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毅康和小何同学惊讶地看着他刷题,以为他是被老方气傻了。
他们怕迟浔一个想不开,明天在厕所被堵的就是老方,想了想,还是替老方说了说话:“浔哥你别气啊,老方这个人说话算数的,他说放假还给你就一定会还。”
“是的是的!你要是想玩手机的话,玩我的也可以!”
迟浔转头看了一眼献宝般拿出手机的小何同学,眼神中无不透露出“你怎么没被抓”的不解。
小何摸了摸鼻子,小声说:“我压在枕头底下的,你那是玩得太明显了。”
曹毅康默默补充:“而且时机也不对,没熄灯前玩被抓的概率很高。”
迟浔转了转笔,也没理他们,继续做题去了。
江昭这会儿已经去阳台上晾衣服,曹毅康晃到他旁边,低声问:“江总,你和迟浔怎么回事儿?你俩之前不是还挺热乎的,怎么今天一句话都不说啊?”
江昭身量高,挂衣服不需要撑衣杆,他把蓝白色的校服挂好,沉声道:“迟浔说他跟我不熟。”
“卧槽!祖宗你小声点!”曹毅康回头看了看宿舍,幸好迟浔似乎没有听见。
“他真这么说啊?”
江昭拿起多余的衣架,冷冷道:“假的。”
曹毅康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哈哈江总,这世上竟然也有你搞不定的人。”
江昭拿衣架推开他,反问:“搞不定?那是我不想搞。”
曹毅康目瞪口呆,片刻后才讷讷道:“江总,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下流的话。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小何笑了几声,唾弃道: “自己脑子里成天装着些黄色废料才会觉得昭哥说话下流。熄灯铃响了,快去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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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外上完下午的课之后,还有三十分钟的阳光体育时间。不过对高二和高三年级来说,这就是一节自习课。
9月下旬高二有球赛,曹毅康一帮人拿这个当借口,向老方请假,说自习课要去练球。老方自然知道这帮崽子的心思,要求到时候必须进前三。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就答应了。至于做不做得到,那是另一回事。
这会儿还是下课时间,电梯来来回回几趟都坐满了人,他们就走了旁边的楼梯。
江昭刚走到四楼楼梯口,就差点被从防火门那边出来的人撞到。女生连连说对不起,脚下却没停,很快就匆匆离开。
曹毅康嘟囔:“还没到吃饭的时候呢,跑这么急干嘛。”
江昭看向防火门另一侧,11班的人都在往外走。
他皱了皱眉,同行的一个男生看了这阵仗,了然道:“又是蒋韬那帮人要搞事吧,还真把学校当自己家了。”
小何嗤笑:“岂止啊,在自己家里还得夹着尾巴做人,在学校里可风光着呢。”
曹毅康看了看停在那里的江昭,叫了他一声。
江昭把球递给后面的男生,说:“我过去看看。”
留下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迟浔冷眼看着蒋韬一行人把班里其他人赶往操场,杜云霏在走之前交代:“别他妈真闹出事来,不然以后咱们谁的日子都不好过。”
蒋韬应承,连连保证不会。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蒋韬才带着人往后排去。
他一把拉开了潘宇烁的桌子,笑嘻嘻地问:“你真不走?老子今天不想整你。”
潘宇烁往后缩了缩,满脸厌恶地看着他。
蒋韬鼓了鼓掌,夸张道:“看来你是想和他做一对亡命鸳鸯啊。潘宇烁,胆子涨了不少。”
潘宇烁知道他不会听自己的解释,但还是动了动嘴:“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少造谣!”
蒋韬猛地卡住他的下巴:“一口一个浔哥,叫的可真他妈亲近啊。你躺在他床上的时候也他妈这样叫吗?”
他身后的人陆续开始□□。
“那肯定不一样,在床上肯定是‘浔哥——’这样叫啦。”
男生掐着嗓子,故意把声音压柔,听起来却不男不女。
潘宇烁受不了这样的侮辱,红了眼眶,浑身颤抖,但这种模样却更能激起蒋韬的施虐欲。
“你他妈还敢对着我装?当初被你咬一口老子恶心了三天”,蒋韬凑近,看着他闪躲的眼睛,忽然古怪地笑了一下,“你该不会还喜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