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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其实是昏迷了,但由于炸完之后实验室还起了火,听说最后烧得烧杯都烧成了液态玻璃固在地上。
那种化工用品起的火根本不好救,在没什么剧毒化学品的情况下只能烧着。
我醒来时已经不在国内了,我在公海的船上,和一大帮子肤色各异的人挤在一起。
一睁眼,一个胡子这么长的人伸手要来摸我的屁股。
你们应该能知道,我就算长得没那么好看,在那一帮歪瓜裂枣中,也算得上一等一的好货。
我想想,那会儿应该是快到南美洲了。
我发现我的腿划了很长一道口子,于是在给了那人两拳后拖着腿去拍门,一个持枪的人开了条门缝,那个本来想纠缠我的人看见枪口就缩了回去。
我问他要消炎药,指着我的腿用英语告诉他我会感染。
他看起来听不懂我的话,于是我又试了试法语和西班牙语。这两门二外说起来还是你们三个小屁孩要学的,最后倒成我最熟练了。
他听得懂西班牙语。
他说他可以给我一支针剂,问我能用什么来跟他换。
我说,我跟你们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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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别这样看着我,我其实黄赌毒一个都不沾的。
只是因为我看出来他是个赌狗,至少他右手上的茧子绝对不可能是单纯握枪磨出来的。
我没什么胜算,毕竟我学□□还是小时候为了去赢你们仨的棒棒糖。
在他们面前出老千,我简直是不要命了。
我坐在赌桌上,听他们说我如果输了的惩罚。
他们说我得跟他们睡一觉。
我浅浅数了一下,屋子里至少8个人。
要是我输了,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我那一把的牌特别好,要是放在另一张赌桌上我绝对直接 all in所有筹码。
但我没有筹码,只有那具有些残破的身子。
有一副好牌才是赌博的最稳妥赢法。
毫不意外,我赢了。
他们如约给了我一针消炎药。
讲真的,我那会儿还有些不可思议,觉得这帮人真是出乎意料地守信,但当我打完后就有人来扒我的裤子。
果然。
现在说我自己那会儿其实相当平静,你们肯定不信,我自己也不信。
任由一个陌生人去摸你屁股,没人会感觉舒服。
挣扎其实用处不大,我相信再硬汉的人也硬不过一颗抵在脑门上的子弹。
有人推开门进来了,本来围着我的人跪了一地。
那人问他们怎么回事,我率先用西班牙语说了一遍整个事情的经过。
我觉得我那会儿真的可以去当个rapper,精炼又迅速,绝对赶超大部分rapper。
我那会儿倒在地上,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