的毒药。会先比蛊虫还先死。”
“……”赵越说的他都懂。他看向春雪。声音冰冷刺骨:“好端端的为什么她会中蛊。”
春雪双腿一软。立马跪了下去:“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我让你照顾她。你什么都不知道,要你何用?”他眼神阴鸷,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春雪的脖子,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
徐闻忽然感觉,手上传来一个微弱的力道,他低头一看,雷雨宁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他放开春雪。将雷雨宁抱了起来,雷雨宁的身体软塌塌靠在他怀里,额头冒着冷汗。嘴里喃喃着什么,他俯下身,耳朵凑了过去:“九……九……宝灵树。”
徐闻微微皱眉,疑惑的盯着她:“你把那树吃了。”
雷雨宁睫毛颤了颤想解释什么,可她说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