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不出来,就像是现在,不明白宋因穗是怎么认定他们是朋友的。
半天没有人理她,兴许是在电话里的事情,宋因穗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等着,而她思绪千回百转,又转到生命值上。
宋因穗等着他的反应,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
宋因穗等了很久,拿着杯子的手都酸了,也没有等来一句话。
她捉住徐垂雪的手:“我需要请问一下,学霸,你真的没有回复别人的话这个观念么?”
她想好好给学霸科普一下这个观念,有关对话的重要性。
学霸没听懂。
徐垂雪轻微不理解,没有甩开她的手,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这样任由她捏着。
学霸终于学会理人了:“什么意思?”
宋因穗抓着他的手腕,很礼貌地没有碰到手指:“意思就是,你理理我呗?”
跟着教学书里面的绿茶教学模板,宋因穗照猫画虎学了个五分像,尤其是尾音勾起一个小小的波浪。
按理说是很勾人的,但对面没什么反应。
不管用了?
“嗯。”
徐垂雪慢吞吞抽开她手里的手腕,指尖在对方的皮肤以及虎口擦过,触碰道德皮肤有一瞬间的轻颤。
很不容易被发现。
宋因穗捏着指骨愣神一会儿,微信收到沈溪云的轰炸信息。
提示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宋因穗打开手机被信息淹没,好几条一长串的语音。
宋因穗网上划拉出几条文字信息,没心情听语音,指尖长摁点击转文字。
沈溪云打听到有一个转学生看着挺眼熟的,家里虽然没钱,但分数高,一下子就进了师资力量最好的A班。
老冯人在远方仍然吃瓜:“漂亮么,有穗姐那么漂亮么?”
沈溪云才发现自己发在了群里,已经过了两分钟,微信信息撤回不了,索性她就在群里装死。
老冯疯狂斥责她的装死行为。
临近月考的时候各科老师都喜欢发卷子,桌面上堆积的试卷成一小摞,宋因穗整理好塞进课桌里。
徐垂雪坐在离她前面一些,中间隔了一个过道,余光里就能看到他在干什么。
徐垂雪桌上试卷有几张写完了,还剩下语文和英语压在最下面,手里正和物理试卷培养感情。
宋因穗学者在试卷上扫一遍题目,不过一个小时,又重新塞回桌肚。
前桌第一次见还没开始写就投降的:“怎么塞回去了?”
宋因穗把试卷塞到最里面,看都不想看一眼:“被题目打败了,看来我不是这块料。”
笑死,高考过去四五年的人回来参加高考。
这跟再活一遍又什么区别。
宋因穗抽出一张卷子转头走到徐垂雪旁边,啪一下拍在桌子上,手指在某个题目上。
“我有一道题不会,你给我讲讲吧。”
前桌冲她挤眉弄眼:徐学霸根本就不理人!去了就是自取其辱啊!
徐垂雪的眼睛只扫了一半提干,应该是被题目简单到了,满脸都是这么简单也不会?
好在他没有直接说出来,委婉地询问:“哪里不会?”
宋因穗翻开整个试卷,从上到下全部指了一遍,小到包括基础的选择题:“所有。”
害怕徐垂雪骂她,宋因穗想了想决定善良一点:“选择和填空还是有会的。”
有,但都是基础公式。
徐垂雪想要骂人的表情呼之欲出。
宋因穗眼疾手快塞过去一百大洋,在徐垂雪缓过神前,眨着眼睛疯狂祈求:“我的学费,你就教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