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更多评论o(=*=)o我什么都会做的,一天双更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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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耳机后,梶莲不会因为别人讨论他而和谁打架了。但是,他会因为别人曲解我们四个人的关系而暴怒。
我告诉梶莲,我自己会处理。那群道听途说的野狗不值得梶莲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为了不让柊担心,我教梶莲说谎。柊以为收到礼物后,梶莲就克服了自己易怒的问题。事实上,除了献祭杯子的小插曲,梶莲也没有说谎。
这么一说我很坚强。
但我也只是个上小学的孩子,不可能完全忍受被妈妈和弟弟抛弃的事实。我只和琴叶一个人哭诉过。
明明我只是很平静地陈述我的故事,只是刚刚讲了一句话,只是刚刚说“我的妈妈为了弟弟抛弃了我”,琴叶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了出来。
我和她一起哭了出来,哭完以后,我觉得心里轻松多了。心里的什么东西开始喘息了。
那天晚上,琴叶哭得很厉害,她咳嗽得太剧烈了,呼吸都困难,可她偏要逞强,捂着嘴不让别人发现。她身体的抖动频率、急促的呼吸声、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气音是那么的异常。我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发烧了一个多小时了。
惊醒的保育员很快联系上了医生。我担心地一宿没睡,起夜上厕所的时候无意听到了园长因为喝了酒而沙哑的声音。
因此,我明白了为什么性格那么好的女孩子会被父母遗弃。
命运真是不公平啊。
心理上残缺的我拥有远超同龄人的运动天赋和身体素质,而旭日般温暖的琴叶却身患绝症,有早夭之象。
忍受第一次被抛弃就让我失去了朝气与童真,我要怎么忍受被琴叶抛弃的往后余生呢?
从那天起,我就和琴叶一起住在一个小房间里。我来照顾她,我帮她掖被角,我在她口渴的时候倒水,我陪她上厕所。
我希望命运能因为我努力表现得像个好孩子,而让琴叶至少能够活到我写完《莲》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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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日是七月初七,也就是七夕节。日本会在七夕节这天举办大型祭典,为了割韭菜,神社大力宣传自己有多么多么灵验。
平时我是肯定不信的,但许生日愿望的时候,我希望琴叶能够陪我久一点,真情实意,神社营销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正中我下怀。
为表虔诚,神社的一大嘟噜子台阶都是我自己一步步踩上去的,这样导致我后来虚脱了,只能靠某热心大哥背我回去。
因为是少数在七夕这天祈求健康的,年纪幼小的我引起了神社的工作人员的注意,由此认识了榊晴龙和榊雨龙。
人如其名,榊晴龙和榊雨龙是一对双胞胎。哥哥喜欢开玩笑,性格更活泼一点;弟弟沉静内敛,但和佐狐不同的是,他皮下也是个有些顽皮的孩子。
没错,和《樱兰》一样,双胞胎喜欢混淆自己的身份,让别人来猜他们是谁。也跟那部作品一样,因为我总是能靠自己的敏锐的感官分辨出双胞胎,他们对我另眼相看。
第一次见到他们俩的时候,榊晴龙憋着笑向我解释祝福的含义,他告诉我“长相厮守”不能适用于“祈愿小学生的朋友身体健康”的情境。
那时候他不是很懂事,表情管理做得不到位,不知道不能当面笑话一个求神拜佛的人。
第一年我们什么话也没说,连点头之交也算不上。我身高不够,神社一时半会也拿不出一个垫脚的凳子,又不肯让别人代劳,最后还是让柊背着我,让我挂上了绘马。
第二年看到我还在为朋友祈求健康,榊晴龙就提了嘴琴叶的病。我说我福利院的妹妹因为体弱多病被抛弃,我想祈求神明保佑她。
听完我说的话,榊双子明显震悚了。
榊晴龙问我我的妹妹可不可爱,我当然说可爱。
榊晴龙摸了摸我的头,说:“你就是神明送给她的礼物。”
这成为我们结下友谊的契机,我们也开始有了频繁地交互。
第三年,也就是去年的时候,玩得好的我们四人和榊双子一起吃了饭。
讲真的,怕烫的哥哥和怕冷的弟弟是个非常有趣的组合。干饭的时候,他们脱下神社统一配备的衣服,露出了大馋小子的真面目。在与他们同龄的柊只能吃掉一盘拉面的时候,他们兄弟伙能合着吃四盘。弟弟吃得更多些。
值得一提的是,穿着可爱系服装的哥哥心里是个小恶魔,他从我手里抢吃的,然后因为猫舌很快就受到了制裁。柊本来想因为他欺负我教训他一下的,结果看他这样子又不忍心了,只是说了他几句。
不吃仙人掌的面包就要闹的弟弟偏偏是个爱穿深色衣服的酷哥,很有反差萌。他在其他方面上不是很讲究,可以表现得很大方。我问他能不能把他手里的铜锣烧让给我和佐狐(梶莲只想吃桃子)两个sweet tooth,他什么话也没说,无视榊晴龙的抗议,把他哥哥的那份也给我们了,这样我们就不用分着吃了。
去年,榊晴龙很自来熟地要加我联系方式,我心想我一个孤儿出身的小学生哪有手机,干脆报给他了福利院座机的号码。
我永远也忘不了,去年,园长在生日派对还没结束的时候,就把我拉到一边问我是不是谈了男朋友时的表情。
我的大脑完全是懵逼的,可园长那种担心白菜被猪拱了的表情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要命的是碰巧路过的梅宫一替我回答了,他说我和榊双子只是普通朋友。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打电话的榊是两个人的。梅宫一说之前是他接了他们的电话,还说没想到他们会打来第三次。
细思极恐。
我有很多问题想问梅宫一,可是我张着嘴,半天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