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外碎钻、内搭玫粉的浮夸内饰冲击视线,违和又张扬。
比起这辆风格跳脱的车,车内的青年显得俊秀
苏晛抬眼,直直撞进对方的眉眼。
那是一张近乎惊艳的脸。高挺鼻梁线条利落,唇形削薄,眉眼冷峻深邃,气场极强,远超寻常普通人的样貌,足以媲美荧幕明星。
两人隔着雨幕静静对视,空气一时寂静无声。
直到听筒里再度炸响潘玠急促的呼喊:“怎么没声了?苏晛?苏公子?苏苏?你没事吧?!”
喧闹的声音骤然打破凝滞。
苏晛回过神,对着听筒淡淡道:“咳,没事,晚点回你。”
他挂断电话,抬眸看向车前的男人,语气温和从容:“帅哥,下雨没伞,我就不下车了。”
说着,他拿出方才梅姨给的银行卡,拍向男人胸口。
“这里面十五万,够修你的车了,多的不用还。”
苏晛抬手拨下转向灯,声音轻淡随意:“密码八个八。我还有约,就不奉陪了。”
话音未落,他利落向右打满方向盘,黑色跑车裹挟着细碎雨雾,干脆利落地扬长而去。
楚晏舟指尖还捏着那张温热的银行卡,指尖微微收紧,全程没来得及说一个字。
他垂眸扫过自己车尾只是轻微剐蹭、完好无损的尾灯,周身气场瞬间沉了下来。眼底压着几分隐忍的燥意,简直想上前一拳砸烂这完好无损的车灯。
身后车流拥堵,催促的喇叭声此起彼伏,聒噪刺耳。楚晏舟终究是按捺下心头的无奈,收伞上车。
另一边,苏晛将跑车径直开进就近的4S店定损报修,随后打车直奔凤玺里。
凤玺里是潘家出资修建的高档私人会所。潘玠美其名曰提前历练、学习经商打理,实则是给自己和一众纨绔好友打造了一处专属聚会场地,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潘家父母心知肚明,自家孩子心性贪玩,有固定场地收敛玩乐,总比在外四处惹是生非、花天酒地要好,便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折腾。
出租车缓缓前行,远远已经能看见凤玺里标志性的椭圆形建筑。
就在这时,苏晛心头一动,忽然隐隐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