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江知府吴知州头一次尝到了里外不是人的滋味。根据太子的眼线报道,他知道慕斯年现在身负重伤,正当他偷偷地刚准备入手盐务的时候,又受到了太子的要挟。可是,对于吴知州来讲,慕斯年比太子还难搞!搞不好慕斯年现在在想着怎么对付自已了。他只想快点找个人把这个烫手山芋给扔掉。
有一天,他突然听师爷说临祈城内有一方言官有一嗜号,听说此人为官清廉,专治盐务时,他便留了一个心眼。经过观察,洛章远确实像传闻中说的那样,清正廉洁、奉公守法,有一副鸿鹄大志。只见慕斯年也想由他代理盐务,只是人还没到,消息已经泄露出去了。只见吴知州亲自委身下来去拜托六品文官洛章远。这不,他现在就在准备拜帖。还把自已偷税漏税的银两也准备好了。他是想收买洛大人。准备前去洛章远府上拜访。如果他能说动洛大人,这事就好办许多。如果办不成,他便向上头参他一本,笑话,本官堂堂一个四品官还对付不了你一个小小的六品文官!
洛章远虽然易被拿捏,但处理盐务还是技高一筹。
下了拜帖,他们就在洛府门口静候。等了一会儿,一位管家似的人物就带他们进去了。
“不知知府大人驾到,下官有失远迎!失敬!失敬!”洛章远双手抱拳,卑躬屈膝道。“来人——奉茶!不知吴大人此次前来,有什么指示?”多余的寒喧没有,直奔主题。他一眼就看出此次吴大人突然到访不怀好意,所以他一边吩付,一边对吴知府点头哈腰,生怕怠慢了这位来自远方的吴大人。虽然说着,但他还是掌握主位,坐在屋里的正堂。
“客气!客气!实不相瞒!下官确实有事拜访!”吴大人也双手抱拳,显得十分客气,他示意师爷将手上的银两——共100两放到案桌上,“上头下来关于盐务一事,不知洛大人是否听说,现下这盐务一案已分配给下官,下官碰到点难处,现下想着人入手,想着洛大人早期在处理盐务一事上有一定的造诣,便想委拖给洛大人!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他在试探洛章远有没有见钱眼开,如果没有,那他真的就是两眼不望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主。那他的如意算盘就难打了。
“这……”洛大人稍许迟疑,看着那银匣里的00两诚惶诚恐地说道:“臣不敢当!盐务一事,下官不曾收到任何旨意要清查,就算要查,也是圣上亲自下旨,私自介入查盐务可能要予以杖刑。”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倒是直接诚恳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