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很想现在就逃出去。
“抱歉,你是生气了吗?”
江颂时一字一顿地缓缓说。
他敏锐地察觉到温言平静的表面下暗藏着的巨大汹涌。
被放鸽子,是谁心情都会不好吧,可他不是故意的,但他又不能把谢鹤洲说出来。
“没让你道歉,我等多久都愿意。”
温言一只腿抵在他两腿间,离他更近了,与此同时压迫感也更强了。
江颂时忍不住夹住腿。
“你的嘴唇怎么肿了,小颂时。”
温言弓着腰,手摁在他的唇珠上。
粗糙的手指摁在敏感的唇上,江颂时的脑海里浮现过一些画面,他鼻尖的气息越喘越粗重。
他眨了眨眼睫,抿着唇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温言。
“是这样吗?”温言偏着头意味不明地看他,“外面很危险的,比如其他男人会对你做这种事,对吗?”
“什么?”
难道温言猜出来他做了什么了吗?
江颂时心虚地腿软往前倒。
这可正中温言的目的。
“这样就是,我可以演示给你看哦。”
温言这么说着,一只手握着江颂时的双手往上抬,摁在墙壁上,随后他偏着头吻上了江颂时的唇。
江颂时睁大了眼睛。
温言的手摩挲着他的手腕,他的腿软的厉害,只能依靠着温言伸过来的一只腿才勉强地半站着。
温言含住了他的唇瓣,不停地吮吻肿胀的唇珠,似乎有意要将上面其他男人的气息给覆盖掉。
他的吻技似乎更好了,江颂时下意识地张开了嘴,温言看了他一眼,江颂时浅灰色的眸子里沾着水汽,雾蒙蒙的。
轻薄的眼皮懒懒地覆在眸子上,像是躺在主人怀里,被挠痒挠得很舒服的小猫咪。
得到允许,温言的舌尖深入进去,很快就触碰到他略带羞涩试图后退的软舌,勾着往前拉,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江颂时被亲的脖子后仰,温言的另一只手握着江颂时的后脑勺,身子前倾,垂下头,腿往上一抬,加深了这个吻。
陡的一下,江颂时差点叫出声来,被温言堵住唇,连一丝呜咽都被堵了回去。
小的很,到时候也挺受罪的,不过他会温柔的,绝对不会让他的宝贝受伤。
江颂时无力地往下滑去。
温言再次往上抬了抬他,江颂时咬着牙,瞪了他一眼,没吱声。
他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脸颊也滚烫,他竟然没有那么抗拒这个吻,难道他已经被这个世界同化了吗?
很舒服……这是对的吗?
他不说话,只是低垂着脑袋,任由温言托着他。
碎发未遮盖到的地方,他的耳尖悄悄生出红意来。
温言含住他的耳垂,江颂时被他突如起来的一吻,吓的往侧边仰头,这反而更方便了温言的亲吻,他从他的耳尖一直吻到小巧的喉结,含着他鼓起来的喉结,轻柔地咬了一口,覆盖住之前的咬痕。
江颂时抖了一下,嘴角不知不觉地上扬,唇瓣的颜色越来越鲜艳了,如台风过境的火烧云。
是水润的红。
江颂时的手不小心摁到浴室墙壁上的开关,哗的一下,喷头往下洒出水帘来。
江颂时和温言被淋了个透。
被淋湿后,薄薄的衬衫贴在精瘦的腰身上,更薄透了。
温言一下就关注到了不只是嘴唇,还有其他的,也许不只是能看到的。
这让他更生气了,发了疯似的恨不得再次盖住其他男人的痕迹。
男人粗壮的手臂箍着江颂时盈盈一握的腰肢,看着江颂时额前的碎发被洇湿,一绺一绺紧贴着漂亮的脸蛋。他深邃的眸子也盛满了水珠,清透的如露珠挂在纤细叶片似的羽睫上,那粉唇也是水粉地像涂了女人家的胭脂。
温言垂眸,视线下移。
他抬着腿把江颂时再度抬高了,同时他弯下腰覆盖痕迹。
门外的人早就坐立不安,椅子挪的嘎吱响,见这么久了人还没出来,更是心急如焚。
商夜洺直接推开了门,谁知道温言这条野狗会悄悄干什么事?
老婆都要被偷了他能忍?
