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沈家那群人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居然她算是沈家的养女,当然能借沈家的势力。
沈家靠她在外面博取好感和利益,她靠沈家扫一些垃圾。
很公平的交易。
“你!”男人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呗进入教室的热巴看了个正好,当即吼:“滚!都给我滚!”
进来的女生被他狠狠推到边缘,撞上后面的墙,哎呦一声揉着脑袋骂:“有病吧!”
宋因穗在后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顺口关心一下旁边的女孩:“没事吧。”
女孩冲他跑走的方向翻了个白眼:“什么人啊,跑这么着急投胎啊,身上还一股味道。”
“他去学校厨房阉了几天啊,这么大地酱汁味道。”
宋因穗唔一声:“也可能是喜欢,随意才弄了满身。”
女孩咦了一声,看到走廊上的另一个人冲他打招呼:“徐垂雪!你也在啊。”
她小声嘀咕:哇塞也太帅了吧!虽然是贫困生但是这张脸夜太好看了吧!呜呜我要是和他一个班能天天欣赏美貌就好了。
徐垂雪冲她点点头,算作回应。
她到底要干什么?
徐垂雪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聪被强行拽出办公室,到现在看着这一场闹剧,她缺不知道宋因穗到底想要做什么。
只不过看着她一步步往这边走,脸上因为愤怒泛起薄红,像个气的圆滚滚的河豚,浑身长满刺。
浑身的尖刺到他这里似乎软下去,宋因穗问他:“刚才看清楚了么?”
徐垂雪歪歪头,完全没明白她的意思。
宋因穗有点恨铁不成钢,但有被他着动作萌到,想骂人的话从嘴里转了五百圈也没说出口。
她“下次受人欺负别愣着!有人欺负你你就要反击,不能等着别人让你来救,没有谁会一直是另一个人靠山,知道不知道?”
徐垂雪垂眸;“那你呢?”
“什么?”
徐垂雪重复之前说她的一句话,看着她地眼睛发问:“你说要罩着我那句话。”
心虚的摸着鼻尖,眼神垂下四处乱看,宋因穗装模作样地咳凑起来:“我肯定永远罩着你,只要有我在就别想有人欺负你。”
嘴角勾起了一瞬,徐垂雪再次抿直唇线:“那谢谢你了。”
“这么客气干嘛。”宋因穗下意识回答。
转念一想完全不对,刚才还在说其他事情,徐垂雪两三句话就给扯开,完全把话题回避过去了。
这家伙大概是真的不想提,之后再怎么问也憋不出几句话。
气得宋因穗偷偷在心里给他减了一百分。
竞赛开始前的最后一天,宋因穗一整天都没见到徐垂雪的人影,中间二狗来来回回报了好几次信,次次那家伙都在办公室里。
宋因穗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学生时代,满脑子的问号都要冒出来了。
办公室里有金子么,哪有那么多事情能一天跑五次。
怀揣着疑惑的心情她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和推门出来的徐垂雪撞了个正着,脑袋嗑到门板上红了一大片,屋里有人听到声音准备看一眼是怎么回事,却发现门口什么都没有。
宋因穗捂着脑袋瞪着他:“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放学。”徐垂雪垂下眼睛。
宋因穗眼睛瞪得溜圆,眉毛紧紧拧在一起:“明天我们就要说再见了!现在你还要躲我!”
徐垂雪觉得她那两根细细的眉毛还挺生动,动起来比起毛毛虫可爱多了。
他低头看着气成河豚的人,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河豚的形象,半扎着高高的丸子头歪了歪脑袋,旁边还有一个写着再见的对话框。
——对话框里有好多个感叹号。
“也可以现在说再见,”徐垂雪想了想,觉得这样说不不太对,又换了个说法:“竞赛后再见?”
宋河豚变得更气了,脑袋上冒出了三四个愤怒的符号:“那你别想跟我再见了,因为竞赛还要见到我。”
话的真假在第五天得到验证,竞赛集训的场所不是完全封闭,偶尔也有家长或者老师在外面送一些东西,鲜少能在集训营里看到。
五天时间徐垂雪已经适应这里,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和之前也没什么不同,宿舍有个姓冯的男孩长得高壮,从开始就跟着他,怎么也甩不掉。
这天老冯满脑袋都是最后的大题,叽叽喳喳说怎么也解不出来。
徐垂雪盯着手机上的信息没说话,身边忽然一静。
老冯双手比做望远镜,盯了某个方向好一会儿,指着树边说;“那是谁,怎么没见过?”
他激动的拽了一下徐吹雪的衣裳,一副沦陷的状态,激动的快要跳起来:“那女孩好漂亮,是个大美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