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进叹气:“你还帮这个陈琛啊,人家跟那个局长亲戚都算计好了,要把废土项目跟穿书项目失败的事情扣你头上呢。”
宁暄:“啊,哎,小事,小事。”
齐进听到了,幽幽叹息:“你这小先生,还挺心胸宽阔。”
“啊?”宁暄仿佛听到一个大笑话,回答说:“我心眼小着呢。”
齐进更加以为宁暄开玩笑了。
陈琛旁听了一切,冰冷的针扎进他体内,四处旋转,乱戳,他抿起唇,跟快蹶过去了一样。
齐进是陈琛女朋友向知南的高中同学,他可为朋友找了这么一个大倭瓜感到愤慨,于是他狠狠报复陈琛,陈琛生生忍了。
宁暄也不是忍者,但他决定淡定生活了。
现在,他需要的事情是和谐安稳,不被打扰的生活。
至于其他的……那就放放吧。
浓烈的消毒水味袭来,宁暄从口袋里拿出湿巾纸给手机消毒,掌心中湿凉的触感让他想起某年某月,他第一次见到谢知浔不穿衣服的样子。
谢知浔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冷白皮的腹肌像是象牙白。
特别是刚洗完澡,挂着的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进浴巾内,其观赏趣味性大幅度上升,不愧是人类第一boss,从颜值到身材都是顶配。
宁暄想吹口哨,他擦完手机上下,脸上不动声色。
这个时候,陈琛说了声:“抱歉,我向你道歉,你不要因为我的关系而选择辞职。”
宁暄手中攥了湿纸巾,“没关系,是我自己想辞职……”他的打窝行动还在继续。
无意间,宁暄扫了眼齐进的手。
齐进骨节分明,指甲干净。
宁暄心躁,他忆起了谢知浔的手。
谢知浔的手很欲,指节修长分明,连指尖都泛着好看的月牙白。
这双手,揉捏白馒头时,都显得形状优美。
若是……宁暄不是没想过谢知浔动情的样子,但毕竟谢知浔是个禁欲系,好歹都是男人。
“……”宁暄摇头,撇开绮思。
人类欲望是一件有趣的事,特别是sex,他对谢知浔,更多时候,保持一种平等看待的尊重,一种基于道德良好品质的平辈欣赏。
但,这是不可能的。
他想,谢知浔会如何与他做·爱?
这是迟早的事情,不过当务之急,他要去看一看谢知浔的竹马。
竹马是个发财树!
宁暄心头冷呵。
他真是个蠢货,跟一棵发财树吃醋吃了三年,脸都丢光了!
他怎么可以去跟谢知浔见面?
他的心,比天高呢!
出来时,宁暄伸出食指,疯狂地戳戳戳电梯按钮,嘴上还小声咒骂:“小气男人,小气男人!”
“我迟早把你推倒,让你抱着我,跟我做一晚上的爱。”
就在这时,电梯门刷地开了。
这句做一晚上的爱也让……谢知浔当场听到了。
刚他出来,没有看到办公室有人,他调了办公室监控,发现风流地主齐进跟骗他的“痴汉”说话,谢知浔不免皱眉,咬紧牙根:痴汉之所以是痴汉,是因为他痴迷于自己,必要时,打一棒子,给一棒枣,人也得识时务不是?
谢知浔面上不显声色,“你,在干吗?”
宁暄口出狂言,脸风云变色。
怪怪的,他想,“我去办公室,辞职报告批下?”
“赔偿款,付得起吗?”
“这都要倒闭了,还赔偿款?”
谢知浔待在电梯内,宁暄跨过门槛走进了这片密闭的区域,恍若一条鱼游进了深海。
他对谢知浔说:“人要有自知之明。”
“我认为有自知之明的人不会随便臆想别人。”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宁暄嗤笑,“真是好可笑啊,你在臆想什么?”
谢知浔如实答:“我在臆想怎么跟你做·爱,你满意这个答案吗?”
他没出去,反而摁了19楼的电梯键,“你认真问,我也认真告诉你。”
“……”宁暄震惊。
这还是谢知浔吗?怎么没脸没皮成这样!
电梯往上,发出轰鸣。
宁暄:“……”
他眼睛东看西看,还会没能想清楚白天的尴尬事跟现在的尴尬事应该怎么处理。
宁暄神色隐忍,嘴唇抿紧,拳头捏碎。
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柔和,不知所措的气场,谢知浔察觉了,他开门见山,“把我微信拉出来,重新加。”
他拿出手机,直接亮了个人名片:“这是我的私人号。”
宁暄:“?”
这一瞬,春天的雨露浇淋了枯死的芽儿,他挑眉,傲娇道:“送上门来就是免费,我不加。”
谢知浔走过去,他直接去宁暄裤带子摸他手机,宁暄躲闪不及,他跟谢知浔追追藏藏,还别扭道:“你干什么?”
“……”谢知浔熟练摁下自己生日,手机开了机,他扫了自己个人名片,确定通过,才说:“干什么,明天,去我办公室给我整理好这些年的高维人出现名单。”
“你是在求我吗?”
“我是在用老板的身份命令你,要求你,你还没有辞职就应该遵守你的职业道德标准。”谢知浔语气深沉,凝神看向宁暄。
宁暄垂首:“抱歉,我只想傍大款,找个有钱男人。”
“我不是非你不可。”宁暄说话正式,“你需要明白这个事实。”
谢知浔不以为意,电梯缓缓上升,模糊了他的语调:“为什么不能非我不可。”
宁暄:“?”谁对谁打窝??