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问题,但还是先从耳垂开始吧。”
温愿安学着他的样子挑眉。
“你的耳洞是什么时候穿得?”
温佑安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从十六岁左右开始,养好一个就穿下一个,到现在为止吧。”
温愿安撇撇嘴:“不是和我一样大吗……”
“我十六岁的时候也不在国内上学啊。”
温愿安:“……”
但温佑安还是揉了揉他的头。
“明天就带你去穿。”他笑着说,“我认识一个技术很好的穿孔师。”
温生安眼睛亮了亮:“在哪啊?”
“带你们一起。”温佑安笑眯眯的,又不自觉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那另外两位呢?”温佑安问,“新年礼物想要什么?”
温许安腼腆一笑,看起来有些羞涩又有些扭捏。
温佑安笑颜依旧:“麻烦直说。”
温许安立刻坐直身子,眼神坚毅。
“我想放三天假。”
温佑安眨眨眼。
“就这样?”
温许安恳切的点点头:“我工资够花,一个月还有富裕,自己也没什么喜欢的东西,干脆直接睡三天多爽啊。”
温佑安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
温生安也接着他的话说:“那我想借老板的电视剧会员。”
温佑安问:“我直接给你充些不是更好吗?”
温生安笑颜如花的摆摆手:“那个平台我只想看那部剧而已,充会员不如借用嘛。”
他看着桌前的三个人,“早知道这样,不如我给你们挑些礼物。”
温愿安反驳道:“那我们也会自发送你礼物了。”
“那你会送什么?”温佑安看着他,那双异色的眼睛中是满满的喜悦。
温愿安看着他的眼睛,同样微笑着说:“一首钢琴曲。”
“那我可以选择这个礼物吗?”他追问道。
“当然。”
温佑安想了想,又继续问他们:“这是新年礼物,真的只是这样就好了吗?”
“对啊。”
温佑安抿唇,将自己碗中的虾肉一点一点从壳中拨了出来。
温愿安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副耳钉。
他看着镜子中自己红肿的耳朵,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穿孔师的眼神。
“Euan,要不是你和他一起来的,我都以为你有分身呢。”那个留着大胡子的法国人笑道,“你们长得真像。”
温佑安敛眸笑笑,随即看向温愿安。
“大家都这么说。”
温愿安还在欣赏自己耳朵上那枚亮闪闪的金属饰品,温佑安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这些天要忌口。”他不自觉的低头看着温愿安的耳垂,“还有尽量不要侧睡。”
温愿安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谢谢哥。”
温许安和温生安可能是闲来无事,他也看了看展示架上的耳饰。
“有喜欢的吗?”温佑安出声问道。
温生安摆摆手:“暂时没看到。”
温佑安笑笑:“找到喜欢的记得叫我。”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温许安小声念叨着。
“我去,这个帅……”温许安拿起一对骷髅头样式的耳钉。
“老板,这个多少钱?”
对方看了他一眼,便被他耳朵上的一排钉子吸引住了目光。
“你这个耳朵养得真好,在哪打得钉子?”
温许安撩了一把自己的黄毛。
“我自己对着镜子穿的啊。”温许安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
不光是穿孔师,就连温佑安都没能维持住自己的笑容。
“自己穿的?”
温许安点点头,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小时候不懂事,就喜欢耍帅装酷,但是我妈又不让我打这么多耳洞……”
“就自己买了工具,自己穿得。”
“……”
一是佩服温许安对自己够狠心,二是为他完美避开了重要血管,并且没有因为全菌操作造成感染。
温佑安收敛了笑容,眉心微蹙着警告他:“以后不许了。”
温许安嬉皮笑脸的:“我耳朵也没地方打了啊。”
“……”
温佑安捂着额头说不出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穿孔师则是被他的发言佩服的五体投地,扬言他一定是当穿孔师的好料子。
温许安对此只是一笑而过,便带着自己的新耳钉和温佑安他们一起回了别墅。
温佑安看着心情不错的几人,清了清嗓。
“今天抽测。”
“?”
“小许,我找了几份你们专业课的期末试卷。”温佑安微笑着,“当着我面写。”
温许安放下碗筷的手一顿,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然后还有素描,色彩,速写,以及设计理论的测试。”
温愿安听罢不禁张大了双眼:“你学美术啊?”
温许安一脸绝望,压根没心思听温愿安说话。
“老板,我们学校期末考完试了……”
温佑安笑盈盈的:“我知道啊,这是我对你的抽测。”
温许安:“……”
之后,温佑安又看向温愿安。
“阿愿……”
温愿安点点头,打断他:“我懂,文化课全家桶,还有体测全家桶,以及乐理知识,音乐欣赏与分析,和钢琴演奏……”
温佑安欣慰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温生安在一旁松了口气。她在温佑安麾下工作一年多,也没有读书上学,自然不用接受考试。
谁知温佑安又看向她。
“你呢,做一份年终报告给我,然后将公司未来的发展走向,和经营策略,市场竞争与分析,核心项目评估,供应商的结算与评估,做成表格或者口述给我。”
“生安的报告在腊八之前交给我,另外两位则限时三天。”温佑安淡淡的说道,“有什么异议吗?”
温许安倒吸一口凉气。
“老板,我高中毕业了……”
温佑安笑颜依旧:“我知道。”
温愿安皮笑肉不笑的拍了下他的肩膀:“习惯就好。”
温佑安的神色有些许变化:“很严厉吗?”
三人齐刷刷摇头:“没有。”
毕竟相较于温佑安,他们三个说是身处天堂也不为过。
温愿安这些天一直和他住一起。平常有个什么会议,或是什么重要的社交场合,温佑安都无一例外的带着他一起去,不说别的,就只算温愿安接触过的工作都堆得比山高,更何况温佑安。他不仅电脑不离手,电话也是一个接一个的打过来。先不提桌上堆着的文件有没有收拾,就是他能抽时间给他们三个做礼仪课的PPT就十分值得尊敬了。
要不是他考虑温佑安和自己还是同一个物种,不然温愿安就要以为这人背着他们偷偷进化了。
刚进门的柳浅芋就看到正在写题的温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