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结束后,所有人乘坐班车回到学校,温渡余和沈予舟告别后,回到了家。
温渡余一回到家,就看见继母和温父整整齐齐的坐在沙发上讨论着什么,我是憔悴了不少,应该公司又遇到了什么事吧。
温渡余才懒得听,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洗完澡后,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沈予舟:“回到家了吗?”
温渡余:“嗯。”
他突然感到一阵口渴,走出房间,准备去客厅喝点水。
一出门就闻到了一股烟味,他们家没人抽烟,以前爱抽烟的温父也已经把烟给戒掉了,他顺着味道闻,就看到客厅里面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人。
那个人他见过,之前也来过家里,是王室的总裁,王富贵。
看起来家里确实遇到了一些大事啊,不然也用不着把王富贵请过来。
温渡余直接无视,走,下楼拿起自己的水杯,盛了杯水。他喝水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一道目光一直贪婪的盯着他,但是回头的时候又发现没有人。
虽然温家遇到了危难,但是这件事与他无关,他只要好好的考完高考,考完后离开这个家。
而且这种事情他早就预料到了,温父一个入赘来的,什么也不会,之前还有温母打理,现在我母去世了,家里又多了两个人。
继母花钱多,嚣张跋扈,在公司中早已失去员工信任,员工更是纷纷辞职,但这个温富一点也没有察觉,以为自己有了公司就很厉害了。
现在钱应该也快花完了,你在外面应该也欠了不少了。
他早已经和沈予舟约好了,今天一起去复习,他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出了门。
沈予舟早已在图书馆里等候已久,他买了两杯奶茶,看见温渡余过来的时候递给他一杯。
温渡余接过来喝了一口,是他很喜欢的蜜桃四季春。
沈予舟无聊的戳了戳作业,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对了,哥哥,这么做题也太无聊了,要不我们比一比?从开学的时候我就想跟你比了。”
温渡余将笔转了一圈,挑挑眉:“可以,但你不会有赢的机会。”
沈予舟一脸自信:“那就拭目以待了。”
沈予舟拿出手机计时,一场做题赛开始了。
温渡余给沈予舟的都是奥数题,但是对于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两个人比的热火朝天,笔尖都快戳出火星子了。
沈予舟做着做着突然被一道身影吸引住,往后面一看,正巧在这个时候,温渡余把题做完了,挑衅的拿起题:“你输了。”
沈予舟回过神来,尴尬的咳了咳:“只是失误而已,下次我一定赢。”
温渡余:“你刚才在看什么?”
沈予舟解开了一个扣子,挠了挠头:“没什么,只是刚才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好像在哪里见过。”
温渡余看着他解开的扣子,不动声色的又把他的扣子给扣上:“穿衣服穿好来,没人想要欣赏你的好身材。”
指尖刻意放得生硬,扣扣子的动作略显粗鲁,实则刻意避开肌肤相触,耳根却悄悄泛红。
心里别扭得厉害,明明很在意,偏要装出嫌弃的样子,扣完立刻后退半步,摆出冷淡疏离的姿态,藏住自己不自在的情绪。
沈予舟听着那一双帮他扣扣子的手,呼吸不由得重了几分:“太热了,像我这么好的身材,给你看都是便宜你了。”
温渡余卷起英语书砸在他头上,沈予舟哎呦一声,捂着头:“干什么呀?”
温渡余:“想看看你脑子里面都装的是什么?正常点。”
沈予舟:“我怎么就不正常了?我可是世界上最正经的人。”
温渡余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你对自己真自信。”
沈予舟:“哥有这颜值,能不自信吗?”
温渡余白了他一眼,两人又一起坐下来,做了会题后打车回家了。
回到家后,王富贵已经走了,只留下客厅里的温父。
温渡余脱了鞋,背着包径直往楼上走。
“等等。”温父突然叫着他。
温渡余头都没转,继续往楼上走。
温父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语气,扮演了温柔父亲的样子,说:“小余啊,先别走,来客厅陪爸爸说说话。”
温渡余转过头,眼神冷冷的扫过,但还是走了下去,坐在沙发上。
温父坐在了离他不远的旁边的沙发上,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强扯出一丝笑:“最近的零花钱还够不够花呀?”
温渡余没有抬头,不带任何情绪的说:“嗯。”
温父:“爸爸赚钱也不容易,最近公司出了点问题,钱都要到外面找人借。”
温渡余冷冷的打断他:“直入主题吧,别那么多废话,你想说什么?”
温父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缺钱,看到今天的那个王总了吗?是爸爸准备让他帮助一下我们公司。”
顿了顿,他终于说出了他的计划:“你也知道,你弟上学要好多钱呢,王总最疼人,而且他今天看到你就念念不忘。你就好好的去那边伺候好他,他也会好好疼你。”
温渡余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死死盯着温父,开口时声音都有点颤抖:“你的意思是,拿我去还债。”
温父:“这怎么能叫还债呢?这个叫让你去享福,这份联姻协议你签了。”
温渡余听见这话猛地抬眼,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怒火:“你拿我做交易,问过我半句吗?”
“你的吃穿用度全是温家给的,该为家族出力了。”温父皱起眉,语气带着上位者不容反驳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