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一旁小声呢喃:“坚强,勇敢,厉害,保护吗?”
画面切换,是6岁的沈予舟。
沈予舟疑惑:“可是你的名字里面带有一个鱼字啊!”
温渡余非常自信:“我的名字里面的余不是那个鱼,我妈妈说了,温,是我的姓氏,渡余的意思则是渡尽风霜,唯留余温一路跨过坎坷、熬过波折,褪去锋芒后,心底仍保有柔软与暖意。”
渡尽风霜,回流余温,一路跨过坎坎,熬过波折,褪去锋芒后,心底仍保留柔软与温疫吗?
画面再次切换,温景边哭边擦着眼泪,但依旧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说:“我想做你的家人。”
家人吗?
画面一转,周围下着小雨,他听见好多人在哭,前面有一块墓,17岁的他站在那里没掉眼泪,就静静的看着,他听见有人问:“你为什么不哭?”17岁的他没有回答。
为什么不哭呢?好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后面17岁的温景站在他面前,朝他伸出手:“哥,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家人了。”
无数片段在他脑海里如同走马灯,一个接一个的闪过。
“温柔的温度,过的度,剩余的余。”
“哥哥,我想和一个人表白,不知道这个人愿不愿意?”
“青春是什么?”
“是一段回不去的时光。有疲惫,有忐忑,也有数不清的欢喜。它推着我们长大,也把最纯粹的陪伴,留在了这段岁月里。”
“哥哥,那我们别忘记好吗?”
“好。”
“希望我们像这纸飞机一样,奔向新的未来。”
突然有无数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宋川:“余哥,去网吧打游戏吗?”
刘文宇:“余哥,说好的兄弟情呢?”
林静怡:“温渡余,本小姐亲自做的,必须全部吃完。”
张晚:“我教你该怎么搭配,你这不太好看。”
萧墨:“别挑食,多吃点。”
何老师:“把你那头发扎起来,有没有点学生的精气神?”
温渡余眼神空无的望着前方,死前的走马灯也挺好的……但是
“哥哥,别打了,痛痛痛!”
“哥哥,这算投怀送抱吗?”
“哥哥,我愿意当你的家人。”
温渡余感受到了一股吸力,指引着他。
再睁开眼的时候,周围全是消毒水味。他微微扭头,看到了坐在旁边的萧墨。
萧墨看到他睁开眼,平时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喜:“你醒了!大家快来!”
林静怡第一个扑上来抱住了他:“你他妈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你都昏迷一天了,你个臭小子。”
林静怡的眼眶湿润,眼睛甚至有点肿,对于平时最爱打扮的她,这是完全不能出现在她脸上的。
温渡余声音沙哑的问:“你们……怎么都来了?”
宋川:“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能不来吗?”
刘文宇:“就是你都不知道,我们当时担心死了。”
沈予舟从外面走进来,应该是刚缴完费。
温渡余问:“沈予舟,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沈予舟看到他醒来十分的惊喜,但是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由得心虚的低下了头:“我说了的话你可别生气。”
“说。”
沈予舟缓缓走到他的床前,低着头:“我当时怕你出事,偷偷在你身上安了个追踪器,然后我当时在车上的时候打开来看,发现你没有往旅馆的方向走,我觉得你可能出事了,然后就报警了。”
温渡余脑袋还缠着纱布,太阳穴残留着阵阵钝痛,原本散漫挑着的眉梢微微一竖,那一股劲儿一下子就露出来,语气带着惯有的桀骜,却没半分火气:
“行啊沈予舟,背地里偷偷给我装追踪器,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抬了抬没输液的胳膊,不轻不重地怼了下沈予舟的小臂,明明身子虚弱,气场依旧张扬强势:
“也就这次多亏你来得及时,不然我非得跟你算账。下次再私自搞这种小动作,事先不跟我打招呼,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落他又放缓了语气,耳尖悄悄泛了点浅红,硬邦邦补了一句:
“……不过这次算你做得对,没让我栽进去。后续那些烂摊子,你跟我一起处理。”
沈予舟见状松了口气,笑着顺着他的话接:“好好好,全都听你的安排,以后凡事提前报备,绝不再擅自行动。你安心养伤,王富贵已经被带走了,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几人在这里一直待到了晚上,等他们都走的时候,温渡余独自在医院里面复习,突然听到了有人敲门,来的人是沈予舟。
温渡余:“你不是都已经回家了吗?”
沈予舟:“不放心,来陪陪你。”
沈予舟静静的听着这张让他思念已久的脸,想起了昨晚的种种。
当时的温渡余头上的鲜血不断的往外流,眼神迷离,要想发作,他身上越来越烫,脸也越来越红。
沈予舟的心跳的很快,他知道自己有多么龌龊的想法,但他能吗?他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一个小说——
当时宋川说:“这是什么炸裂?男主囚禁,女主玩强制爱?”
温渡余在一旁静静的评价:“这不就是□□,说什么爱?”
沈予舟一直陪他,他在医院里面住了大概半个月,终于能出院了。
出院当天他整理了一下东西,有一个护士突然抱着一束花走了进来:“您好,这是刚才有一位先生要求我送给你的。”
温渡余疑惑的接过花,问:“那位先生长什么样?”
护士思考了一会,描述:“长得很高,样子看起来也很温柔,文质彬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