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林晚星都忙碌充实地过着。
每天早晨,她去802和陆时深一起出门。遇到粉丝了就帮忙收信、挡镜头,像个小保镖一样走在前面开路。
她身上像装了个百宝箱——暖宝宝、小风扇、话梅糖、创可贴、针线包,谁需要什么她都能从兜里掏出来。天热了给场务组分冰贴,变天了给摄像组塞暖宝宝,连何维脚磨破了她都有创可贴。陆时深有时候觉得她像只哆啦A梦,什么都有,什么都管。
白天,她看着陆时深和沈棠演那些甜得发腻的戏份,继续犯花痴,继续脑补。
晚上,她和陆时深一起返回酒店。
有时候他靠在座位上闭着眼,手指搭在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低低地哼着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曲子。嗓音很低,混着车里空调的嗡嗡声,像深夜电台里放的那种歌。林晚星坐在旁边,假装看手机,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有一回早上刚到片场,陆时深从车上下来,顺手递给她一杯咖啡。
就一杯。
林晚星有点懵:"给我的?"
"顺便买的。"他头也没回,往化妆间走了。
林晚星低头看了一眼杯壁上的标签——三分糖,去冰,拿铁。
她上次在片场点过的甜度,就是这个。她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小声说了句"好喝"。他可能就是按这个点的。
后来她发现,陆时深时不时会请大家喝小饮料,人手一杯。但她总能单独拿到一杯不一样的——三分糖,去冰,拿铁,每一杯都是。她好像很爱喝,他好像也记住了。
——可她不敢往深了想,大概只是顺口记得吧,对谁不都这样。
每次接过那杯咖啡的时候,手指碰到杯身上凝结的水珠,心里就暖烘烘的。
日子过得平淡无奇,也算进入了林晚星的舒适圈了。
一天下午收工前,天色忽然沉了下来。
前一秒还闷得人喘不过气,后一秒雨点就砸在棚顶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场务组喊着收设备,服化老师抱着衣架往棚里躲,片场一下乱了起来。
陆时深从临时棚下出来时,保姆车就停在场地门口,离他不过十来步。平时他都是几步上车,从不打伞,何维也习惯了,只顾着把外套和剧本往车里塞。
林晚星抱着服饰清单往外跑,一抬头,看见他正要往雨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