门一开,商夜洺青筋暴起,脸色黑的难看,直接冲上前去。
江颂时的两条纤细的腿荡在空中,身上的衣服都被淋湿了,紧紧贴着他消瘦的身子勾勒出圆滑的身体曲线。一小截腰被牢牢地勾着,粗壮的手臂衬托下,他的腰肉眼可见的窄细。
白色的衬衫又清透的很,还被水淋湿,那手臂握着的地方已经隐隐约约泛着红。
更别提温言此刻趴在的位置。
温言劲儿又大。
可又看江颂时没有半分不愿的样子,湿润的眼睛眯成了缝,浓睫一颤一颤的,鲜红的唇瓣愈加地肿胀,而那可怜的唇珠更是被蹂.躏的糜烂,湿滑的舌尖往外探出一个头,修长的天鹅颈后仰,凸出的喉结处落下了更大的咬痕,就连锁骨也未能幸免。
显然不只是看到的地方。
江颂时为什么会这么享受被温言吻,难道只要被吻得舒服了,是谁都没关系吗?江颂时压根不在乎任何人,只要谁让他舒服了,他就跟着谁。
所以当初江颂时讨厌他,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吻技不行,那他要好好努力了。
他一定要让江颂时最爽。
原本憋着一腔怒火的要发泄的他,看着江颂时这么舒服,竟然舍不得打断他,只能咬着牙,憋着一肚子气,看着小三啃他老婆。
程煜祈哑了声,如果里面的人是他,他一定比温言厉害,这么想着他看着江颂时吐出的润红舌尖,拳头硬邦邦的。
他微眯着眸子,痴迷的看着温言吻的方向。
他的舌头在嘴里划圈,练习起来。
这些天他看了很多教程,各种吻法,各种姿势,包括零距离的。
只要江颂时不满意温言,他就能接替而上,用实力让江颂时喜欢上他。
不只是吃嘴子的吻技。
莫斯臣默不作声地提了提裤子,如果是他的话,江颂时可能得哭。
温言太没用了。
而后他关掉浴室的灯。
光线的瞬间消失,让江颂时从沉醉中回过神来,灯光再次亮起,他渐渐睁开潋滟的眸子,垂下头,终于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现在还有三个人在一边看着。
他们怎么一声不吭的!!都没人上前来制止一下的吗?有那么好看吗?
他可是会害羞的好吧。
他红着脸,咬着唇,捏着温言的下巴,抬起来,气恼的说:“温言!”
这名字叫的真好听,尾音上扬,绵软的很,还一颤一颤的。
以后叫老公肯定更好听,声音颤的更抖,要是哭唧唧就更更好了,小猫委屈巴巴还要被撸毛,只能拿爪子气鼓鼓地挠人。
温言舔了舔他的手,抬起头,“我在,要继续吗?或者换其他的?”
江颂时扇他脸,“不要!”
刚刚他一定是鬼上身了,不然怎么会配合他。
肯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他怎么会喜欢被亲呢,而且亲的还不是嘴。
哇啊——
一定是疯了。
江颂时抓了抓头发,抓到湿湿的头发,他就更恼怒了,鼻子都皱起来。大大的五官挤在巴掌大的一张小脸上,愈加像是个精致的洋娃娃。
温言被他的反应逗乐了,怎么这么萌。
既然动作已经停了,商夜洺再无顾忌,抡起拳头就要砸在温言脸上,当看到江颂时还坐在他腿上时,又停住了。
打架可以打,不能伤害到江颂时。
这时莫斯臣拿了浴巾裹在江颂时身上,把人抱了下来。
门一关,程煜祈和商夜洺发起了和温言的生死决战。
莫斯臣把江颂时放到沙发上,擦了擦江颂时的头发,碎发上撩,露出他光洁的额头,他水灵灵的眼睛被擦的皱起来。
像是在卖萌,莫斯臣的心情一下就好了,如果忽略他身上的痕迹的话。
“去换身干衣服,不然会感冒。”
莫斯臣揉了揉他的头。
“嗯。”
江颂时闷哼一声,说话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多了一丝软糯。
被打湿的时候,抱住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隔着轻薄湿润的布料,感受到的体温更滚烫了。
最后三人都负了伤,毫无疑问温言被打的最惨。
但和其他几人比起来,他心情却是最好的,这样看的另外几人更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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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颂时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他究竟如何才能把几个人掰回正轨。
可恶啊。
可恶哇。
他把抱枕揍扁了,又把下巴搁在抱枕上,选择求助冷漠的伊森。
“伊森,你说我该怎么办?他们都喜欢我,这太糟糕了。”
【不要撒娇。】
“什么?”
江颂时瞪大眼睛。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压扁了抱枕。
【我这里提供一个方法,成功了你任务就能提前完成,失败了你会背负一定的代价,怎么样?敢不敢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