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径听着他们毫无底线的开黄腔,感到浑身不自在,最终还是抬脚走出了教室。
“听说了吗?我们班的一个叫谭温的,他妈把他爸告上法庭了。”
“为啥?”
沈径脚步一顿,继续听那人说着。
那人道:“还能为啥呗,他爸成天酗酒,还赌,听说还在外面养女人。家里再有钱也经不起这么挥霍啊。”
“想不到他家居然这样啊,那还成天装什么清高。”
那人继续接腔道:“所以说啊,也就只有沈径会接近他了。”
那人还想继续说话,却发现跟他聊天的人一个个都闭了嘴。他感到惊奇道:“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一人小心翼翼道:“你后面……”
“我后面?我后面怎么了……”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己被人硬生生从座位上拎了起来。
“我草!他妈的谁啊?!找死是不是?”
“我。”
那人这才看清了脸,是沈径。
沈径慢悠悠道:“你准备弄死谁呢,丁零同学?”
前面说话的人叫丁零。
丁零这人就是欺软怕硬,爱嚼舌根子。知道沈径是什么背景,前面那股狂劲,现在一下子就消散了。
沈径见他没了声,继续道:“你知道的消息还挺多?”
丁零大声道:“我他妈说的又不是你,你在那里生气什么?还有,我说错了吗?他爸那样子,说不定谭温背地里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话还没说完,丁零就感觉自己整个人被砸往到了墙上。
他顿时觉得头昏眼花,一阵晕眩。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流血了。
丁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吼道:“你他妈有病吧沈径!我他妈说的是你吗!”
丁零感觉到他似乎是笑了一声,听见他悠悠道:“怎么?我这是行侠仗义罢了。毕竟像你这种也只会在背后嚼舌根子咯。”
丁零听完简直要气死了,站起身就想跟他打。不料,这时却有人喊道:“老师,这边!”
沈径对丁零道:“我去,你还搬救兵了?”
丁零骂道:“是,你就等着你的处分吧!”说完,便开始撒泼起来道:“来个人啊,在这边啊,疼死我了啊。”
沈径:“......……”
孟梅看到此情景简直要晕过去了,心道:就不应让这小子回教室。
随即便叫了一个人把丁零先扶去医务室进行简单包扎一下。
等人被扶走后,孟梅对沈径道:“干什么啦?怎么跟人打起来了?”
红色和米色相间的夏季校服被汗水浸湿了,他也不觉得热,或许说是忘了。只是道:“没什么,这人嘴巴不干净。”
孟梅跟他简单说了几句之后就去处理事情了,沈径也重新回到了操场上。一到操场上,祁之就道:“我去,你把人打了?”
“你消息怎么这么快?谁告诉你的?”
祁之喝了一口水才道:“没谁,就刚下来通报的那个男的说的老大声了,谁会没听见。”
沈径坐在了谭温的身旁,谭温看了他好一会,才道:“为什么打架?”
因为他说话的声音实在算不上大声,刚好又被旁边的喝彩声盖过。沈径朝他那边坐近了点道:“什么?”
谭温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打架?”
沈径这次听清楚了,笑道:“想听吗?”
谭温没说话,却听见旁边这人道:“当然是行侠仗义!”
谭温:“......”
后来谭温才知道沈径是因为听到了自己的传闻后才打架。
沈径则因为这件事,被年级主任停课一周,丁零也转班了。运动会结束是周五,周末自然是放假,谭温周一才知道这个消息。
周一中午,他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给沈径打去电话。
“铃铃铃铃铃……”
忽而,他觉得周围都模糊了。似乎在电话铃声也离自己越来越近,但变成了消息提示音。
他睁开了眼。
哦,梦醒了。
刚刚是在做梦,还梦到了以前的事情,他感觉最近似乎老是梦到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