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丫头捐了香油钱,又和女眷们看了会儿皮影戏方才回鼓楼巷。
韦茜回家见简亦骁在收拾行装,以为他有公务,去年是去抓私贩珍珠的,今年不知道干什么。
简亦骁收拾好了:“我这就回大营,还要当值。这次轮休我不回来了,我去四镇找几位老伯父有事儿,顺利的话月底就回来”
简亦骁的事儿,他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韦茜也不问。
简亦骁见韦茜在庙里求了符,顺嘴问:“跟菩萨许了愿?”
韦茜撒了谎:“不曾,是谢菩萨保佑我。”
谢菩萨留我一条“苟”命,安享退休生活。
韦茜一个人也过的自在,过了小半个月,天气渐渐热了,换了被褥和香囊,床榻上已经没有血腥味儿了,总算过去了。
韦茜气色好多了,梳洗干净,睡的很香。
半梦半醒间,总觉得有人压她。
简亦骁解了韦茜的衣裙,撩拨了一阵,慢慢入了进去:“这两个月可把我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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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茜披了罩衫坐起来,漫不经心的问道:“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
简亦骁只淡淡回道:“回青州府找父亲分家。”
韦茜大惊:“你开玩笑吧,你怎么忽然要分家,分家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简亦骁眸光微沉,面色森冷阴鸷,韦茜多年没有见过他这样了:“小门小户的分家算什么大事,我去四镇找了两位德高望重的伯父,做个见证,就办成了。你在家养病的人,掺和什么。
我好好的孩儿就这么被老三两口子闹没了,怎么能饶了老三。”
韦茜唏嘘,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的就滑胎了,这么大一口锅就让余氏和老三两口子背了:“母亲不会承认是她挑唆的,而且她也不知道我怀胎啊。”
简亦骁不在乎余氏认不认:“父亲抓到把柄就行,小余氏不能再管家了,现在四房和五房媳妇一起管家。两位伯父是父亲的同袍,过命的交情,自然是父亲怎么说,他们怎么帮。母亲不识大体,迟早要害了全家,早日分家,免得日后祸害简澈的前程。”
果然是天道好轮回,以前都是余氏给别人扣大帽子,这回轮到她了,韦茜揶揄道:“合着你们全家,就全心全意的对付你母亲一个人。”
简亦骁想了想也是,家里多年没有这么齐心了,也觉得讽刺极了:“父亲已经找了媒人物色妾氏,顺利的话,过两个月就能抬进门。”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人世情爱也不过如此。
韦茜在抿了抿嘴角,侧过身去,暗自腹诽公爹是个老色胚。
简亦骁从背后贴过来,撩开罩衣又揉~xiong口两团小兔儿:“穿那么快干什么,再弄一回。”
韦茜内心OS:你也是个色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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