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薇摸了摸段静姝的头发,道:“静姝倒是比从前长进许多,能想到这之后的事情了——不过这个也而不用担心,我与你们二哥已经商量了,他留了亲兵,到时候一半儿护着我们上京去,一半儿就留在这里给我们看屋子了。”
段静姝终于高兴起来,道:“还是嫂嫂和哥哥想得周全。”
“好了,那便各自去收拾东西吧!等你们都收拾好了,我们就准备启程了。”秦薇薇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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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泽进京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段家。
老太太辛氏听着大老爷段英博说着这话的时候,正在菩萨面前跪着数手中的念珠,她眼皮耷拉着,看起来十分凶狠,半点也不慈和。
“泽哥儿走了,正好也是个机会,总不能……说不定秦氏会服软……”段英博低声道。
辛氏停下了念经,扶着段英博站起来,不冷不热道:“秦氏从前在家里面的时候,就是嚣张跋扈的,现在分家出去了,难不成还会服软?”
段英博有些为难了,道:“那可怎么办?现在庆王也不再搭理我们……胡玉楼虽然说不追究宝哥儿那事情,又说要赔钱……现下哪里来那么多钱去赔?泽哥儿和秦氏他们从家里带走了那么多钱财,那些原本就都是我们的!”
“那就得想一个法子。”辛氏沉稳道,“一个稳妥的法子,让秦氏闭嘴,又乖乖地把钱给拿出来,把宝哥儿这事情给了了。庆王现在帮不帮忙不重要,之前庆王留下了话,说让泽哥儿帮宝哥儿弄一个生员的名额,这话说给泽哥儿听的,就要让泽哥儿去做。”
“是是,娘说的是。”段英博急忙说道,“娘有什么好法子吗?”
辛氏缓慢地吐出了三个字:“段子嘉。”
“子嘉?”段英博疑惑地重复了一句,“那可是秦氏的心头肉,上回要不是这小子出事,说不定也不会闹得分家了。”
辛氏眼皮子耷拉着,显得苍老又狠戾:“段子嘉今年三岁,那年秦氏去了一趟幽州,然后回来怀上的,是不是泽哥儿的种还说不定。”
“子嘉和泽哥儿一个模子长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段英博皱着眉头道,“再说了,如果真不是,泽哥儿会容得秦氏在家里面?哪个男人戴了绿帽子还甘之如饴了?”
“我说不是,就不是。”辛氏道,“她秦氏想洗脱荡-妇这个罪名,就得乖乖地来帮我们宝哥儿。”
段英博眼睛一亮,顿时就明白了辛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