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尧没绷住,差点儿就虚了,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停下来,撑起来看着她。
这招管用啊。
夏尔西又更嗲的来了一句,“尧尧……”这一声至少回转了五个音调,“人家不喜欢这样嘛……”
她自己都没绷住,叫完就紧紧抿着嘴。
商尧笑够了,低下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亲了她一下:“再叫几声听听。”
夏尔西也来劲了,这招这么管用,那就继续叫啊。
尧尧
尧尧
尧尧
尧尧
……
等她叫完,商尧就那么盯着她,笑的跟狗尾巴花儿似的。
可是他没打算饶过她,他俯身从她的耳朵亲到她的颈,然后用只有她能听到轻轻沙哑的声音,跟她说,“你越这么喊,我就越想吃了你……”
夏尔西气的沉了脸,你怎么还钓鱼执法呢?她想起来什么似的,“商尧,你怎么找到我的?”她双手撑在商尧胸前,严肃问。
商尧没回答,翻身坐好,重重出了一口气,“你在躲我?”
“我躲你?”她提高声音,恶人先告状,“你说了不用陪你了,我自然就走了,怎么是躲呢?”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怎么可能会说!”
“我走那天。”
“我说什么了?”
“你早上样子特古怪,我说你今天什么安排?你说没安排。我说还需要去医院吗?你说不用我跟你去医院了,我还重复问你,说不要陪着吗?今天不是要全卸下来吗?你说,不用陪!那我怎么办?我走?”
“夏尔西!”商尧无语透顶了!
就因为这段话吗?
她就消失了小半年?
气死了!
气死了!
“商尧!”夏尔西也不甘示弱。
“你,你怎么理解的?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商尧觉得这个理由让他担惊受怕六神无主忐忑不安惶惶不可终日半年,简直是大离谱!
“你才有病,谁知道你要不要分手啊,你那么要脸的人,让你说出来分手,比登天还难吧?前几天每天在床上腻歪,让我干这,让我干那,我每天都大红脸,然后突然就什么都不要了……”
就是这个原因,商尧觉得不好意思,让她用手鼓捣,实在有些烦人,他也这么觉得,后来就不让夏尔西那么为难了。
原来,buff叠加了。
首先是生理上他说没需求了,其实是怕她不好意思,忍了。
然后那天表白,他紧张,怕露馅,结果心理上也让夏尔西误会了。
没想到这些叠加在一起,夏尔西觉得他不爱她了。
商尧简直跳脚都不能发泄,仰天长啸了一声:“气死了!”
“我也生气啊!”她反驳。
“我告诉你,我如果有一天想分手,我一定会说出来,但是你放心,没有那一天!绝对没有!永远都没有!是你,一次一次跑!跑了几次了?你自己说。”
“那谁知道你说不说啊,张霆远说,你从来也没跟温宁说过,”夏尔西说话慢悠悠的,这是她从小到大一贯的做法,最悠闲的状态气死人,她来了之后的确好很多了,主要是跟商尧在一起的日子很爽,这种爽,她以前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拉萨时候就不那么端着了,“温宁一直都惦记你呢,现在也没放弃。”
“我跟她,就没开始,我凭什么说分手?”商尧这次理直气壮,“退一万步讲,你觉得我要分手,你最起码跟我说一句你走了,什么都不说,连朋友都没这么见外吧。”
“我没见外啊,我就是觉得大家关系这么好,明着说多别扭啊,别尴尬。”
“好,我知道了,关系好,所以我连你的一句话都不配得到。”商尧点点头,看着她,就那么看着她。
“我没……”夏尔西突然停下不说了,商尧又出现了,她知道,她自己的心也没瞒过自己,那一瞬间,万千思绪,好像是心底最深处的渴望一下子就翻腾上来,然后宿命的救赎跟着阳光照在商尧身上,太神圣了,她觉得这一刹那,很对不住他。他从来没对她不好过,从来没有,一次都没有,她觉得他一直不断向下兼容,无限制地纵容着她,这是有问题的,这是不对的,她的确跑了,死不承认的话,不太好吧,他都急疯了,“我,没,这么,想,我哪敢?”
“你再说一遍!”
“我哪敢?”
“你再说一遍!”
“好吧,我错了……”夏尔西语气突然就软下来了。
商尧看她一句一句睁着无辜大眼睛试探,那小模样也挺可怜的,“你没错!我错了行吗?”他也无语了。
“不不不,还是我错了吧,你错不起,我也没躲着你们啊……我也没告诉任何人啊……”夏尔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尔西觉得这句话,会伤他的心,他在她这里从来不是特殊的那一个。
她跑出来的时候倒是觉得这是既定结果,商尧淡了是她的预期,所以也在不停宽慰自己,没想到,还有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