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河一脸懵,只见她通过他的穿着打扮,也看出了他身份的不同,于是急忙起身回礼:“王爷有礼了!”她的声音平淡如水,不起任何一点波澜。
“这是姑娘上次遗落在樊纪寺的手绢。归还给姑娘!”只见他躬身道。
洛星河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也因为那天落水的关系,在她的印象中,手帕丢了她也没有急于去寻找。
洛星河也没有抗拒,从他手中接过手帕。礼貌道:“谢过王爷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慕子勋和慕斯年一样,都惊讶她的观察力。
她刚想说什么,没料到慕斯年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皇弟,你是什么时候去的樊纪寺,去之前怎么不告诉我?”也不知怎么回事,看到慕子勋和洛星河也这么亲密,他有些不悦!于是边说边不管慕子勋愿不愿意,直接把他拉到了他自已的课桌上。
这时,耳边也出现了一个声音,离她的不远处站着一个外表天真的少女,一袭锦衣罗锻衬得她越发娇嫩,梳得双云髻显得她娇艳万千:“你就是洛星河吧!你好!我是尚书府的贾妍妍,听说你爹不让你来怀少书院,你是怎么说服你爹的?我爹说你还在上元节偷跑出来逛灯会,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你是怎么做到的呢?”来者是尚书府的贾妍妍,只见她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洛星河便装作没看到,毕竟刚入学,她也不想得罪任何人,看她的样子,外表天真,说话趾高气昂,与她姣好的面容有点不太符合。
这翻话说的洛星河有些不知所措,不过看到贾妍妍一副急切的模样,她就知道她是真的急需洛星河“经验的传授”,看来她在家确实被憋久了。“其实能够出的来,未必是什么好事,我也是在祠堂罚跪了三天三夜才得以进这个书院,只要你敢,你就一定能做到!”
洛星河故意把事情说的夸张点,省得她日后把锅抛在她身上,也设身处地把自已的经验传授给她,只见她好像听不懂似的,“这样子吗?那我还是等我的及笄礼过了后再向爹汇报了再出门吧!我不如星河你的毅力!”洛星河看着诚实的贾妍妍,心里显现出一股好感来。
课堂里乱糟糟的,洛星河当日在怀少书院的精彩表现到现在都如现场直播般浮现在眼前。大家却都惊讶道:“什么?你为了能来书院上课,在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宁远候府的谢天明惊道,“那洛小姐的膝盖可有受伤?”他面如傅粉,目若朗星,声线很温柔。还颇有怜香惜玉之感。
“不会吧!还有这种事!你居然在家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仅仅是为了来上课!?”要知道,她们很多都是为了结识慕斯年,慕子勋这种达官显贵的。永昌伯爵府的任芊盈也惊道,她长得端正秀丽,眉目如画,让人见了也过目不忘。
洛星河连连点头,有不少人来向洛星河投来橄榄枝,还有吏部寺郎家的二小姐月汐,总督之子黄柏,她们无不惊叹道,她们握着洛星河的手不放,示意我们今后就是好朋友啦,热情得像见到自家亲戚一般,洛星河有些无语,转头看向一眼冷漠的慕斯年,你也是第一名,你应该也经历过了,你是怎么过来的?看来同样的经历慕斯年也经历过,他故意装作没看见,咳嗽了一声,看来伤势还是没完全好。这些都是在雅园会中淘汰的人,想必他们是自掏腰包来上学的,包括梁王慕子勋,他们中有人来的,也是因为想结识到靖王和梁王。直到有人说:“先生来啦!先生来啦!”洛星河才将手迅速的抽离,每个人才各归各位,迅速的坐好,课堂才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