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李成业摆了摆手,“朕也休息够了,是该起来看看那些讨伐朕的檄文,估计已经堆成了山。”
李成业从床上坐起,慢悠悠的穿上鞋。“你来是有何事?莫不是也来劝朕以国事为重?”
“这是其一。”李晏棱道,“臣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哦?”李成业笑了一声,“比国事还重要?”
“对臣来说确实如此,臣是个整日游手好闲不懂朝政的人,对臣来说,她便是最重要的事。”
李成业莫名一顿,隔着屏风望过去,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臣知宫中素来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若是后宫中招纳的妃子被王公贵戚瞧上了,那人若是无侍寝,可求了放出宫,与他结为连理。陛下如今有宠妃,后宫之中佳丽充足,她对陛下来说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一个女子,臣想求一人。”
李成业沉默着,并没有应答。
虽是有这样的规矩,可没人敢在他面前这般说,即使是后宫的一猫一狗,也是属于他李成业的东西。敢和他商议此事,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
“说说看,是谁?”李成业问道。
“崔家大小姐,崔泠。”李晏棱字句铿锵。
啪的一声,李成业拾起了地上的靴扔了出去,靴砸到李晏棱的脚边。
“滚出去,朕万不许这样的事!”
李晏棱从皇宫出来时,脸色很差,他阴沉的仿佛想要杀人。
梁秋等在宫墙下,无聊的在地上数蚂蚁,他转头看见李晏棱出来,快步上前,刚想和他议事,便见他阴骘的脸色。
“怎么了这是?”梁秋疑惑问道。
梁秋看了眼他出来的方向,“您去明景殿了?去找皇上了?是劝他早日上朝?”
李晏棱道,“话多了。”
他自顾自往前走,梁秋跟在他身后。
梁秋继续分析道,“不对,您一向是不理政事的,您不可能去跟陛下说上朝的事。”
梁秋捏着自己的下颚,若有所思。
“那还能因为什么事?”
李晏棱对他无隐瞒,“我去向陛下要崔泠。”
梁秋:“……”
还不如说自己愿意去前线赴死来的更痛快点。
他无法相信李晏棱是个这么不理智的人,他平时看起来不是这样的人。
梁秋愣愣开口道,“您……您真的去跟陛下这么说,朝中谁不知道……”
李晏棱有些烦闷,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来领闻满尸体的家眷闹起来了,说什么要给闻满讨回公道,我这不来找侍郎大人回去解决嘛。”梁秋谄媚的笑了笑。
“他们要讨公道让他们去陛下面前讨。”李晏棱冷声道。
梁秋瘪了瘪嘴,“小的也是这么想的,不过陛下本来是让您把人往后山乱葬岗埋了,他们若是争个不休,闹到皇上面前,岂不是暴露了您擅自做主的事。”
两人便走边说,离开了皇城。
李晏棱去皇帝面前要崔泠的事,传到了崔泠的耳朵里,她一听有种想要晕厥过去的感觉。
系统在旁道,‘说了吧,本系统的直觉很准的,男二现在转换目标,他想让李成业放你出宫,李成业不答应,你猜猜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崔泠大概也能猜中一些,李晏棱平日看起来无欲无求的,可真想要了什么东西,不得到誓不罢休。
系统懒懒道,‘宿主,你可要提防了,你好像快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