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洛星河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到洛家祠堂罚跪,她知道她父亲不会轻易应付她去怀少书院的事,所以她准备一直跪到父亲同意去怀少书院她为止。
洛星山已经先一步出祠堂了,现在就剩下她一人。
果然,过了不久,父亲和母亲便过来了,
洛星河微微点头,小声地叫了一声:“父亲!”
洛章远看着落汤鸡似的洛星河,特别生气,道:“你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哼!你给我说清楚,叫丫环假扮你,偷跑出去是去干什么了?你一个官家小姐,叫一个下人扮成你的模样在祠堂面前罚跪,你偷溜出去玩到现在才回来!书上就是这么说的吗?你若是不一五一十全部道来,我也会慢慢查出来,只是等到那一天,你就不止罚跪祠堂那么简单了!”
顾云美也是看到自已的女儿落汤鸡似的模样心疼不已,她慢步走上前缓缓说道:“星河,你跟父亲母亲讲,你今天在外面都碰到些什么事,有什么事,父样和母亲自会为你做主,你别什么委屈都往自已肚子里咽。”
“父亲、母亲!女儿是去参加了雅园会,还去樊纪寺拜了佛,顺便——”她没有说自已差点被黑衣人掳走的事,说罢,洛星河从自已怀中撂下一大堆碎银子,“去了赌坊,把哥输到那里的钱都赢回来了!还翻了好几倍!怀少书院已经正式录用我了,求您允许我出去读书!您无论怎样罚我都没关系,只是不要限制女儿的自由!”在洛章远眼里,女子无才便是德,到了年纪就是要嫁人的,没有多大用处。可偏偏洛星河却背道而驰,死活都要证明自已女子也可以雅人深致。
“你还去了赌坊!你一个大家闺秀,居然跑到赌坊那里去,你成何体统!?”说着,他怒从身边起,似乎要动家法。
“父亲息怒!女儿也是为了咱家着想!父亲为官一向清?,我们通过自已的努赚来的钱有什么不好,还可以让自已的家人过得好一点,父亲好像忘了,我们有多久没吃过肉了,您可能没在意这些,可是母亲,我和哥哥现在正在长身体中,要多补补,我们不能不在意啊,我们都馋死了!”
“老爷!星河这句话讲得很有道理,我们确实不能亏待自已,就算要亏待,也不能亏待了两个孩儿,您就饶恕她吧!”
说着,洛章远表情一怔,把即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去怀少书院的事是不可能的,你还是老实待在家里,最好哪里都不要去,等到及笄了待嫁吧!”洛章远坚决道,似乎他的命令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