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不是吧,你知道柳琴这边身体出轨那边又精神出轨,你还这么冷静?”张叔讥笑。
“柳琴本来就只是一个花瓶,我需要一个花瓶,她需要一个身份,各取所长。”
父亲语调平静地说,“我是说,我知道林孝和墨狩他们的关系。”
“什么?”
“你早就知道?”
张叔和林孝一起说话。
“是的,我知道。至于墨狩,他是我专门培养出来辅助林孝的,他的行为就是我的旨意。张总,这块的话,我不需要向你证明吧?”
林孝好像忽然之间被炮弹的声音炸过耳膜一样,瞬间屏蔽掉了所有声音,满脑子回荡着父亲话:“至于墨狩,他是我专门培养出来辅助林孝的”。
林孝抬眼看父亲,他正在和张叔一来一回说话。
林孝望向墨狩,墨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盯着他,满眼的不确定和犹豫。
墨狩接触到林孝的视线后,喉咙上下滚动。
信息量太大,林孝感觉脑子有点乱。
父亲特地培养一个人来辅助林孝,但是他培养谁不好为什么要培养墨狩呢?
就是因为这样,在林孝实习的时候,墨狩的职位扶摇直上?
他过去一直记恨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他觉得父亲不信他,觉得墨狩背叛他。
但是实际上,墨狩一直都在帮他,而父亲从以前开始一直为林孝着想。
林孝一直以为是背叛者的两个人,都在悄悄地用他们的方式去帮助林孝。
林孝咽了咽喉咙,感觉眼睛有点干涩疼痛。
墨狩……他一直是父亲的棋子?他……骄傲的他自愿做棋子?自愿做林孝的副手?
所以……
林孝想起他27岁时,MBA毕业刚进入公司时,墨狩说过的话:
“我未来就只是一个副总裁。而你呢?你是集团接班人!你用我来跟你自己比,难道不会觉得自己太残忍了点?”
“我跟你父亲是做了交易。”
……
墨狩和父亲的交易就是这个吗?以后、永远都做林孝的副手。
但、但是,当时的林孝狠狠伤害了他。
墨狩曾经有过不甘心吗?他后悔过吗?他会想过要撤回他的决定吗?
就是因为这个身份,所以骄傲的你才会攻击林孝吗?
你想要拔掉林孝的羽毛,是因为林孝背叛了你的期待吗?还是因为白费了苦心,无法退缩,就只能用这种方法走下去吗?
现在林孝想要补救,还来得及吗?
“董事长,不是吧你?让同性恋的儿子做总裁?你不怕舆论网暴?我真替股东们寒心。”
“张总,提醒一下你,林孝总裁是董事会选出来的。”
父亲一句话把张叔的嘴巴堵得死死的,张叔哑口无言。
父亲的声音很沉,“说到这,张总,上次我两个儿子的网暴事件是你做的吗?上次柳琴陷害林孝也是你做的吗?”
“什么网暴事件?啊,上次的网络舆论啊。我不清楚,可能是林孝外面欠了很多人吧。”
“你知道,同性恋最爱乱搞了,都不知道他……”
“张叔,你说完没?”墨狩插话。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张叔怒喝。
“噢,这样的话那我换一个身份。张总,你说完了吗?身为副总裁的我可以说了吗?”
“……”张叔攥紧双手。
“你听听这个录音。”墨狩说完,点点手机。
手机播放出柳琴慌张的声音:“不关我的事,是张总要求我这么干的。他要求我拍林孝的私生活混乱照片……”
“私下安装偷听器,又私下伤害林氏集团的总裁,张总,你想要什么结局?”
张叔脸都憋红了,憋到极点骂了一句:“……该死!”
林孝提起一口气,震惊地看着墨狩,他从来不知道有这些录音。
父亲面上一脸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些事,“张总,解释一下。”
“柳琴的片面之词能相信吗?”
“那出卖收购底价的事呢?”
张叔怒视墨狩。
“柳琴的话不可信,那白纸黑字你可认了吧?”墨狩狡黠一笑,“我查到,你跟YY公司签了合约:是关于出卖底价获益的合约。”
墨狩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看起来是一组照片,像是从监控的角度拍下的。画面里清晰看到张叔进去YY公司,还有在YY公司签约时的照片。照片放大了,还能看到合约到底写了什么。
“哎,现在的科技太好了。”
张叔喃喃一句:“该死的张群鸣!全是他的骚主意!”
林孝问:“收取回佣的事呢?”
张叔大声反驳,“你没有我的证据!”
墨狩说:“张群鸣提供了银行流水,你通过张群鸣的银行账号,收取回佣,我们已经通过审计查清楚了。”
林孝补刀:“证据确凿。”
张叔的胸膛上下猛烈起伏,“好啊,好啊你们,好啊张群鸣,好一个自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