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踏入校园，乔然望着熟悉的建筑，心里满怀喜悦，看着来往的同学瞬间觉得他们都是小屁孩。

他挺了挺胸膛准备进去，肩带忽然被拉住，动弹不得，紧接着，一辆电动车疾驰而过。

乔然心中大骇，面上却不显，这才想起身后多了个人，“你来干嘛？”

程清兮从出门就不声不响跟着他身后，此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想和乔乔重返十八岁，一起上学。”

“……”乔然无话可说，喜悦被冲的一干二净，“随便你，别打扰我学习就行。”

程清兮点头，伸手想要接过乔然的书包，却被打了一下。

乔然再次启程，太久没来，差点连教学楼都走错了，最后还是程清兮问了同学才找到的。

他面上有些挂不住，瞪了程清兮一眼，凶巴巴地说多管闲事。

程清兮也不生气，像个没脾气的泥人，任揉任搓，他深深地眺远，穿过这栋教学楼，就是他第一次陪乔然上课的地方。

他的学校离这大概十分钟的路程，不远，每次没课的时候他都来找乔然，很多时候，乔然都不让他进教室等他。

所以，他一般都在图书馆。

唯一一次，乔然舍友没来，他帮忙答了次到。

“走啊，走！”

耳边的催促声让程清兮骤然回神，面前他喜欢了十几年的人正扒着他的眼皮，似乎在探究什么。

他攥住乔然的手腕，轻笑，“走吧。”

乔然放下手，嘀嘀咕咕地：“我还以为你中邪了呢。”

程清兮搭上乔然的肩，调笑道，“我要中也可以中你这个美人计。”

乔然瞪了他一眼。

教室里三三两两陆续来人，等到齐了，导师才表明今天的目的。

“从今天开始到答辩，每个人都不能离校，必须随叫随到，有什么问题也不要跟我在网上说，带着电脑来办公室找我改。”

十几个同学交头接耳，声音嘈杂起来，其中有个同学说：“老师，我没空在学校。”

“好啊，那你不用答辩了。”导师大手一挥。

同学讪讪坐下。

接下来的氛围，一直持续到结束，都是森然紧绷的状态。

乔然却觉得老师做的很对，学习的时候要在学校学，毕业写论文当然也要在学校。

这叫从一而终。

至于那些说没空的，谁让他们没遇到一个好老板呢。

一连几个星期，他早出晚归的去学校改论文，答辩，除了第一天程清兮跟他到学校，剩下的时间就他自己一个人。

乔然很喜欢这种感觉，做什么事情都只有他自己，他不用再暗戳戳跟程清兮竞争，拿出他十分的力气和去对抗他的毫不费力。

除了回到家的时候，程清兮会回来的晚一点，没有饭吃，这段时间对他来说简直是神仙日子。

“乔乔，我回来了。”程清兮推门大声喊道，往常在沙发上玩手机的人却没有理他。

他脱掉紧绷的西装外套，扯开几枚扣子，结实饱满的胸肌若隐若现。

程清兮随意瞥了眼沙发，没人，眼神往卧室的方向飘移，里面也空空如也。

家里找了一圈，最后也没找到，给乔然打电话，没人接，连续打了三四个还是没人接。

按理说，这个点，乔然早就改完论文回家了，程清兮有些心慌，焦躁地拿起钥匙，就往学校赶。

正好赶上周五，路上车辆增多，平时十五分钟的路程，硬生生开了一个小时。

到乔然学校已经九点了，门禁需要刷脸，程清兮也进不去，他只能在校门口眼巴巴地往里瞅。

要是平时他还能随便蹭个陌生同学的脸，但今天太匆忙了，西装没来得及换下，头发全掠到后面，过于成熟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程清兮实在等不急了，“大爷，我进去找个人能不能通融一下。”

门卫聊天的笑脸一绷，冷着脸，“不行。”

“大爷，我真有急事，我旁边学校的，不信你看我学信网。”程清兮拿出手机，调出来。

大爷半信半疑地看，笑容又出来了，“哟，是旁边本科的呀，小伙子厉害，前途不可限量。”

程清兮以为有戏了，“大爷，现在能让我进去了吧？”

大爷脸又绷上了，“不行。”

程清兮：“……”

说了半天白说。

就在程清兮实在没办法，打算翻墙而过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乔乔宝贝的。

“乔乔，我在你学校门口，你在学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